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怎么會有血?”看著地上鮮紅的血跡,寧沫頭部突然有些發(fā)漲。
而且邶洛也已經(jīng)不見了,他們沒在旳期間,這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和我來?!痹谮逵^察司徒銘和寧沫的同時,一個低沉的女聲在邶洛耳邊響起,
邶洛回頭,只見剛剛瑟縮在角落里的護士正一臉無辜的看著邶洛,
那個護士原本就對小護士兇巴巴的,而且她說什么自己根本就抗拒不了,也不敢抗拒,現(xiàn)在眼前這個男子對抗了那位護士又受了傷,想必也不是壞人吧。
看著邶洛遲疑的目光,護士解釋到,“和我去值班室處理傷口,否則一會有查病房的就糟糕了?!?br/>
“謝謝你,”邶洛緩緩開口,“能幫我把匕首拔出來嗎?”
“你會失血過多的?!弊o士露出擔憂的表情,
“沒關(guān)系,我會恢復(fù)?!壁迨疽庾o士立刻拔出,因為木頭留在身體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咬咬牙,護士便把邶洛身上的匕首拔了出來。
邶洛咬著牙不讓自己呻.吟出聲音,在匕首拔出之后,邶洛的傷口便開始自動痊愈起來,而他的臉龐處也浮起了血管,這讓他的臉看起來是那么猙獰可怕。
“你……”還沒等護士說完,邶洛就扶住她的身體用意念控制住了她的雙眸,
“你什么都沒有看見,你現(xiàn)在就回值班室,剛剛的只是一場幻覺,重癥監(jiān)護區(qū)處的血跡只是血袋撒露而已,有個病人要輸血?!壁逦⑽⒉[著眼睛,一副蠱惑人心的模樣。
“我什么都沒看見,剛剛的只是一場夢,剛剛那是血袋撒露,有個病人要輸血液?!弊o士邊用著沒有焦距的眼神看著邶洛,邊機械的重復(fù)著這句話,
直到看到邶洛滿意的點點頭之后,護士才轉(zhuǎn)身走開。
回身望了望司徒銘和寧沫,自己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又不能穿著這帶血跡的衣服在寧沫面前出現(xiàn),無奈的他只能選擇回到寢室去換衣服。
在司徒銘接到邶洛的信息之后也答應(yīng)了幫助邶洛看好寧沫和段冰揚的安全。
邶洛也同樣在短信里和他解釋了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而且告訴司徒銘任何人都不能相信。
“咦,看守重癥監(jiān)護區(qū)的護士怎么不見了?”寧沫探頭好奇的看了看重癥監(jiān)護區(qū)里面,卻不敢踏腳走進去,因為這個地方不是人隨便就能進去的。
“mygod.”而在此時,和司徒銘寧沫有過幾面之緣的,而且襲擊邶洛的那個腳踩七公分高跟鞋的護士走了過來。
它看著重癥監(jiān)護區(qū)門處的大攤血跡,不禁驚呼出聲。
“寶貝們,你們在搞什么啊,血袋都灑了?!弊o士在凳子底下找到了尸體的“殘骸”,其實也不過也是之前為了掩人耳目,襲擊邶洛時這個護士丟進去的。
“額…”寧沫一時語塞,不過立刻就注意到了護士手指上纏繞的繃帶。
“怎么弄的?”寧沫關(guān)心的問著,不管怎么樣,傷到手指一定很疼吧。
“哎呀,早上在家切菜時候不小心切到手指了,沒有大礙的,不過醫(yī)生不讓我配藥了,怕傷到手指?!弊o士摘下繃帶給寧沫看著傷口,傷口還有沒有閉合,很顯然傷口很新鮮。
可身后的司徒銘卻不是這么想,剛剛聽邶洛說這個女子就是剛剛襲擊他的人,那么這個女子一定不能小看,自己一定要小心。
“今晚又是你值班?”寧沫看著護士,
“是啊,我守護你男朋友,你來吃醋吧?!弊o士又拋給寧沫一個媚眼。
“我和他不是男朋友啊!”寧沫再一次解釋到,為什么這個護士總是誤會呢,
看著女子手指上的傷,司徒銘不禁有些疑慮,他趕緊給邶洛發(fā)了短信細問傷口的情況。
在邶洛告訴他那個女子手指上沒有傷口時,司徒銘卻一頭霧水了。
難不成這個傷口是變出來的?不會吧,吸血鬼不可能有恢復(fù)傷口那么慢,基本有傷口在身上立刻就會恢復(fù),而且邶洛說那個女子手指上沒有傷口,也確定了那個女子不是人類。
難道,襲擊邶洛的和站在寧沫身前的不是同一個人?
“哎呀哎呀?!笨吹剿就姐懼螅o士立刻蹦蹦跳跳的奔向司徒銘,恨不得撲到他懷里,嘖嘖嘖,看到他可愛的臉蛋就想掐一下。
誰知道司徒銘極突然其不留情面的移動了身體,這一陣“突然”讓這位護士險些跌倒。
“真不夠意思!好歹也是朋友了。”護士無語的推桑著司徒銘,就差沒靠在他身上了。
可是司徒銘沒有觀察這些,他觀察的只是女子的氣息,
觀察了很久之后,司徒銘更是一頭霧水,眼前這個護士是徹徹底底的人類好不好?她身體很溫熱好不好?他沒有感覺到魔法陣好不好?
可為什么邶洛就說她是之前襲擊自己的那個吸血鬼呢?
而且護士的傷那個人也沒有,難道…難道邶洛認錯人了,
還是,世界上有一模一樣的臉龐?
“干嘛那么糾結(jié)嘛?!睂幠p輕推推司徒銘,讓他回神。
“額,抱歉,我在想事情?!彼就姐懬敢獾男π?。
“哎呦,不用想了?!弊o士蘭花指捏起,“這個女生的男朋友交給我照顧,你們可以放心了,但是要知道這個重癥監(jiān)護區(qū)一般人是不能進來的?!闭Z落,護士便把二人推桑了出去,然后關(guān)上重癥監(jiān)護區(qū)的門。
也許是護士的力度有些重,寧沫不偏不倚的被她塞進司徒銘懷里,
聞著寧沫的發(fā)香,司徒銘抱著寧沫的手不自然的收緊,因為懷里的這個人真的是個天然大暖爐,她的身體好溫暖,而自己的心里也泛起陣陣暖意。
嗯,真想抱著寧沫一直不放開。
可是寧沫還是沒有回神,依舊呆呆的盯著房間看,這個護士有些神經(jīng)大條,她真的可以照顧好段冰揚么?
“我說,”寧沫眨眨眼睛,然后輕輕推開司徒銘,完全沒有臉紅的趨勢,“這個護士靠譜么?”
“好像不靠譜吧?!彼就姐懞幕卮鹬?,此時的他臉色已經(jīng)有些漲紅了,因為自己剛剛占了寧沫的便宜,不對,明明只是抱抱而已,怎么可以算占便宜呢?
“我想去廁所了?!睂幠峦律囝^,雖然她知道廁所拐角就會到,但是她還是必須向司徒銘匯報一下丫,否則這個家伙認為自己失蹤了怎么辦。
“可是…”司徒銘看看重癥監(jiān)護區(qū)的護士,又看了看寧沫,有些猶豫起來,自己根本不會分身術(shù),也不會監(jiān)視兩面情況,這該怎么辦?
如果自己隨寧沫而去,段冰揚出事情怎么辦?
可是如果自己繼續(xù)待在這里看守重癥監(jiān)護區(qū),寧沫出事情怎么辦?
哎呀呀,自己的頭都要大了,
邶洛你快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