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不怕真的會后悔,可是真的走過去了,我卻更加的后悔了。
首先我被吳倩面色不善的瞪了一眼,但直接被我給無視掉了。
而裴黎輝在發(fā)現(xiàn)正在躊躇的我,居然也微微偏頭,在吳倩難以發(fā)現(xiàn)的角度,也瞪了我一眼。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難道張姐這老中醫(yī)今天是把錯脈了?
“媽媽,媽媽,你快過來看看爸爸不知道在玩什么呢?!毙∧菀呀?jīng)是爬上了裴黎輝的腿,對我興奮的喊著。
我摸了摸耳耳垂,盡量讓自己的腳步變得自然,“哦?是嗎,讓我也來看看,不過他的東西我可能不太能夠看懂?!?br/>
我走了過去,在裴黎輝的身邊坐下之后,摸了摸小妮的小腦袋,將目光首次放在了裴黎輝的平板上。
呃這貨既然在打游戲!
我感覺背后一涼,冷汗都冒了出來,“小妮呀,現(xiàn)在不早了,我還是帶你去洗澡,準備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幼兒園呢。要不然明天又起不來了?!?br/>
我想將小妮抱起來,免得她小小年紀就被游戲給毒害了。
但是裴黎輝卻是說道,“她就是想看看嘛,沒什么大不了的吧?”
“你堂堂一個總裁,馬上就要成為裴家的繼承人了,成家立業(yè)了都,你覺得這樣玩游戲真的好嗎?”我沒好氣的說道。
這一刻,真的是聽見了我世界觀崩塌的聲音。
吳倩這時候卻找到了機會似的湊了過來,“每個男人的心里都有一個冒險的夢想,這和年紀與身份似乎并沒有多少關(guān)系,而根據(jù)相關(guān)的調(diào)查,越是成功的男人,越是需要減少所面對的壓力,而游戲無疑是最為省時省事的一條途徑。”
我對她擠出微笑,“那吳小姐平時也玩游戲?不過我倒是覺得中華五千年的底蘊,古人為我們總結(jié)出來的道理,要比你那些理論上的知識要可信的很多,吳小姐的祖籍也應(yīng)該是華人吧,難道就沒有聽說過玩物喪志嗎?”
吳倩聽我這么一說,立馬不悅。
裴黎輝轉(zhuǎn)臉對我一笑,那溫柔中帶著滿足的感覺,又是讓我微微失神,“現(xiàn)在做游戲挺火的,我和吳小姐的首次合作也就是這款游戲的國內(nèi)市場,我這不是在親自檢驗一下,這款游戲到底會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嘛?!?br/>
我勒個去,這算是一個清新脫俗的理由了吧!
我愣愣的看著裴黎輝,真心是沒想到他還有邪教頭頭的潛質(zhì)。
裴黎輝見我不悅,立馬便說道,“好好好,不玩了,洗澡睡覺咯?!?br/>
裴黎輝抱著小妮起身,將平板隨意扔在沙發(fā)上。
我和吳倩也同時站了起來,只不過她看著的平板上沒有關(guān)掉的游戲,而我卻是看著她臉上的精彩表情。
我說,“吳小姐,游戲隨著網(wǎng)絡(luò)時代的發(fā)展的確是已經(jīng)走進了每個人的生活,可是也不否認,并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的,你說對嗎?”
吳倩臉色有些漲紅,似乎是在為裴黎輝沒給她面子,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上了樓。
小妮掛在裴黎輝的身上,鬼靈精似的壓低了聲音說道,“舅舅,我剛剛看你玩的挺帶勁噠,怎么這會兒又要睡覺了呢?”
我對裴黎輝說,“看不出來呀,你還需要別人救場?”
裴黎輝聳聳肩,一副一所當然的模樣,“我又不是萬能的,總有些事情不好直接拒絕吧?”
我在他的懷里接過小妮,“那么這一次算是你欠我的咯,得罪就得罪了吧,只希望呀,不要被她整的很慘才好哦。”
裴黎輝微微一笑,“你以為裴夫人這個稱呼很容易?你不付出響應(yīng)的代價就像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上位,天下哪有那么簡單的事情?”
我撇嘴搖頭,帶著小妮想洗澡間走去,這話說的,感情是我欠了他是吧!
除了吳倩這個不確定因素,一切還是如同往常一樣。
估計吳倩也真心是被裴黎輝的無動于衷給刺激的到了,進了客房之后,并沒有再出幺蛾子。
我將小妮哄睡著,推門進了房間。
裴黎輝靠在床上假寐,我膩膩的爬了上去。
“你將她帶回來,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躺在他的懷里,用手指輕撫他那精致的下巴。
裴黎輝含笑睜眼,“你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嘛,又鬧什么變扭?”
我撇了撇嘴,“她是什么目的你難道不知道,就連張姐都看出來了,你們當著我的面調(diào)情,真的就好嗎?還口口聲聲的說什么裴夫人,如何要直接裝作什么都看不見,我寧愿不要了?!?br/>
“那好呀,你現(xiàn)在就可以走,去哪我讓老吳送去你好了,可是你難道真不知道你走之后到底便宜了誰?”裴黎輝勾著嘴角,那嘲笑不加掩飾。
“討厭!”我伸手在他的胸前拍了一下,“你就那么希望上她的床呀,那好你去,我保證不攔著。別人主動送上門,我又不吃虧的事情,我干嘛一定要用走來解決?”
我翻了翻白眼,但是心里卻是酸酸的。
裴黎輝一把抓住我的手,滿滿的寵溺,“你是我的,我才不會這么輕易讓你走呢?!?br/>
我心里美美的,用手在他的胸前畫起了圈圈,“其實說真的,我知道你對她沒興趣,可是你為什么就不能直接拒絕,讓我夾在你們中間,人家難受噠。”
“你只要記住,這里永遠都是你的不就好了?”裴黎輝抓著我的手,在他的心口點了一下。
我的耳尖都是燒著一般,誰說男人的嘴巴抹蜜的時候,就是在說謊話的時候,可是我的心里為什么還是甜甜的?
我將腦袋埋在他的懷里,他的一雙打手開始不老實。
我趴在他的身上嬌喘,一夜變又是如此滿足的過去了。
次早起床,裴黎輝已經(jīng)起床了,我深吸一口帶著他那特殊體香的空氣,享受著絲絲甜膩。
但是這樣甜膩,似乎也有發(fā)齁,我自始至終都不相信他對我說的話存在謊言,可是當任然染再次出現(xiàn),當面對那不愿違背的承諾的時候,他還可能對我說出這么溫柔甜蜜的話來嗎?
名為迷茫的感冒,那是對未來的無病呻吟,現(xiàn)在的我還得過且過呢,想那么多的以后,還真擔(dān)心會未老先衰。
“喂,冷佳琪你和裴黎輝在床上膩歪夠了沒有,什么時候才過來呀,給無聊的可憐人施舍一些快樂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