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還是一如既往的冰涼,袁塵看著手中的瓷瓶,咬著嘴角,心里七上八下。
沒有師傅教導(dǎo)修煉,自己也就這個法子啦!沒有實力,在哪里都混不下去,三個偷狗的混賬,仗著能打,黑的都說成白的了。
不教訓(xùn)那三個家伙,這口怨氣怎么消散的過去。而且已經(jīng)接下梁子,以后往來十四娘和綾羅莊,再次遇上他們,免不了又被毆打羞辱的局面。
用對付小蝎子的辦法已經(jīng)行不通,只有自己獲得更強大的力量才行,不然就算有疾行符,速度夠快,傷害跟不上也是白搭。
歷歷在目,袁塵的拳頭打在三個大漢身上根本沒多大威力,反而被抓住了手,按在地上暴揍。沒有強健的體魄,只是快些的速度并無多大用處,而且袁塵催動疾行符箓的速度比起飛奔的狼狗來說,也快不了多少。
經(jīng)歷了這么多,袁塵迫切的需要力量。舉起手中的瓷瓶,袁塵才發(fā)現(xiàn),這真是一個很艱難的抉擇,弄不好會死人的。
只是想到自己的遭遇,與其平庸,仰人鼻息的活著,不過冒險一搏。有句話說的好,只是踮起腳,也能更加靠近太陽。我就拼他一次,讓自己更加靠近太陽。
拔出塞子,袁塵閉上眼睛,不去聞味道,不去看蛇毒的形態(tài),猛然灌入嘴中,一口吞下,蹲在寒潭邊上,隨時準(zhǔn)備掉下去。
一股難以描述的味道充斥了口腔,火辣辣的感覺從喉嚨一直滾燙到腹中。袁塵緊緊握著拳頭,甩著頭,讓自己不要多想。
“轟!”
體內(nèi)仿佛引爆了什么東西,一股冰涼的感覺瞬間爆發(fā),還是熟悉的感覺,仿佛一顆小樹苗正在體內(nèi)開枝散葉,茁壯成長,剎那之間,袁塵感覺自己已經(jīng)被凍僵,渾身矗立,動彈不得,仿佛一座冰雕。
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真切。
情況似乎有些不一樣,上一次也經(jīng)歷過這樣,緊接著就是被火燒了一般,但是這一次卻是仿佛被冰封。
頭昏腦漲,寒冷刺骨,穿透胸腔,爆發(fā)在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嘩!”
寒潭之中異變突生,一顆鐵球拖著長達一丈的頭發(fā)蹦出水面,那頭發(fā)飛射而出將袁塵纏繞起來,緊接著往寒潭之中猛地一拽,袁塵整個身體頓時墜落在了水中。
而墜入水面之前,袁塵就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
當(dāng)袁塵清醒過來的時間,發(fā)現(xiàn)自己又一次安靜的躺在水潭邊上,體內(nèi)小玄通的運轉(zhuǎn)更加流暢和迅捷,嘗試了一下,力量明顯增強了不少,果然,力量增加了。
出了山洞,袁塵通過搬動石頭測試,自己的力量至少增加了兩倍,身體強度也上了一個臺階。
“太好了?!?br/>
面露喜色,袁塵催動疾行符箓回到十四娘那邊,才知道自己已經(jīng)離開了四天,上次差不多也是四天。
心思雀躍,袁塵迫不及待的想回去再拿出些蛇毒來增加自己的實力,但是為了避免九爺生出疑心,沒有火急火燎的過去,安心在十四娘的小樓呆著。
意外收獲,當(dāng)袁塵再一次提刀切菜,刀法進展有如神助,進步的特別快,這情況讓十四娘一陣詫異過后,也十分欣慰。
“按照你的進步速度,看來一個月就可以登堂入室,然后我再教你別的?!?br/>
袁塵謙虛的表示,都是干娘教得好,對于干娘的稱呼,十四娘也沒發(fā)出什么異議,干娘就干娘唄,也不吃虧。
倒是家里的那條大狼狗,被袁塵救過小命之后,變得十分溫順,甚至將自己的大骨頭叼出來跟袁塵分享,當(dāng)然是被袁塵給拒絕,你自己享受。
第二天一早,袁塵提著一把早早磨鋒利的柴刀,背著繩索,帶著狼狗,以去跟小迷糊商量改造白兔寶寶的由頭,風(fēng)風(fēng)火火出門而去。十四娘看著一人一狗的背影,若有所思。
……
騰云盆地的外圍,武道高手基本是沒有的,都是些普通人,其中夾雜著很多在某些領(lǐng)域有著登峰造極手藝之人,比如擅長廚藝的十四娘,擅長制衣的綾羅莊小迷糊。
按照十四娘的話說,那些有大本事的人一般都會在腹地呆著,不敢出來造次。如果傷了外圍之人,會被滅殺,等級的劃分主要是在腹地,那四座圍墻里面,外面是很平等的。
越是中心區(qū)域,越是有實力強橫之人坐鎮(zhèn),盆地的最中心,據(jù)說有一個美麗的湖泊,湖泊中心有一個小島,修建著金碧輝煌的宮殿,里面居住著騰云山的山主。
