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漢文情緒激動,說的斷斷續(xù)續(xù)。
“漢文哥,你見到那個人了?叫連城的?”白錦屏問。
“沒有。”他搖頭,“那些人說,是連城將軍讓他們這樣做的,還說......這方法高明?!?br/>
“漢文,那你是怎么逃出來的?”郭氏不禁問。
“父親被抓后家里就被官兵圍住了,我心情不好飲了些酒睡了過去,醒來時已經(jīng)身處火海,我本想沖出去和他們拼命,沒想到這個時候楊榜州從火海里沖了出來,大斥他們,束手就擒。我......我不相信,我現(xiàn)在還是不相信,他怎么會在我家?”
郭氏嘆了口氣,“看來是許老爺真的窩藏了革命黨,他們肯定會抓你,你千萬不能出去。屏兒他爹說那個什么連將軍是下來辦差的,抓到人就會回去,等他走了讓屏兒他爹到衙門打點打點,他們或許不會追究你,你們許家總得留個根兒啊!”
許漢文聽到這個悲傷不已,失聲痛哭。
“漢文哥,你別哭,活下來就是好的,伯父伯母知道你活著會很欣慰的?!卑族\屏一邊用手絹給他擦淚一邊安慰。
郭氏起身道:“我去給你拿件干凈衣服換上?!?br/>
郭氏回房拿了衣服正要給許漢文送去,這時白慶天從書房回來了,見她拿著衣服就問:“你這是要干什么去?”
郭氏一把拉住他,邊走邊道:“是漢文!許家家破人亡了,只剩下他,這會兒在屏兒那兒呢,我都差點沒認出來!老爺,你一定得救救他,那是個好孩子,咱們屏兒還喜歡他呢!”
白慶天的眼皮一跳!
剛才衙門來人向他稟告:楊榜州已經(jīng)被捕,就是許家的人不見了許漢文。他又是驚又是幸,他就怕有漏網(wǎng)之魚,早就吩咐屬下在許家不能提他的名字,一切都是連城安排的,沒想到還真跑了一個,還是許漢文!這下不用找了,他自動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