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半個小時,陳浩還是沒瞅清楚她的臉蛋,玉環(huán)一直低著頭,好像在石頭縫里找蛐蛐。
發(fā)現(xiàn)男人目不轉(zhuǎn)睛盯著她看,玉環(huán)的臉蛋羞得更紅了,呼吸也急促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最后,她終于站起來說:“俺吃飽了,你們……繼續(xù)。”然后女孩子羞答答回到了自己房間。
進去屋子,她就撲在枕頭上,心里小鹿一樣亂撞。
英武的男人啊,俊俏的男人,而且還很健壯。
玉環(huán)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命這么好,竟然會嫁給一個這么美好的少年。簡直幸福死了。
她用被子蒙了頭,不住傻笑,身體一抖一抖。
外面的馬老婆兒跟秀英卻很大方,吃飯跟打仗差不多,吧唧吧唧作響。
吃完以后,娘兒倆一起舔碗,舌頭伸出來吃吃溜溜,那碗筷舔得跟洗過一樣干凈。
正是因為小時候受過苦,遭過罪,挨過餓,當了皇后以后的馬秀英仍舊保持了艱苦跟樸素。
她以后的善良,溫柔,還有那種寬容的胸懷,也跟陳浩的諄諄教導(dǎo)分不開。
在她沒有成為大明朝第一任皇后以前,馬秀英就有了初戀的情人,而且這個情人影響了她的一生。
這個人就是陳浩……。
馬秀英和馬二娘很快吃完了,然后娘兒倆進去廚房刷鍋碗。
陳浩則收拾一下,進去柴棚準備睡覺。
等到馬家母女忙活完,他才走進廚房,燒了一大鍋開水,準備洗澡。
明天要成親了,不洗澡怎么進洞房?還不把玉環(huán)姑娘臭死?
再說他是21世紀的人,特別愛干凈,洗澡已經(jīng)成為了習慣。
陳浩將大木盆搬進了自己的房間,加上熱水跟冷水,將水溫調(diào)到不涼不熱,這才脫下衣服跳了進去。
男人端起水瓢,將一瓢水從頭頂澆到腳心,身體就不由自主打個冷戰(zhàn),一身的腱子肉跟古銅色的皮膚也盡力展現(xiàn)。
在訓(xùn)練場訓(xùn)練了五年,他早練就了一身的腱子肉,身上的骨骼棱角分明。
男人是熊背,蜂腰,兩個肩膀上的二頭肌跟三頭肌,包括肩胛骨特別鼓脹,雄壯有力,跟山梁一樣。
轉(zhuǎn)過身,他的胸肌跟腹肌,還有三角肌和人魚線也顯露出來,六塊腹肌鼓鼓冒起。
他站在浴盆里,完美的身體好像一個健美運動員,把外面的一個人驚得心肝一顫,差點坐地上。
偏趕上馬秀英從屋里出來,準備上廁所,聽到柴房里有水聲,女人就忍不住偷瞄了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馬秀英就忘記了上廁所,整個人看呆了。
透過破舊布簾子的縫隙,她瞅到了一個未婚女孩不該看到的一切。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成熟男人的身體,整個心里忽悠一下,晃了晃差點暈倒。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粗重起來,心跳也蹦到了極限,瞬間面紅耳赤。
她知道這樣不好,很想離開,可女孩的好奇跟萌動反而迫使她向前跨了幾步,想瞅得更仔細。
陳浩在里面抓一條手巾,兩手在后背上拉動,一用力,全身的肌肉一起鼓動,馬秀英的心頃刻間碎裂了,女孩幾乎流下鼻血……。
奶奶個腿的!多完美的男人?。窟@輩子得不到他,活著也沒啥意思了……。
心里一酸,她的眼淚又撲簌簌流下,忍不住踩上了身后的搓衣板。
搓衣板發(fā)出吧嗒一聲脆響,馬秀英立刻打個冷戰(zhàn)。屋里的陳浩也嚇得不輕,趕緊蹲了下去。
“誰?”他沖門外喊了一聲。
馬秀英發(fā)現(xiàn)不妙,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進廁所,老半天沒敢出來。
陳浩眼睛尖,看到一個苗條的身影忽閃不見了,立刻明白是馬秀英。
他噗嗤一聲笑了:“傻妹子,竟然偷瞧男人洗澡,你沒羞……?!?br/>
馬秀英在茅廁里蹲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出來。
走出茅廁,將要邁進睡房的時候,正好趕上陳浩出來倒洗澡水。
她的臉蛋再次紅了,陳浩也很尷尬。
“晚安,姐……?!标惡普f。
“晚……安?!?br/>
陳浩嘿嘿一笑又問:“姐,剛才……我身體好看不好看?”
