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麒麟的離開,所有的人都被扔出了寶山之外。原本神秘無比的寶山也消失不見,整座山化成了一片光禿禿的空地。
吳情,武敢當和柳依依則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四周。他們不明白為什么原本就像禁地的寶地怎么就這么消失了?沒有任何收獲,還死了不少同門,就這么個結(jié)果?
那宗門那邊怎么交代?
靈折的本體已經(jīng)恢復(fù),無數(shù)潛藏在血脈之中的記憶碎片等待著他來解讀,分身自然回歸本體,合二為一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在山下幾位半仙也都坐不住了。
只是片刻幾位半仙都出現(xiàn)在寶山原本所在地,這才是半仙擁有的真正速度。
“到底怎么回事?”金豐和金陽異口同聲問道。
吳情對自己家的兩位太上可是太了解了!這絕對不是什么好心的問候,若他真的若是告知,那自己多半不能活著回到嶺山了!他抬頭看著兩位太上長老,又瞥見了毫發(fā)無傷的靈折,心中頓生一計,“長老,我愧對嶺山派?。≡疚覀兪怯袡C會奪得寶山中的機緣,只是誰曾想到這群土著中藏了一位半仙,機緣都被他得到了!”
這下在場所有的半仙都把目光投向了靈折。
峨眉的半仙還有些理智,并沒有全部相信吳情,轉(zhuǎn)頭看向柳依依,“少主,那嶺山的小子說的可是實話?”
柳依依滿臉不屑,“那不過是他想茍活的借口罷了!我們從進去到出來都沒有看到任何機緣!”
“也許是那半仙藏得深呢?”峨眉的半仙顯然不想就此罷手。
柳依依有心反駁,可是理智阻止了她,他知道半仙對于成仙的執(zhí)著遠大于對宗門的忠誠,若這個時候自己拆她的臺,誰也說不準她會做出什么。最終柳依依還是選擇了沉默。
五行仙宗的半仙是個老家伙,他都不認識武敢當。當然,就武敢當這個狼狽寒磣模樣,他也不打算認。
老家伙劉毅先開口,“不知是哪路的道友拔得了這寶山的頭籌?。 ?br/>
靈折也不是愣頭青,他當然知道這老家伙不是在禮貌的打招呼,這是在試探自己的背景呢!
“在下靈折,一介散修而已,至于拔得寶山頭籌我卻不知是何意??!”
“道友說笑了,一群后輩哪里可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占到便宜,這如今寶山已經(jīng)消失,那機緣自然是落到了道友的手里了!”老家伙笑瞇瞇的說道。
“在下還是不懂老先生是何意?。 ?br/>
金陽和金豐都是暴脾氣,“你趕緊交出成仙的秘密,否則讓你走不出此地!”
這都不帶掩飾的!明搶??!靈折想著?!安恢纼晌坏烙延质呛稳耍繛楹稳绱宋勖锱c我?”
“少裝蒜!這寶山中藏著成仙的秘密這事所有人都知道的,既然只有你一個半仙在此,當然是得到了!天下寶貝有能者居之,還不快快交出啦!”
靈折算是明白了,這兩個是虎比,多說無益啊!
“峨眉的仙子也是如此態(tài)度?”靈折轉(zhuǎn)頭看向峨眉的半仙。
那半仙中年模樣,怎么都算不得仙子?!笆┲?,貧尼法號道緣,不敢枉稱仙子,既然道友誠心相問,那貧尼就斗膽發(fā)表自己的意見了?!?br/>
靈折一副看你表演的表情,“你說!”
“道友,天邈大陸已經(jīng)有萬年沒有誕生過仙人了,若道友得了這仙人之秘,恐非幸事??!一旦天下半仙都知道這成仙之秘在道友手中,只怕道友很快便會與世界為敵了!”
“出家人,到底不一樣,說什么都是這么悲天憫人。把明搶都說的這么替我考慮了?”
道緣臉色微變,“道友不要自誤,難不成你要與天下為敵?”
“就憑你們幾個也敢枉稱天下?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真是你猖狂!看我來治你!”金陽率先出手。一柄金色長劍從金陽的袖中飛出直接刺向靈折的胸部。
靈折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乘機直接一拳轟出,直指金陽的面門。
金陽萬萬沒有想到靈折一見面會用這種以命換命的方式,緊急調(diào)動一件九紋靈器護住自己的面門。
靈折不屑的看著那突然出現(xiàn)的面具,輕哼一聲,“碎!”
拳頭于面具相接觸,那面具瞬間化為了碎片,金陽也是被這一拳直接轟碎了腦袋。
于此同時,金色長劍也插在靈折胸口,靈折自顧自的拔了出來,“劍是不錯,可惜你用的力氣小了些!”
