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這話說的,好像她是一個花心郎在嫌棄自己的糟糠妻。
其實內(nèi)心很清楚,他是不放心她,才用這種方式跟著。
嗚嗚嗚,怎么辦呢?她的小心臟又被暖的砰砰直跳了。
“你這就是所謂的‘人皮面具’嗎?做得好逼真啊。”蘇小軟好奇的眨巴著星星眼:“哪里做的,給我也做一個唄?”
“女孩子不能戴,不透氣,又刺激皮膚?!蹦仫L寵溺的摸了摸女孩的小腦袋。老婆這吹彈可破的嬌嫩皮膚是他一生的福利,他可要給保護著。
“是嗎?”蘇小軟心里立即老心疼墨秦風的俊臉了。
“那回去后,我給你的臉做一次護理?!碧K小軟馬上說。
“好,謝謝墨太太?!蹦腥诵那榇蠛?。
回到酒店,蘇小軟先卸下了自己的老頭妝,然后拿著那一袋瓶瓶罐罐來到了沙發(fā)邊,在墨秦風的臉上涂涂抹抹。
為了方便自己的涂抹行為,女孩跪坐在男人的身側(cè),挨得很近。
女孩剛才換下老年裝后,穿著一套粉紅色的家居服。在家居服的襯托下,女孩皮膚粉紅嬌嫩,還泛著一道柔光。
于是,
靜靜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眼睛欣賞著泛著柔光的小美人,鼻子聞到了誘人的冷幽香,皮膚上傳來了女孩手指上那溫暖剔透的觸感。
男人的身體就這么在不知不覺中,一點,一點,一點的發(fā)熱——
身體越來越緊繃——
某處也——
而這時,女孩并沒有發(fā)覺男人身體上的異常,她繼續(xù)在專心致志的做著神圣的皮膚護理工作。
可能是覺得自己跪在一側(cè)涂抹有些吃力,無意識的伸出一只腳,跨坐在了男人的膝蓋上。
然后就這么湊巧的、不死不活的、不知廉恥的坐在了男人已經(jīng)反應了的——
再于是,
接下來,
下一秒鐘,
她猛的瞪大了眼睛。
抬起頭,果然對上了男人那一對灼灼熱熱的視線。
“墨太太——”男人發(fā)出委屈的沙啞聲。
再于是,
接下來,
下一秒鐘,
“嘭嘭,啪啪——”女孩手里瓶瓶罐罐掉地的聲音。
“噗噗,咚咚——”女孩連滾帶爬倉皇逃離男人身體發(fā)出了的聲音。
僅僅幾秒鐘,女孩如閃電般的跳下了男人的身體,旋風般的沖進了洗手間。
留下沙發(fā)上某位大冥王,黑沉著臉,委屈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腰。
……
因為有這一尷尬的插曲,在回a市的路上,女孩一直不敢看男人。
就連坐的位置,也刻意跟男人相隔的遠遠的,盡可能的把自己貼在車窗邊。
墨大冥王見狀,無奈的輕聲嘆息了一下,伸出手,把女孩從另一邊的車窗邊撈了回來。
女孩下意識的要掙扎。
男人抱緊不放,無奈的說:“放心,它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于休息狀態(tài),沒有危險。”
“……”
呃,這話表面上聽的沒有問題??蔀樯?,還是覺得好污、好污呢。
蘇小軟那張自認為比較厚的臉皮,還是情不自禁的紅了。
回到a市后,第二天,蘇小軟又特地去醫(yī)院看了蘇崇飛。
蘇崇飛現(xiàn)在是關鍵人物,她希望能從他這里問出答案來。
只是,蘇崇飛還在昏迷中,身上插著的管子都還在。
蘇小軟特地又去問了主治醫(yī)生,主治醫(yī)生搖搖頭,表示他傷勢太重,短時間內(nèi)恐怕醒不過來。
得到這個答案后,蘇小軟離開了醫(yī)院。
她擔心自己待久了,和奶奶他們碰上。
從醫(yī)院離開后,蘇小軟又去了一趟公司。
她今天又是一身老頭子的裝束,進公司后,大家以為是什么客戶,也沒有人關注她。
蘇小軟沒有驚動什么人,而是直接找袁世杰了解一下公司里的情況,簽了幾份急需要她簽字的文件,然后就離開了。
這么隨便的轉(zhuǎn)一圈,回到墨園,也已經(jīng)是晚上了。
墨秦風還沒有下班回來。
蘇小軟先回自己的房間里卸妝。
看著鏡中的一張老頭子臉,蘇小軟突然腦洞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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