正在二人對話時,
丫鬟帶著這一個蒼老瘦弱的保潔阿姨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看到熟悉的人影,徐媽頓時僵住了身子。
丫鬟走進(jìn),朝著周夫人耳邊說了幾句。
周夫人頓時眉頭緊鎖。
小護(hù)士縮了縮身子,鼓足勇氣正欲開口,便被徐媽打斷:“夫人,現(xiàn)在小姐受傷嚴(yán)重,您怎的還叫下人叫一些....過來,您明知道小姐不喜歡這些個人,怎的還這樣做?您這也怪不得小姐不喜歡您啊。”
徐媽本想打斷阿姨的話,卻又習(xí)慣性的數(shù)落起了周夫人。
每次看到她與周艷艷吵架后的無奈與心痛,徐媽心中便充滿無比快意。
徐媽得意洋洋朝著周夫人勸解道:“這也是有原因的啊,您說對吧,夫人?”
“所以你先將那墜子毀了?!?br/>
熟悉的話語從耳邊傳來,徐媽的得意臉上煞白一片,無力般倚靠在墻角,看著地上的碎片,眼中泛起陣陣寒光。
“周艷艷,你說要把誰的玉佩給毀了?”
突然的話語打斷了周艷艷的動作。
周夫人憤怒的推開病房的門。
“夫人,夫人,別生氣,孩子還小...你”
周老爺話還未說完,余光瞥到北冰齊故意露出的玉墜,頓時停住了話語。
“母親,您...您怎么在這?”
周夫人聽到“母親”一詞,呆呆地愣在原地。這是周艷艷第一次叫她母親,以往性格不合的二人相遇總是爭吵不休,如今往日期待這句母親卻又顯得無比刺耳。
“呵”周夫人不由冷呵一聲。
周艷艷似乎被她不明的態(tài)度嚇到了,習(xí)慣的向著父親投去求助的目光。
正當(dāng)周艷艷以為父親會向往日一樣“怪罪”周夫人時,卻接收到了周父厭惡和震驚的神情。
周老爺不知蠢人,周夫人奇怪的反應(yīng),徐媽緊張的神色結(jié)合剛剛看到北冰齊脖子上的玉墜,還有什么明白的!
周老爺目眥欲裂,怒吼:“徐媽,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們周家憐憫你們孤兒寡母,收留你們,你為何要這么做,你這么可以這樣對我的女兒!”
“老爺,我...我不明白...我”徐媽死死咬住嘴角道。
“你不明白什么!正如你所說,我和周艷艷,哦不對,今后該叫徐艷艷了,我和她的確性格不合,畢竟我們根本就不是親母女,你說對嗎?徐媽!”周夫人冷冷道。
“你...你個賤...你給我去死吧!”徐媽拿起地上撿到的碎片,朝著周夫人刺去。
眾人均被眼前的情景驚住。
周艷艷本來害怕的臉色漸漸放緩,眼中竟然冒出絲絲興奮,恨不的親自上手。
周艷艷狠辣的看著北冰齊。
“知道了又能怎樣,你母親死了,你還不是任由我凌虐,這一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李淵淡淡看著吵雜的場景,目光漸漸看向北冰齊,停住了腳步,手指緩緩收緊“她,我一定要抓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