一句話不要緊,馬秀英的臉更紅了,好像八月的石榴,女人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為了掩飾慌亂,她又炸起一身的尖刺,怒氣沖沖道:“好看個屁!不就一根筷子,挑兩個土豆嗎?有啥好瞧的?”
陳浩一愣:“你……從前看過男人洗澡?”
馬秀英說:“沒,可我見過村里的狗啊,還有豬,它們也不穿衣服,樣子跟你差不多……。”
女孩說完白他一眼,大模大樣進去屋子關(guān)了房門。
女孩一句話說出,陳浩差點噴出一口老血,想不到馬秀英竟然把他比作豬狗。
我是豬狗,那你是啥?你男人是豬……重八,你是馬……秀英。
你倆才是一頭豬跟一匹馬,拴到了一個槽子里。
陳浩嘩啦將洗澡水倒掉,撅著嘴回到了柴棚里,這才躺下睡覺。不一會兒他就進去了夢鄉(xiāng)。
北屋里,馬老婆兒跟馬玉環(huán)卻沒有睡。
明天閨女要成親了,馬老婆兒必須把玉環(huán)叫進屋子里,幫著她補習功課。
就是教會她咋著做女人,大凡閨女要出嫁,當娘的都要把女兒拉到旁邊,傳授她做女人的訣竅,這是一個母親義不容辭的責任。
封建年代的女人都是比較懵懂的,對生理問題絲毫不通,必須要有大人面?zhèn)鳈C授,要不然洞房里要鬧笑話的。
所以,馬二娘把玉環(huán)叫進屋子傳授開了。
她一手抓著鞋底子,一手捏了大針,穿針引線,線繩子拉得呼呼啦啦響。
時不時的,她還把大針在頭皮上蹭蹭,據(jù)說這樣使用,大針用起來不會鈍,能一直保持鋒利。
她完全是把腦袋當磨刀石來用。
玉環(huán)卻在旁邊幫著娘搓線繩子。
馬老婆兒不知道咋開口,猶豫半天才說:“二妮啊……?!?br/>
“娘……?!?br/>
“你明天就要出嫁了,夫妻間的那點事兒,你可懂?”老娘在試探丫頭。
玉環(huán)一聽,兩腮紅了,再次低下了腦袋:“娘,女人出嫁,不就是跟男人過日子嗎?一口鍋里舀飯,一條炕上睡覺……?!?br/>
“還有呢……?”馬二娘繼續(xù)問。
“還有啥?”玉環(huán)的腦袋沒有抬起,她自己也不明白,為啥提到跟男人過日子,心里就會產(chǎn)生一種莫名的嬌羞。
老婆兒說:“還有就是生娃……你知道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咋著才能生娃嗎?”
玉環(huán)搖搖頭說:“不知道……日子過久了,不就能生娃了嗎?”
“你……真的不知道?”馬老婆兒苦笑一聲。
“真的,還有啥?”玉環(huán)萌動地問道,她才十五歲,身體都沒發(fā)育成熟,當然不知道生娃的具體過程。
馬老婆兒干脆不納鞋底了,一手扯過二閨女的耳朵,將嘴巴湊到了姑娘的腮邊。
“傻丫頭,其實男人跟女人一起生娃啊,不是那么簡單的事兒,奧妙無窮,你倆要這樣……這樣……還有這樣……才能懷上?!?br/>
母親一番話說出來,玉環(huán)姑娘愣住了,嘴巴半天沒有合上,眼睛也半天沒忽閃,呼吸都停止了。
忽然,她抬手捂了臉,搖著頭說:“娘,那不羞死了……?俺不跟陳浩哥生娃,行不行?”
馬老婆兒臉一沉,在丫頭的腦門上敲了一鞋底子,怒道:“那咋行?不生娃,你倆成的哪門子親?豬狗都會干的事兒,還用人教?你呀……笨死算了。”
玉環(huán)立刻說:“娘,聽你這么說,女人第一次……好痛的?!?br/>
馬老婆兒嘆口氣:“這是女人的第一道坎啊,過去這個坎兒,你就是個真正的女人了,痛著痛著也就習慣了。
每一對夫妻都是這樣過來的,每一個人也都是這樣繁衍出來的,天經(jīng)地義的事兒啊,沒啥可害羞的。
明天你要主動點,陳浩是個好男人,能嫁給他,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