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可盈試探過白勝奇的態(tài)度以后,并沒有把報告扣上一天才上交,而是當時就交。到了下午她就給了陳一凡回復,說是白勝奇的反應(yīng)尤其的冷淡,只是說了一句,既然是丁瑤下的命令,那就直接執(zhí)行吧,不需要跟他申請。
很顯然,白勝奇比丁瑤要聰明,他不想引火燒身。
對太平市場這邊,白勝奇的話也只有一句,讓姬可盈自己看著情況辦,連書面匯報都不需要給他交。
陳一凡聽完姬可盈的電話,立刻找出方案書打算給歐陽送過去,不曾想,剛出門就碰到了蘇勇星,急匆匆的樣子,臉色還特別不好。
陳一凡把他帶了進辦公室,問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既憤怒又無奈的說道:“團長啊,那些個龜孫子物業(yè)主真他媽一個個是鐵公雞,居然一分錢都不肯出,說什么既然租給了商戶去經(jīng)營,就應(yīng)該由商戶出錢,除非弄好以后立刻加租,不然讓他們出錢,這筆賬怎么算都不對。好壞歹話我都已經(jīng)說過,這事我沒辦法搞定,你這邊怎么樣?你們公司領(lǐng)導愿意打個折扣么?”
陳一凡十分抱歉的說道:“不愿意,領(lǐng)導說這已經(jīng)是最低造價,再低,弄出來達不到效果還不如不弄,我覺得非常有道理,方案書發(fā)下來了,我讓你看看,真的大有可為。”陳一凡把打印好的方案書遞給蘇勇星。
蘇勇星看過以后驚為天人,可很快整個情緒又沉了下去:“媽的,明明是前途無限,那些鐵公雞不樂意,我們怎么去解決這問題?強迫他們嗎?”
“強迫肯定不行,強迫不了?!标愐环菜妓髦f道,“你拿方案書去說吧,給他們看看,能說多少說多少?!?br/>
“如果不行呢?”
“不行再另外想辦法,我來想?!?br/>
有陳一凡扛了這個責任,蘇勇星頓時淡定了不少,拿著計劃書就離開了。
陳一凡去找歐陽,等他回來,竟然見到了白勝奇和姬可盈,他們身后還站著白勝奇的秘書,正在市場門口左看右看。
下來都不先通知一聲,陳一凡覺得這肯定是來者不善了,他不敢怠慢,快速的走過去打招呼:“白總,總監(jiān),張秘書。”
白勝奇說道:“你很忙吧?”
陳一凡說道:“這兩天確實比較忙?!?br/>
“我看你們貼招聘招五個人?!卑讋倨嬷钢复箝T口的招聘告示,“少招一個吧!”
“好的白總,人力缺口這方面,我會盡量補好?!?br/>
“不,我不是那意思,我看兩家市場同時經(jīng)營,你一個人忙不過來,從今天起姬總監(jiān)過來蹲點,工作上,你們商量著來。”
怎么這么突然?他媽的這不相當于降姬可盈職嗎?陳一凡本能的撇一眼姬可盈,她似乎沒有不爽,或者是不敢表露吧,既然這樣,他自然也是不好多嘴,而是一副激動口吻說道:“這太好了,剛好我這邊的情況挺難弄,有姬總監(jiān)幫忙,那就簡單多了,謝謝白總。”
“你們聊吧,我去走走?!卑讋倨鎺е貢哌M人頭涌動的大街,很快失去了蹤影。
陳一凡此時才問姬可盈:“總監(jiān),怎么回事?”
姬可盈露出惡心說道:“是丁瑤的主意,弄走你辦不到,那她就派我下來,總公司管不了這事,而因為我是你上司,有功勞肯定是我先領(lǐng),如此一來丁瑤在太平鎮(zhèn)就不會太被動?!?br/>
陳一凡想了想這里面的道道,他也惡心了起來:“媽的太陰損了?!?br/>
“陰損算什么?放長雙眼看吧,真正殘酷的斗爭才剛剛拉開序幕。如果我猜的不錯,她還絕對不只是要我壓著你,搶你的功勞,她還會讓我干點別的事?!奔Э捎械缴钌畹牟话玻幌敫愐环矠閿?,他們現(xiàn)在是朋友。
“搗亂?”陳一凡也是很不安,他和姬可盈的想法一樣,也是不想為敵。
“不知道。”
“如果是,你干么?”
“你說呢?先走一步看一步,現(xiàn)在先不想太多。我去找家酒店開個長租房,你要不要一起去?”
陳一凡建議說道:“等他們走了再去,免得被他們碰上了懷疑我們的關(guān)系?!?br/>
姬可盈想想有道理,當即跟著陳一凡進了辦公室。
小坐了一會,陳一凡出去巡場,等他回來,姬可盈用他的電腦在看視頻,呵呵在那傻樂,笑起來真好看,很美和吸引。
發(fā)現(xiàn)陳一凡盯著自己看個不停,姬可盈稍稍不爽:“看什么呢?有話直接說?!?br/>
陳一凡幾乎把她真好看說了出來,要是說了出來,她肯定覺得他在挑逗她,幸虧及時把話咽了回去,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正經(jīng)說道:“我在想,丁瑤會讓你做什么?!?br/>
姬可盈覺得沒勁:“你又不是她肚子的蛔蟲,你能想到嗎?多此一舉?!?br/>
“好吧,我不想,我去抽根煙。”
“你不抽煙要死是嗎?總是抽抽抽,剛剛你出去巡場就抽著出去,才過了多久?十五分鐘有嗎?”
“行,不抽,可以吧?”陳一凡很郁悶的坐了回去。
姬可盈繼續(xù)看視頻,不說話,陳一凡趁她不注意,悄悄起身,剛要開門,她一支筆砸過來,他只能又走回去。
很無聊的過了半個多鐘,從監(jiān)控留意到白勝奇的車子駛離了停車場,陳一凡趕緊告訴姬可盈,隨即兩個人一起去找酒店問長租房的價格。
不得不說,姬可盈這人對環(huán)境要求真的非常挑剔,前前后后看了四五家,才勉強挑上一家辦了入住手續(xù)。
當時吃飯時間也到了,陳一凡想帶她去東山羊莊吃全羊宴,她說她要回市區(qū),順帶收拾東西。
因為她來的時候,坐的白勝奇的車,她沒車,只能由陳一凡送她。
在市區(qū)的飯店吃完一頓飯,又送了她回住處,看著她進了門,陳一凡才開車,邊開邊給王若曦打電話,問她在哪?她說同事聚餐剛結(jié)束,陳一凡讓她發(fā)地址,他去接她。
當晚陳一凡在王若曦住處過的夜,第二天回到太平鎮(zhèn),剛進辦公室,蘇勇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問他在不在?他有急事過來說,那副口吻讓陳一凡相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