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死的好冤枉啊,我們一定會為您討回公道的?!?br/>
“夠了!”
齊新來冷喝一聲,李三狗夫婦急忙停止哭喊,看著齊新來猶豫不定。
“這位是齊先生?!比螙|急忙介紹。
“這……?”
李三狗頓時滿頭冷汗,背后的衣衫都瞬間被冷汗打濕,李三狗的妻子也突然間臉色發(fā)白。
“小沈,你去看看情況?!?br/>
見到李三狗夫妻被震住,齊新來這才回頭向沈念道。
沈念點了點頭,剛剛上前兩步,李三狗的妻子卻突然攔了上來,哭喊道。
“你別過來,我媽就是被你撞死的,你不準(zhǔn)過來?!?br/>
李三狗這時也回過神來,急忙攔在了前面,他的母親怎么死的他自然清楚。
這個時候他怎么敢讓人查看情況。
曲醫(yī)生進來也只是探查了一下呼吸和心跳就被李三狗支開了。
“怎么,人死了都不能讓查看一下死因?!?br/>
齊新來冷著臉。
“齊縣長,查死因也不能讓他查,督察員呢,他可是兇手?!?br/>
“即便您是縣長也不能包庇兇手。”
李三狗的妻子一邊哭一邊喊,很是有些裝瘋賣傻,這個時候別說齊新來的,就是誰來也她也不能讓上前。
“任東,讓你的人把人拉開?!?br/>
齊新來冷著臉吩咐道。
聽到齊新來的吩咐,任東很是有些猶豫。
就在他糾結(jié)的時候以為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督察員帶著幾個督察員大步走了進來。
“姐夫!”
李三狗的妻子見到進來的中年督察員,急忙哭著喊道。
走進來的督察員看了一眼哭喊的小姨子,目光就停留在了里面的齊新來身上。
臉色下意識的一變,急忙上前道。
“齊先生。”
來人正是李三狗的妻子的姐夫,平水縣的韓少鵬。
齊新來回過頭,看到是韓少鵬,淡淡的點了點頭道。
“韓,你來的正好,把這兩個人先帶出去,讓人確認(rèn)一下患者的死因。”
“姐夫!”
李三狗的妻子急忙上前一步喊道,目光灼灼的看著韓少鵬。
“姐夫,死的可是我媽啊,為什么要把我們帶出去?!?br/>
“齊先生竟然要讓兇手檢查情況,您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br/>
李三狗也喊道。
“齊先生,他們是死者家屬,這有些不好吧?!?br/>
韓少鵬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道。
“死者家屬難道就沒有嫌疑?”
沈念緩緩出聲,他雖然沒有走進,但是此時卻也看出了大概,老太太是被人捂死的。
“你個兇手,還我媽命來?!?br/>
見到沈念開口,李三狗的妻子再次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哭喊,向著沈念撲去。
不過這一次沈念卻早有準(zhǔn)備,伸手一把捏住了李三狗妻子的手腕。
單手一甩,李三狗的妻子就被沈念甩的一個踉蹌。
“姐夫,他是兇手啊,我媽就是被他撞的,他這是仗著有縣長撐腰草菅人命?!?br/>
李三狗的妻子看著韓少鵬,可憐楚楚,不過眼中卻有著威脅。
韓少鵬見狀,咬了咬牙,大手一揮道。
“先把嫌疑犯帶下去,立馬通知法醫(yī)前來驗尸?!?br/>
聽到韓少鵬的吩咐,兩個督察員猶豫了一下,這才大步向沈念走去。
“韓少鵬!”
齊新來厲喝一聲,氣的胸口起伏,他還在場,韓少鵬竟然就敢抓人,當(dāng)真是把他這位不放在眼中。
“齊先生,這件事可是我們司法機關(guān)的事情,您還是不要插手了,我會親自向姚先生和柯書記匯報?!?br/>
韓少鵬道。
此時韓少鵬的心中也很是無奈,齊新來的,實權(quán)不小。
一般時候他是真的不想和齊新來為難,可是此時他是不得不為啊。
他的那個小姨子可是和他糾纏不清,知道他不少事情。
“好,很好?!?br/>
齊新來冷哼道,正所謂縣官不如現(xiàn)管,在這些督察員眼中。
他確實沒有韓少鵬有權(quán)威,除非他能直接把韓少鵬拿下,但是韓少鵬是姚森隆的人。
沒有十足的證據(jù)他也不好發(fā)難。
“帶走。”
韓少鵬喝道。
“沈醫(yī)生!”
齊新來看向沈念。
“您放心,這件事我會想辦法,您先委屈一下?!?br/>
“齊叔叔,我理解?!?br/>
沈念微微笑了笑,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齊新來道。
“四個六?!?br/>
齊新來接過沈念的手機,心領(lǐng)神會,向沈念點了點頭,目送著沈念被兩個督察員帶走。
“小念!”
林海超和肖月娥齊齊出聲。
“沒事的媽。”
沈念向肖月娥和林海超微微一笑,跟著兩個督察員走出了病房。
看著沈念被帶走,齊新來瞇著眼睛,走出病房,拿著沈念的手機打開來。
輸入了四個六,手機鎖被解開,他直接翻到了通訊錄。
“金武輝、姜明輝……何秘書……趙先生……張廳長……”
看著沈念手機通訊錄中存儲的號碼,齊新來一時間呆若木雞。
雖然他早就知道沈念的能量不小,卻沒想到沈念竟然有著這么大的能量。
周增虎的病房內(nèi),老人坐在周增虎的病床邊上,握著周增虎的手,兩人都是眼眶紅潤。
失散了整整六十年的親兄弟在六十年后竟然還能再次相認(rèn),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奇跡。
人生有多少個六十年,一個甲子,花甲之年基本上就是一個人的末路。
六十而知天命,六十歲已經(jīng)步入老年。
當(dāng)年全國甚至還沒有解放,老人不過才是二十多歲的小年輕。
周增虎更只是年僅八歲的孩子,六十年后老人已經(jīng)步入八十歲高齡。
周增虎更是已經(jīng)年近七旬。
“二娃子,當(dāng)初全國解放之后,我也曾多方打聽你的消息。”
“只不過那個時候交通不便,通訊落后,我打聽了好多年都沒有打聽到你的消息,之后又遇到了動亂……”
老人握著周增虎的手,向周增虎簡單的說著自己這么多年的思念。
周增虎聽的是淚流滿臉,不斷的哽咽,這么多年。
他以為自己的大哥早已經(jīng)死在了戰(zhàn)亂中,沒曾想竟然還活著。
周子宏站在邊上,聽著老人和自己父親的談話,心中很是有些震驚。
這么多年他竟然從來沒有聽自己的父親談起過,自己竟然還有一位親伯伯。
而且自己的這位親伯伯當(dāng)年竟然參加過戰(zhàn)爭,看如今的身份就知道地位不凡。
周增虎和老人正說著,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醫(yī)生跟著之前夾著公文包的哪位青年走了進來,青年進來之后很是恭敬的向老人道。
“老爺子,周老爺子的主治醫(yī)生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