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許爸爸聽完之后直接就是一拍桌子,愣是把許媽媽嚇得連哭都不敢哭了。
“你說說你,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嗎?我什么時候讓你把這件事告訴許珂了???”許爸爸看著眼前這個壞事的女人,之前的火也全都一股腦的上來了:“要不是你,在阮建面上胡說,阮建能是這樣的態(tài)度對我嗎?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這事不算,你又跑到兒子那去說,你是不是嫌事情還不夠亂啊?”
回到公司之后許爸爸就一直在想,今天阮建的表現(xiàn)很不友好,如果說,以前阮建并沒有什么對付中海東郡的想法,今天這件事之后,說不定他就有這種想法了。
這還不算完,許珂竟然也知道了,還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絲毫沒有防備,這不是很容易被人算計的嗎?
“你是沒說讓我告訴許珂,可是你也沒說不讓我說啊?!痹S媽媽有些委屈的嘟囔道。
許爸爸立刻沉下臉來,她自己做了錯事,居然還敢找借口。
“好啊,既然你這么會自作主張,那你還來問我干什么?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許爸爸氣的擺擺手,示意許媽媽趕緊走。
看許爸爸真的生氣了,許媽媽也不敢再說什么
“老爺,這……你別生氣,是我錯了,那你說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許媽媽只能先服軟,讓許爸爸想想辦法。
“怎么辦?我怎么知道怎么辦?”許爸爸沒好氣的說道:“行了,你先回去吧,讓我想想?!?br/>
許媽媽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么,但還是咽了回去。
……
許珂回到房間之后坐在床上發(fā)了好久的呆,阮建竟然和他是親戚關(guān)系,這個消息對于許珂來說還真的挺震撼的,如果按照許媽媽說的,阮建還是許珂的哥哥呢,這也真是太奇妙了。
第二天,許珂一大早就出了家門,許媽媽根本都沒起來,所以也沒辦法阻攔他。
再次來到中心醫(yī)院,許珂心情復雜,上次他在這,可是沒少挨童朝華的打,但是今天不來也不行了啊,誰讓阮建成天扎在這。
童朝華昨天晚上難得的孩子沒有鬧騰,睡了一個好覺,早上醒的也比較早,當聽到保安說許珂來了的時候,童朝華還是很詫異的。
“童總,許珂又來了。”保鏢進來對童朝華說道。
“他說他來是什么事了嗎?”童朝華問道。
“他說他不是來找你的,他要見阮總?!北gS回答道。
“阮建?”童朝華第一反應就想到了陸凜說的許珂和阮建之間的關(guān)系,但是隨即童朝華又覺得不可能,許珂應該是不知道這一層關(guān)系的。
“是的,童總你看要讓他進來嗎?”保鏢又問了一遍。
童朝華揮揮手:“你就直接告訴他,阮建不在這,他要是找阮建的話,他可以去醫(yī)院門口等著,阮建今天應該也會過來?!?br/>
“好的,知道了童總?!北gS答應著,然后就退了出去。
許珂再一次吃了閉門羹,對于童朝華的不滿更加強烈,但是他今天主要是來找阮建的,就不跟童朝華計較這些了。
童朝華說的果然是真的,許珂在醫(yī)院等了半個小時,阮建就過來了,手里還拿著給童朝華帶的早餐。
“阮建,我找你有些事,我們談?wù)劙??!痹S珂攔住阮建直接就說道。
阮建看看許珂,又看看四周,出現(xiàn)了一種很奇怪的眼神,似乎不明白許珂為什么要找他。
“你給童朝華帶的吃的嗎?那你可以給她先送進去然后我們再聊?!痹S珂歪著頭,做了一個你先走的手勢。
“你找我有什么事?”阮建好奇的問道。
許珂卻很是沉得住氣:“等你把吃的給童朝華之后,我們找個地方再慢慢說吧。
阮建看了許珂好一陣子,終于還是點點頭。
很快,阮建就出來了,和許珂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廳,隨便點了兩杯東西。
“阮建,我這次來找你,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痹S珂看樣子也并不是想跟阮建談太長的時間,或者說,不愿意和阮建過多的交談。
如果不是許媽媽說的事情對于許珂來說太過于震撼,有了上次阮建給他閉門羹吃的事情,許珂就不想再見到阮建了。
“說吧?!比罱ㄗ龀鲆桓毕炊牭臉幼樱崎e的攪著杯中的咖啡。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和我是親戚關(guān)系了?”許珂也是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才想明白的。
昨天他從健身房回到家,許媽媽在生氣,當時許媽媽說的是都被“那個私生子”氣的,后來因為許珂被沈北辰叫出去了一陣子,回來就把這個話給忘了,晚上自習一想才發(fā)現(xiàn),許媽媽說的就是被阮建給氣的,而阮建要想氣到許媽媽,除非就是他到了許家。
這么一想,許珂就趕緊找來家里的傭人好好問了一下,果不其然,阮建去過他家。
既然阮建都到家里來了,就說明他對他和許家的關(guān)系非常清楚,許珂就不禁要懷疑,他這個清楚,是不是很早就清楚的了,在阮建第一次看到許珂的時候,是不是就認出他來了?
