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祭司大人問她是誰,那侍妾剛要開口就被那個女人給搶先了。”
護衛(wèi)統(tǒng)領扭頭看向那邊好像癡傻了一樣的女人。
月白沒什么表情的點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說。
“那女人質問祭司大人為什么要忽視她這么久,好像誰來都能搶了她的風頭?!?br/>
“緊接著事態(tài)就變的嚴重起來,那女人先是聲稱自己是娰漫大人的轉世,隨后開始抨擊那侍妾的長相,然后那侍妾渾身突然開始發(fā)黑,臉上有黑紅色的裂痕蔓延?!?br/>
“最后,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
護衛(wèi)統(tǒng)領不是說書人,雖然他的描述完全沒有讓月白聽出來故事的矛盾點,但好在是講明白了一切。
“那爆炸的侍妾在裂開之前還有其他異樣嗎?”
神侍突然插嘴道:“有!”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移到了他的身上。
身為經過嚴苛選拔的神侍,他的表達能力可比護衛(wèi)統(tǒng)領強太多了。
“在萍整個人碎裂開來前,我看到有一道黑影從她頭頂處飛了出來,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進入了祭司大人的眉心位置。”
月白眉心一跳。
她扭頭跟蕭應淮對視一眼。
系統(tǒng):【這萍也太不理智了,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陰魂,潛伏了這么久,竟然在這種時候爆發(fā)了】
月白也有些不理解,但盡可能分析著當時的情況:【具體情況我們也沒看到,沒準那冒牌貨說的話戳到了萍的肺管子,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畢竟她剛被蕭應淮嚇唬了一通】
系統(tǒng)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封鎖消息,今日在這里看到全過程的所有人都給集中到一起,嚴加看管,除非祭司大人醒來?!?br/>
月白當機立斷道,聲音壓的很沉,在大殿中回蕩著,威嚴又不容置喙。
“若有半個字泄露………”
她看了一眼殿中的所有人,接觸到她目光的人全都低下了頭。
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遵命?!?br/>
諾亞身邊的神侍率先回道。
“是——”
隨后所有人都恭敬的應道。
“把祭司大人送回房間,除了醫(yī)師,誰也不得靠近?!?br/>
神侍小心翼翼的開口:“那伺候的人………”
月白看他一眼:“你留下,帶兩人侍疾。”
‘侍疾’。
誰都聽到了方才醫(yī)師說的詛咒,月白此番話明顯是在暗示眾人,把祭司大人身上的癥狀歸結成生病。
蕭應淮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帶上了幾分欣賞之意。
聰明的小狗………
“雪花大人,此事必定瞞不過族長,您打算………”
護衛(wèi)統(tǒng)領開口問道。
他表情還有些猶豫,雖說面前這位少女是祭司大人唯一認定的繼承人,并且也很得寵,但拋開這些光環(huán)加持,她只是一個普通的,目前還看不出任何厲害之處的獸人族少女。
所以他內心其實更傾向讓族長來插手這件事的。
月白是誰,她只是看了對方一眼就猜到了這人心里在想什么。
“這是神殿的事,如果族長問起,我會親自跟他解釋?!?br/>
雖然她壓根就沒見過那族長長什么樣兒又是什么性子。
護衛(wèi)被她這一噎,氣焰瞬間就弱了下去。
“是………”
等一切都被安排妥當,只剩下月白跟蕭應淮兩個人時——
方才還霸氣側漏指點江山的月白氣勢瞬間軟了下去,捂著嘴一陣的干嘔。
蕭應淮伸手撈著她的腰,幫她保持平衡。
結果下一秒——
“嘔————”
月白終究是吐出來了。
還吐了蕭應淮一身。
蕭應淮:“…………”
人生建議:別閑著沒事做好人
“抱歉……我……嘔——”
月白實在忍不住了,抱著像是原地去世進化成石塑的蕭應淮就是一陣吐。
“嗯………我會賠你的。”
看著他那身已經被**污染透了的黑袍,月白充滿歉意的道。
蕭應淮臉色陰鷙的可怕,她往后退了退,生怕這家伙一巴掌過來把她拍死。
但出人意料的是——
他只是抬眼不咸不淡的看了月白一眼,隨后張開唇形漂亮的唇問她:“舒服了?”
月白眨眨眼,還有些懵逼。
系統(tǒng)提醒道:【他在問你吐出來舒服了嗎?】
月白愣愣的點頭:“嗯………還挺舒服?”
蕭應淮點點頭,隨后消失在原地,像是一刻也不能忍回去換衣服了。
面前人消失后,她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什么,
“竟然不生氣………”
他回去必定洗澡,按照龍族的愈合速度來算,他腹部那道傷口應該已經好了。
【我們也回去換一身衣服去看看諾亞】
剛才人太多了,她都沒仔細看。
【不過我沒想到萍的愿望竟然只是詛咒諾亞,我還以為樹人族全族都會有危險呢】
【萍既然這么輕易就把養(yǎng)陰魂的事兒告訴了蕭應淮,說明她根本沒察覺到這事兒究竟有多嚴重,而蕭應淮明明清楚這其中的利害,肯定會問她許了什么愿望,所以他到底為什么不第一時間去找諾亞而是先跟我說………】
說到這里,她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系統(tǒng)疑惑的問道:【月月,怎么了?】
月白腦中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窩草………合著傻子是我自己是嗎?。俊?br/>
系統(tǒng):?
【你想到什么了?你倒是說給我聽聽?。?!】
月白冷哼一聲:【別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不過蕭應淮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跟諾亞的關系不是還不錯嗎?
這樣想著,她回到了自己寢室里。
因為人手問題,月白倒是難得自由點,屁股后面沒有那么多侍從跟著了。
“姑娘你回來了啊。”
她一進門就看到窩在角落里正在啃雞腿的矮人。
月白挑挑眉:“你在哪兒搞的雞?”
樹人族里的肉可不是那么好搞的。
矮人沖她笑笑:“是煞神………不是,那位黑衣公子帶給我的,姑娘吃嗎?”
他就是客氣的問問,沒想到月白真的———
“謝了?!?br/>
然后毫不客氣的把那只雞另一條完美最肥的雞腿給掰了。
“嗯……味道不錯,到底是蕭應淮會挑雞?!?br/>
矮人:“………”
他的雞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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