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夜晚,蟲唱伴著幾聲蟬鳴,一幢豪華別墅里,房間里送出柔和的光,這柔和的光線里,卻摻雜著煩躁但不失甜美的聲音。[]
“爸爸,一定要給我換個保鏢!女兒已經(jīng)忍了六年了,今年是最后一年,走向社會后,帶著他,我都沒臉見人了!”張婷舒在別墅里,對著蘋果手機(jī),咬牙切齒地說道,纖纖的玉指向耳后梳了梳垂垂的頭發(fā),露出有著優(yōu)美弧線的耳朵,那肉肉的耳垂,有著讓人一看便想捏一捏的魔力。
“呵呵,我女兒長得這么漂亮,怎么會沒臉見人呢?他只是個保鏢,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是不是把他當(dāng)私有財(cái)產(chǎn),不好就不愿意拿出去呀,哈哈……”。蘋果手機(jī)的屏幕上顯示著一個胖胖的男人的臉,顯然是張婷舒的爸爸張萬方。
“您說什么呀!這……這樣的財(cái)產(chǎn),白送我都不要!”張婷舒一下子想起了那張滿臉麻子,背還有點(diǎn)駝的保鏢,惡心的要吐!
“他可是你老爸我高價從一個秘密組織中挖過來的,是個人才,人不可貌相!”WWw.lΙnGㄚùTχτ.nét
“他那樣的,世界上沒有比他丑的了……看著就難受。我不管,我就要換……”張婷舒恨恨地關(guān)了手機(jī),心想,保鏢有得是,為什么非要他呀?這些年也沒見他有什么本事,整天跟個木頭人一樣,一棍子打不出個屁來!哎呀,想什么呢,感覺自己想了個“屁”字,
忙用小手在臉邊扇了扇,好像真有臭味一樣。
晚上9點(diǎn)鐘的時候,有人敲門,張婷舒不耐煩地說道:“沒見本小姐要睡覺嗎?這么沒禮貌!”
“噢,不好意思,明天就開學(xué)了,不知道大小姐收拾好了沒有?”那人站在門外用生硬的口氣說。
“哼!我的事兒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張婷舒氣呼呼地喝了一口水,咳咳……,哇……全吐出來了,不停地咳嗽著,嗆著了,心道:“這個死劉義!碰到他喝口水都噎著!一定要想辦法換掉他!”說著握了握小拳頭,作出誓不罷休的樣子。
第二天一早,張萬方就讓司機(jī)張小福開著車來到女兒住的別墅里,把張婷舒上學(xué)用的東西放到車上,書一,化裝品一大包,零食一大堆,張小福搖了搖頭,真是夠小孩氣的,真是千金小姐呀!零食學(xué)校里再買還不行嗎,非得這么老遠(yuǎn)帶過去。
不一會兒,保鏢劉義背著一個小書包走了出來,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張小??戳艘谎蹌⒘x,問道:“大小姐呢?”
“可能還得呆會兒吧,剛才看見她洗臉去了?!眲⒘x平淡地說道。
過了半個小時,張婷舒終于出來了,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一雙小腳踩著白色涼鞋,十個腳指涂著紅色指甲油,陽光映著她白晰的臉龐,俊俏的整個別墅院子都照亮了,美得讓院里那棵小柳樹都為她顫抖。
張婷舒看到劉義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臉色一沉,說道:“坐后面去!”她可不愿意一抬頭就看到那個駝背!
要說張婷舒長得那么美,她爸爸偏偏找了個奇丑男孩做保鏢,這是什么意思嘛!上天那么眷顧張婷舒,給她美貌,給她雄厚的身家,但對劉義也太殘酷了吧,出身卑微,看上去像個怪胎。雖然跟著張婷舒張大小姐六年了,人家是越變越漂亮,劉義卻越變越丑。
劉義也沒說話,打開車門,換到了后排坐上。心想,小大姐愛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就是挨兩句說,挨兩下打嗎,沒什么大不了的,整天上課,吃飯,看護(hù)美女,可比組織里強(qiáng)多了!這種日子真是太舒服了。
車子行駛在開往省會的高速公路上,一開始是平原,逐步過渡到山地,這條高速公路上車子很少,車與車的距離很大,劉義注視著車子周圍安全情況,多年的拳手經(jīng)歷已經(jīng)讓他無時無刻不保持著警惕!雖然這六年來沒出過什么大事。
不一會兒,一輛“路虎”越野車超過了張小福的車,奇怪地說,那輛超越過去后,速度就慢了下來,擋在了前面,張小福向左打方向盤,那車也身左拐,張小福向右打,那車也向右打,這輛車牌號也不熟悉,不像是熟人開玩笑。
劉義心道不好,有問題!對張小福說:“先慢慢停下來,我先下去,你鎖好車門,然后找機(jī)會開走,不要管我,我自有辦法!”
張小福把車子慢慢地停在路邊,劉義馬上下了車來,前面的路虎也停下來了,從里面走出來了四個墨鏡男,兩胖兩瘦。
劉義快速沖到“路虎”后面,兩個胖子向劉義迎了過來,兩個向張小福的車走來,“開門,張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一個胖子說道。張小福根本不搭理,反正玻璃都是防彈的,不開門,你們又能怎樣!張婷舒嚇得大驚失色:“小福哥,怎么辦?”
劉義一想肯定事態(tài)嚴(yán)重,一抖手,一把匕首滑在了手中,看似輕輕一甩,便聽見一聲爆響,路虎的右前車輪就爆胎了,那樣再想開,方向盤都不好使了。劉義沖著張小福一揮手,示意馬上離開,張小福會意,猛踩油門,車子一下子竄了出去。嚇得那倆人向后一跳躲過去,其中一個胖子拿出手槍,對著后玻璃,向著司機(jī)位置開了兩槍,一點(diǎn)事兒沒有,罵道:“xxx,還是防彈的!”剛說完話,就覺得身子向后飛去,“咣”得一聲撞在了里面的護(hù)欄上,暈死過去,劉義順勢一個掃膛腿,把沖向自己的兩個瘦子,一起撂倒,一抬腳,啪啪兩聲脆響,兩個各折了一條腿,疼得兩人臉都變了型,殺豬般的嚎叫著。
另一個胖子,拿著槍對著劉義,哼道:“小子,有兩下子啊,身手再好,有槍好使嗎?“要不咱就比一比!”劉義笑了笑,露了一對黃色的大板牙。
砰地一聲槍響,同時又一聲嚎叫,胖子的手槍掉到了地上,槍管里冒出了一縷青煙,一滴滴的血砸在了煙上,攪得一陣翻騰。胖子的手上少了一把槍,多了一把刺穿手背的匕首!
一縷微笑滑過了劉義的嘴角,這么輕易地就全被干掉了,他想跳到路的另一邊,因?yàn)槟沁吺巧襟w,而這邊就是百米懸崖,他想快速離開現(xiàn)場。
突然,“路虎”車的后背箱里伸出一支黑色的槍管……隨后,一顆子彈從后背射向了劉義的心臟,從前胸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