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煙這番熱切的邀請,卻引得了旁邊男人淡淡的目光,滿是警告和冷意。
望見這一幕,黎宇的話鋒倏然急轉(zhuǎn)而下。
“是嗎?”
虞煙有些狐疑。
郁景做的飯又沒有毒,為什么黎宇每次都一副害怕的模樣,生怕吃到了,這不是挺好吃嗎?
虞煙再看看旁邊的男人,他還在布菜。
沒什么異常啊。
虞煙又繼續(xù)啃著包子,陷入了另一番的爭斗中。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男人望著她毛茸茸的小腦袋,腮幫子被塞得鼓鼓的,像是貪吃的小狐貍,眼神溫軟柔和。
黎宇憤憤地背過身,啃著自己的食物,像是在泄憤。
虞舟怎么還不回來。
他強烈譴責(zé),還有沒有人管管了??!
過分,太過分了。
……
“嗨,你們聽說了嗎?蕭家的那些事?!?br/>
“怎么沒聽說,都不是什么大秘密了?!?br/>
“真是慘啊,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說沒就沒了?!?br/>
“慘什么慘,你知道什么,以前被她欺負的那幾個姑娘,現(xiàn)在還癱瘓呢?!?br/>
“對對,還有那個聲音很好聽的那個阿園,不是被她給弄啞了嘛?!?br/>
“這都是從哪聽來的。
你們倆小聲點,可不興說,可不興說,隔墻有耳?!?br/>
一人指了指旁邊。
“快點快點,別閑聊了,要趕不上了?!?br/>
幾人拾掇了下自己后,又急匆匆地提著衣擺出去了。
房間內(nèi)頓時變得無比安靜。
最角落的化妝鏡前,還端坐著一位美麗的女子。
她細細地描摹著自己的眼線,又輕輕地拍上了粉底,微揚著的眼越發(fā)地魅惑。
華麗的耳飾隨著她欣賞的動作,微微搖晃著。
女子看著自己的妝容,欣賞了一會兒,覺得無比的滿意,才停了下來。
又從抽屜里翻出軟包,抽出其中一支。
執(zhí)著煙的纖長的指甲描繪著復(fù)雜的黑色花紋。
淡淡的煙圈將鏡子中的女人暈染的朦朧不清,卻無端帶著一份的肆意慵懶。
想到剛才聽到的那些話。
真是有趣了,看來那個女人是死了呢。
不過到底是誰解決了蕭婉靈,倒是快她一步。
真沒勁啊,女人微微低頭,將手中之物一捻,隨意地扔進了煙灰缸內(nèi)。
女人微笑著,撥了撥自己的秀發(fā),擋住了后腦勺下方。
邁著貓步走出了門外。
“你終于出來了?!?br/>
門外等候已久的藍衣女人眼神一亮,趕忙將女人迎接了過來。
“就等你來救場了,就連阿星都不行,只能靠你了?!?br/>
女子瞇了瞇眼,最近館內(nèi)的人員調(diào)動密集,空缺出了好些職位。
她這次也是對這個位置有意,誰不想要一個高薪水又輕松的工作呢。
可惜這個位置也有很多人盯上,不一定輪得到她。
這不就巧了嗎。
瞌睡了有人遞枕頭。
“那邊的要求太苛刻了,我想來想去也就你最合適了。”
“藍姨你既然這么看得起我,我不去也不行啊,是吧?!?br/>
聽到這話,藍衣女人松了一口氣,心中放下了一塊大石頭,笑著說道。
“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