金陽身體落在地面緊接著生出一顆新的腦袋一臉劫后余生的表情。若不是修煉了分身,只怕這一拳就要了他的命。聽到靈折的評價后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修為直接跌到了九紋初期。
老家伙也是一改之前的輕松,滿臉凝重,一個能徒手轟碎九紋靈器而且擊殺半仙的實力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范圍了,在他們的印象中,即便是神獸都不止于如此強大的肉身吧!
金陽看出了他們的猶豫,急忙吼道,“那金峰劍上有劇毒,他越是動用靈氣,毒發(fā)越快!”
老家伙看了一眼道緣,隨后像是約好的一般,一把紅色巨刀和一把軟鞭出現(xiàn),它們默契配合,一個困住靈折,一個直接劈向靈折的腦袋。
靈折還是沒有躲,把金色長劍收在戒指中,任由長鞭困住自己,老家伙的道便到了!
一滴血從靈折的腦袋上流了下來,靈折伸出舌頭舔了舔,“真是蠢,我剛剛告訴過你們,沒聽見嗎?用點力啊!”
靈折瞬間掙脫長鞭的舒服,一手抓住老家伙握刀的手,隨后對著老家伙的腰間暴力一腳。
劉毅的一條胳膊被生生的摘了一條下來。
劉毅臉色萎靡的倒在地上,一臉不甘的看著靈折。
道緣見勢不妙,瞬間后退。靈折哪里能讓她如愿,反手一巴掌,半片臉被扇花,血肉模糊,看著極為滲人。
只是半注香不到的時間,四個半仙倒了三個。
“怎么?你不出手?”靈折一邊收起長和長鞭,一邊看著剩下的金豐說道。
金豐眼珠四周轉(zhuǎn)動,最終沒有出手,后退數(shù)十步,“道友請留步!我自行離開!”
靈折看著他,眼神戲謔,可是沒有出手。
突然,一聲慘叫傳來,金陽的人影便消失不見。
那原本準備逃走的金豐不知何時來到了劉毅和道緣中間,“還真是感謝你們!若不是你們我還沒有機會這么順利的恢復(fù)本體!”
劉毅本能的感受到巨大的危機,身體化為一團紅色霧氣消失不見。
道緣可沒有那么幸運,她的腰間被金豐咬住,然后整個人迅速萎靡收縮,最終化作一團飛灰。
靈折饒有興致的看著金豐。
金豐也是對自己格外的信心十足,力量的強大讓他有些膨脹,“你這小家伙倒是好運,居然能夠得到寶地的機緣擁有如此修為,可惜??!最后還是要成為我的嫁衣!”
金豐一直覺得靈折能有這么強大的肉身一定是得到了寶山的秘密。
“哦?看來增長點力量讓你認不清自己了??!”靈折譏笑道。
“我萬年之前就是仙人境界了,若不是走火入魔一分為二,不要說你,就是這個大陸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如今我合二為一,你猜我是不是和你說笑?”
靈折直接一拳招呼在金豐的臉上,“動手就動手,廢話這么多!”
金豐被轟飛出去好幾百丈才爬起來,“真是恐怖的肉身力量??!即便當年的仙人種也沒有這么肉身強大的怪物??!這機緣恐怕最少地仙強者所留??!”
金豐絲毫沒有被嚇到,反而露出更加貪婪的表情了。
靈折粗略的估計了下這金豐的實力,靈力程度到了仙人境界,可是依舊是半仙修為,估摸著和放逐界的老魔差不多了!
“既然你非要送死我也不攔著你!”
靈折抖了抖身體,胸口和額頭的傷口消失不見。
此時一座無形大陣升起,靈氣想被抽取一樣在慢慢流逝。靈折隨后就是一拳,可是卻像是打在棉花上,沒有一點反應(yīng)。
大陣之外,金豐哈哈大笑,“不要白費力氣了,這可是困仙陣,不要說你就是仙人也是難以逃脫?!?br/>
靈折反復(fù)試了多次,臉色逐漸陰沉,想他這種肉身強大的怪物最怕的就是這種煩人的困陣了。
不過靈折也不是第一次面對類似的陣法了!這種陣法只要吸足靈氣自然會停止運轉(zhuǎn)??墒俏鬃逵植豢快`氣!
靈折就這么假裝難受,表演給金豐看。
直到陣法變得微弱,靈折才躺在地上。
金豐早就急不可耐了,他收起陣法,走向靈折,“現(xiàn)在的你不過是個普通人,識相快交出寶地得到的一切,不要逼我用搜魂之術(shù)!”
靈折分身的靈氣的確被吸了個干凈,可那也是在靈折的計劃之中的。
原本在地上虛弱得動不了的靈折突然站起,速遞似鬼魅,砂鍋大的拳頭落在金豐胸口,金豐只覺心臟破碎,肝膽欲裂?!澳?!你怎么會….”
金豐愣是一句話沒說出來就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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