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見深很想告訴岳妙笙他來致遠上班只是因為她在這里,他喜歡了她很多年,只是他也清楚,如果她一點都不喜歡他,這些話在她的面前說了,只會讓她徒增苦惱。
于是他靜靜地看著她說:“謝謝,我們都會好起來的。”
岳妙笙笑了笑:“是的,我們都會好起來的。”
白非離見她的眸光沉穩(wěn)清澈,就算有些事情他已經(jīng)認定了,看到這樣的她,他依舊覺得那樣的事情不是她能做得出來的。
岳妙笙走后,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將情緒理了理,把他所有的東西裝進了紙箱。
他入職的時間不算長,東西并不多,收拾起來不算麻煩,他收好之后把門打開,然后跟銷售部的人簡短的告了個別就離開了致遠。
他離職之后,岳妙笙越想越覺得他離職的事情有點古怪,她手里的文件需要白非離簽,岳家的事情她也想問一問白非離。
所以她略一沉吟之后就去找白非離。
她到白非離的辦公室外蘇葉笑著說:“白先生現(xiàn)在在忙,岳小姐在這里先等一下吧!”
岳妙笙往辦公室看了一眼,白非離正在那里打越洋電話,他說著一口流利的法語,他的聲音本來就有些低沉,再加上法語本來就是世上最浪漫的語言,她雖然聽不懂,卻覺得從他的嘴里說出來,有著說不出來的動聽。
她的眼睛眨了眨,她還是第一次聽他說法語。
她淡笑著和蘇葉聊天:“白總的法語好流利,他之前在法國呆過嗎?”
蘇葉有些好奇地看著她:“白先生在法國呆過一年,他沒跟你說嗎?”
岳妙笙不知道說什么好,關(guān)于白非離的一切,她知道的實在是太少,他的那些過往大多數(shù)都是別人告訴他的,兩人雖然結(jié)婚了,但是到現(xiàn)在始終還是和正常的夫妻不一樣。
蘇葉見她眼神落陌,他也覺得他說錯了話,于是他輕咳了一聲:“白先生平時太忙了,有些事情就顧不過來了,但是白先生的心都掛在你的身上?!?br/>
岳妙笙看他的樣子有點緊張,知道他想多了,她的心其實一直都很寬,還不會為了這么點小事就不舒服,她笑著說:“這事我也相信。”
正在此時,白非離的電話已經(jīng)掛斷了,他對著岳妙笙招了招手,岳妙笙微微一笑,朝他走了過去。
蘇葉在外面看著兩人的樣子,他發(fā)自內(nèi)心覺得他們很配。
他其實還想告訴岳妙笙,白非離其實是天才一樣的人物,他不但精通英語法語,還精通德語、日語和西班牙語,只是這些事情他覺得還是由白非離來告訴岳妙笙比較合適。
岳妙笙進去之后,白非離輕輕拉過她的手問:“有事打個電話來就好,不用親自跑上來?!?br/>
岳妙笙笑著說:“白總,這份文件需要你簽字?!?br/>
她是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楚的,上班的時間,她是絕對認真的,也絕對不會恃寵而驕,提出一些特權(quán)來。
白非離知道她的性格,也非常欣賞她這樣的處事方式,他微微一笑:“我倒希望以后你天天有文件讓我來簽,這樣我每天就能多看你幾回?!?br/>
他的性格其實是有些傲嬌的,這樣的話其實相當于情話,正常情況下他是說不出口的,只是今天他的心情很好。
岳妙笙習慣性的臉紅,白非離笑了笑,也不看文件上的內(nèi)容,直接就簽了。
岳妙笙有些無語,她給他什么他看都不看就簽,就不怕她把他賣掉嗎?雖然這份文件她在送進來之前她已經(jīng)檢查了好幾遍,絕對不會有一點錯。
他似乎猜到了她心中所想,笑著說:“我相信你?!?br/>
這話是他的心理話,他對她的品質(zhì)和能力都是相信的,她不管做什么事情都非常認真,學(xué)財會的她,對于數(shù)字格外敏感,在行為操守方面更是完美。
岳妙笙的臉更紅了,她覺得自從上次把誤會解釋清楚之后,她和他之間的距離就近了不少。
她輕聲說:“我還有些事情想要問你?!?br/>
白非離點了一下頭:“是岳家的事情嗎?”
岳妙笙粗粗的說了一下陸芝蘭打電話過來的事情,她雖然沒有說陸芝蘭罵她的事情,但是白非離上次見過陸芝蘭的那張爛嘴之后,他就知道今天陸芝蘭肯定沒有好話。
她又接著說:“你是怎么處理岳振的事情,他怎么進了警察局?”
“其實也沒什么?!卑追请x淡淡地說:“我只是自保而已,你還記得當時我把和岳振的對話錄音的事情嗎?有了那份錄音還有他簽的那收據(jù),他敲詐的罪名基本就能確立,再加上那筆金額有點大,所以量刑的時候也會重一點?!?br/>
岳妙笙在心里感嘆她家的白先生還真是個陰險的,只是那么一點時間就不動聲色布下了這么一個局,這件事情只要白非離追究,岳振怕是要倒大霉。
她很清楚岳家的情況,岳振一倒下,陸芝蘭和岳美琪就算是沒了靠山。
岳妙笙雖然平時是個心軟的,但是她太清楚岳家的那些人是什么人,也是時侯給岳家的那些人一點教訓(xùn)了。
只是這事她倒有點擔心白非離會樹敵,因為岳家和鄭家的關(guān)系一直都很好。
白非離似乎看出她心里的擔憂,他輕聲說:“阿笙,你要相信我,你的老公真不是任人揉捏的包子,而是能讓你依靠一生的人,以前岳家如何對你我管不了,但是你現(xiàn)在是我的老婆,我就絕對不會再讓岳家的人欺負你?!?br/>
岳妙笙心里溫暖,她輕輕點了一下頭:“我只是擔心鄭家?!?br/>
白非離的眼里透出了些許冷意:“鄭家是個見風使舵的,岳振在鄭總的心里只是一枚棋子而已,在這種情況下,鄭總還不至于為了保岳振和鼎天集團撕破臉。”
岳妙笙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你見過鼎天集團的掌舵人嗎?”
上次酒會的時候她就聽岳美琪說鼎天集團的掌舵人之類的話,她當時并沒有多想,但是事后她從來就沒有見過鼎天集團的掌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