聽了許珂的問話,阮建攪著咖啡的手一頓,隨后繼續(xù)攪著:“你都知道了???”
阮建這就是變相承認了許珂嘟囔了一句:“也是剛知道的?!彪S后他就又問道:“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也早就見過我,為什么不說呢?”
“我為什么要說?”阮建反問,隨即笑著說道:“咱們是親戚不假,可是又不是什么特別親近的,追根溯源是親戚,不追究的話,就是陌生人?!?br/>
原來阮建是這個態(tài)度,難怪許媽媽會生氣。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們畢竟是有根據(jù)的,為什么不相認呢?”許珂不解的問道。
“相認?”阮建先是非常可笑的看著許珂,隨后恍然大悟的說道:“對了,我小時候去你家的事,你好像都不知道?!?br/>
“你說的是我爺爺做壽的那一年嗎?”許珂問道。
阮建有些吃驚:“你還記得?”
許珂誠實的搖搖頭,因為他沒辦法不說實話,如果不是許媽媽說起,他真的已經(jīng)忘了。
“我是聽我媽說的,那年我光顧著和……”朝華玩了。許珂幾乎是要脫口而出,但是他忍住了,直接轉(zhuǎn)了話鋒:“顧著和別人在后花園玩了,對你,都沒什么印象?!?br/>
“是啊,所以前廳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根本都不知道,我看在你不知情的份上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什么認親戚這種話,以后別在我的面前提起,咱們不是親戚?!比罱ㄉ斐鲆桓种缸笥一蝿又?。
“那年發(fā)生什么事了嗎?”許珂聽阮建的口氣,似乎是另有隱情啊!
阮建倒是顯得很詫異:“怎么?你媽沒跟你說嗎?”
“說什么?”許珂反倒糊涂上了。
但是阮建明白了,原來許家人也是要臉的啊,這種事,都不敢告訴自己的兒子。
阮建冷笑著:“你媽不說,是因為她不好意思開口,她們當年做的事情……”阮建的表情變得痛苦起來,似乎在回想一件令他非常難過的事情,再次開口,阮建的聲音竟然都已經(jīng)哽咽:“我不說,是因為我不想再想起那些事。”
阮建越說,許珂就越是糊涂,也越發(fā)的好奇。
“啪——”
阮建雙手一拍桌子,撐著身體站了起來,他沒有看許珂,只是一直低著頭,輕輕的說道:“你回去告訴你爸媽,他們想的事情,我不想做,但是如果他們再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的話,我會做的。”
說完,阮建直接起身就要往外走。
許珂本來還在努力理解阮建說的這句話的意思,一抬頭阮建都已經(jīng)走出了咖啡廳的大門,他趕緊抬腿追上去,可是阮建開車離開,許珂還是沒有追上。
跟阮建說了這么長時間,如果阮建愿意告訴他的話,也不會賣這么多關(guān)子了,阮建不愿意說,許珂就是問的再多也沒有用。
聽阮建的話說,許爸爸和許媽媽應該都知道當年的事,許珂決定,回家問媽媽。
……
阮建本來想開車去醫(yī)院,可是因為這兩天總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弄得心情特別不好,半路阮建就拐到了一家酒吧。
大早上的來酒吧喝酒,阮建也算是獨一份了。
喝著喝著,童朝華就打了電話過來詢問情況:“阮建,你在哪呢?許珂找你跟你說什么了?”
“我突然想喝酒了,在酒吧?!比罱ㄈ鐚嵒卮穑眭铬傅恼Z氣已經(jīng)出賣了他。
童朝華不由得擔心起來,但是她已經(jīng)知道阮建和許家的關(guān)系的這件事她沒有和阮建說,所以也不敢表現(xiàn)的太明顯。
“怎么?你沒和許珂在一起嗎?”
“我倆分開好一陣了?!比罱ɑ卮鸬?。
“哦……”童朝華因為心里有事,說話也變得奇怪起來,她猶豫著,還是決定跟阮建承認了:“阮建,我知道了一件事,也不想瞞你了?!?br/>
“怎么了?”阮建一下子酒都醒了一半,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