外圍的人們都稱呼那山主為神仙,傳聞有著通天徹地的本事,一口氣可以刮出風(fēng)暴,一聲咳嗽就是電閃雷鳴。
袁塵自然不相信,這世間再怎么神奇,也不見得真會有神仙。
今天帶著狼狗來路上徘徊,就是要對付那三個偷狗的家伙,不把他們教訓(xùn)了,袁塵咽不下心中那口惡氣。如果本事足夠,袁塵早就把九爺也給弄死了。
有大黑狼狗的幫忙,很快袁塵就瞧見了三個提著棍子的大漢,躲在一顆大樹后面,袁塵并沒有急著現(xiàn)身。
三個大漢越走越近,粗獷的聲音倒是頗有豪邁之氣。其中兩人用一個木架抬著一頭不斷吐血的肥豬,臉上掛著得意洋洋的笑容。
“大哥,這頭豬夠我們吃好一段時間了,哈哈,那個死老太婆,又不是不給她錢,死活不愿意把豬給我們,非要我們動手,真是腦子有病?!?br/>
一個抬豬大漢打著哈哈,對前面就提著一根棍子的領(lǐng)頭漢子說話。
領(lǐng)頭漢子微微一笑。:“有些人就是欠收拾,奶奶的,一大把年紀(jì)了,有沒有兒女,這么大一頭大肥豬,她一個人怎么吃得完,還有,半只腳踏進棺材的人了,吃什么豬肉,乖乖送給我們多好,裝腔作勢,老子拿著棍子一比劃,她又嚇個半死,老東西,呸?!?br/>
三個大漢一陣狂笑,吐了一口濃痰。領(lǐng)頭漢子回頭問道:“三弟,你說你能把村東口那寡婦騙過來,是不是真的,今晚一定要把她拉過來,老子快憋出內(nèi)傷了都?!?br/>
那老三一臉的自信。“大哥放心,今晚我一定把她騙過來,她就算不愿意過來,我綁也把她綁回來,她家里又沒男人,一個娃娃還是個小女孩,沒有什么反抗力量?!?br/>
老二接過話頭?!澳前涯切∨⒁怖^來唄,就算還不能用,用來干雜活也不錯?!?br/>
老三想了想。“你說的是,她娘都不在家了,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誰照顧她啊!不如跟著我們來,還有點吃的。這樣,二哥跟我一起去吧!兩個人辦事更穩(wěn)妥?!?br/>
老二點頭答應(yīng),忽然罵道:“豬肉不錯,但是狗肉更好??!可惜了那條大狼狗,燉起來絕對香,媽的,都怪那個臭小子,上次打的不過癮,下次見到他,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br/>
“嗖!”
老二剛剛說完,一顆拳頭大小的石頭迎面飛來,剛好擊中他的鼻梁,頓時整個人眼冒金星,直挺挺的往后一躺,隨著架子拉扯,兩個抬豬大漢跟著那頭大肥豬一起摔在地上。
“兄弟!”
領(lǐng)頭老大驚呼一聲,朝前看去,一個少年和一條狼狗猛沖而來,速度奇快,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少年已經(jīng)欺身而前,縱身一躍,舉起手中的柴刀,一刀精準(zhǔn)的砍在他脖子上,瞬間整個脖子被砍開一半,帶著驚恐神情,當(dāng)場斃命。
老二和老三肝膽欲裂,先前還生龍活虎的大哥怎么就這么死了,老大是三人的主心骨,老大一死,另外兩兄弟都有些懵。
大黑狼狗已經(jīng)盯上老三,當(dāng)初被圍攻,挨的第一棍子就是這家伙打的。那狗嘴咬住老三的小腿,死命的撕扯,疼的老三連聲鬼叫。
袁塵催動疾行符,一步的跨到滿臉血污的老二面前,舉起柴刀,一刀背就敲擊在后者的腦門上,直砸的后者血液四射,當(dāng)場癱軟。
取下繩索,袁塵將活著的兩兄弟都捆綁起來。
兩人嚇得屁滾尿流,幾天不見,這少年怎么變得如此殘忍,上次還被自己們按著打,今天就提刀砍人來了。
“救命??!救命?。 ?br/>
那老二猛然竭力呼喊起來,他這個時候也就這辦法了。袁塵一刀板敲擊在老二的右臉上,打出了兩顆牙齒。
“你不是見我一次打一次嗎?你不是要讓我生不如死嗎?”
抬手又是一刀板,這次打在左臉,碰觸了刀刃,老二的臉上多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嚇得這家伙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狼狗還在老三的身上死命撕扯,那老三的左小腿都被撕破碎,露出了骨骼。
“狗爺饒命,別咬了,狗爺,爹啊!”
袁塵看著這兩個家伙的慘樣,心里升騰出一股股強烈快意。
一把扯住那老二的頭發(fā),袁塵冷笑道:“你不是很牛氣嗎!我把你的肉一塊塊割下來,看你還怎么牛。”
老二嚇得魂飛魄散?!澳銥槭裁矗瑸槭裁匆@么做??!”
“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