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飛三人持槍沖出了梅花會所,來到門口時,身后倒下的士兵,不是手上中槍,就是腳上中槍,除此之外,沒一個有致命的傷口,可想而知,在這種情況下,只打手腳,那需要多么精準的槍法,跟敏捷的思維與反應(yīng),一但失手,必定會取人性命。
可外面的士兵還有好幾百,將整個梅花會所包圍的是水泄不通,何飛三人想要沖出這層的包圍,那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馬上放下武器投降,否則當場擊斃。”
外面帶領(lǐng)著士兵的是一個連長,他臨時指揮全場,看著何飛三人居然可以沖出來,那心情是說不出的難受。
要知道,自己這些人,每天都經(jīng)歷過嚴格的訓練,可沒想到,會所內(nèi)好幾十的人馬,居然連三個匪徒都抵擋不住,還讓他們給沖了出來。
一場演習,衍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管是士兵,還是有點軍銜的將領(lǐng),心里都不好受,也必須要找回這個場子,一句放下武器投降,那只是說說罷了!
何飛哈哈一笑,這一年來,雖然也動過手,可還沒碰到過這樣的大場面,心里當然是無比興奮,想要好好打一場。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又身在國內(nèi),何飛很清楚,如果現(xiàn)在大開殺戒的話,恐怕放眼整個華國,將無自己的容身之處,還要連累了火舞跟紅幽。
既然不能大開殺戒,也只能如紅幽所說,脫身就行,不宜戀戰(zhàn)。
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就能做的。何飛三人打傷了那么多士兵,東南戰(zhàn)區(qū)的人馬,又豈會輕易的放過何飛。
現(xiàn)在,包圍梅花會所的所有士兵,全部都朝何飛三人圍了過來,好幾百的槍口,僅僅對著三個人,只要那個帶領(lǐng)的連長一聲令下,就足以把何飛三人打成馬蜂窩。
面對這種情況,何飛三人都不會輕舉妄動,紅幽看了一下時間,說道:“冷風馬上就到?!?br/>
是呀,現(xiàn)在除非有人能從包圍圈外吸引敵人的注意,否則,何飛三人要想脫身,不下殺手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再說一遍,馬上放下武器投降,繳槍不殺?!?br/>
帶領(lǐng)士兵的連長再次發(fā)出警告,已經(jīng)完全將何飛三人當成了恐怖份子,他現(xiàn)在也不會有任何的后顧之憂。
“繳你mb?!?br/>
何飛雙槍在手,都是從會所那些士兵的手里搶過來的,腰間還有幾把槍,口袋里也裝滿了彈夾。
砰的一聲,槍聲再次響起,何飛這一槍,直對那帶領(lǐng)的連長,那連長慘叫一聲,子彈穿過了他的手臂,他整個人向后退去。
“給我開槍,擊斃這三個匪徒?!?br/>
黑暗的天空下,幾百支槍已經(jīng)全部上堂,眨眼間,就能將趙天域三人打成馬蜂窩。
然而,就在此刻,一陣摩托車的聲音傳來,受傷的連長轉(zhuǎn)頭一看,只見一輛越野摩托車,從左邊的噴水池后飛馳而來,車上,坐著一個身穿皮衣的大個子,他還戴著開摩托車的頭盔與眼鏡,身后背著一把沖鋒槍。
這大個子在飛馳到噴水池的上方時,沒等落地,雙手已經(jīng)松開了方向盤,將身后的沖鋒槍轉(zhuǎn)移到了身前,火光,在他那把沖鋒槍的槍口亮起,隨即便響起了連番的槍聲。
彈殼,是跟摩托車一同落地的,在落地的那一刻,已經(jīng)完全吸引住了所有士兵的注意。
與此同時,何飛發(fā)聲道:“冷風到了。沖殺出去?!?br/>
砰……
那些士兵剛將槍口轉(zhuǎn)至騎摩托車飛馳而來的冷風身上,沒想到,何飛三人緊接著就動手,兩邊的槍聲,頓時間就打亂了所有士兵的包圍圈,尤其是冷風在落地后,還一腳朝所騎的摩托車踢去,這一腳的力道,使的摩托車快速沖向了何飛三人正對面的那些士兵。
“小心了,要爆炸?!?br/>
冷風喊著提醒道,將手中的沖鋒槍對向了摩托車的油箱,槍聲剛一響,那受傷的連長驚呼道:“閃開……”
哐啷……
這陣爆炸,讓何飛三人完全可以將槍放下,冷風也一個縱身,來到了何飛三人這邊,問道:“怎么跟東南戰(zhàn)區(qū)的人打起來了?”
“別廢話,他們的大隊人馬就快到了,先離開再說?!?br/>
紅幽雙眼一轉(zhuǎn),說道:“看樣子比較麻煩?!?br/>
在何飛四人的前方,跟左右兩邊,幾十輛戰(zhàn)車跟軍車同時開來,在一陣陣的剎車聲后,更多的士兵,從車上快速跳下,在一個年約五十的將領(lǐng)指揮下,頃刻間就形成的陣形,更多的槍口,封鎖住了何飛四人的去路。
冷風苦笑道:“韓漢,東南戰(zhàn)區(qū)總司令,跟我爸同一個級別。而且,他還是出自武林。老大,不下殺手是不行了!”
冷風身為東北戰(zhàn)區(qū)總司令的獨生子,當然認識很多戰(zhàn)區(qū)中的大人物,這個韓漢就是其中之一,而且還是出身于武林,看他那氣勢,少說也有三十年的功力。
“如果下殺手,那我們就都不用呆在國內(nèi)了,馬上就要潛逃出去。我在國內(nèi)的事情還沒辦完,現(xiàn)在不能走。
剛才就算交火,可并沒有殺人,罪不致死。可一但下了殺手,就另當別論了。華國,絕對容不下對戰(zhàn)隊下殺手的人,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背后有多么龐大的勢力,都不可能保的住你。這點,何飛還是懂的。
“滿地的槍,滿地的子彈,反正不用我們的錢,就陪他們玩玩吧。記住,只打手腳,不打致命的部位?!?br/>
話落,何飛雙槍再起,這一動作,讓韓漢的臉色巨變,憤怒之氣,立刻爆發(fā)了出來。
“格殺勿論。”
“是,首長?!?br/>
士兵們的陣勢分開,再次形成包圍圈,在上堂之后,沒一個人有所猶豫,使的這方園百里之內(nèi),都能聽到連番的槍響。
“擺陣!”何飛四人馬上形成了一個四角形。
這是何飛自創(chuàng)的陣法,非武學陣法,而是以槍法所創(chuàng)的。
噠噠……
子彈,從何飛四人的周身擦過,何飛四人時而俯身,時而躍起,每一個動作,每個人的速度都保持一致,看似沒有絲毫的空隙,可卻沒一顆子彈奈何的了他們分毫。
砰,砰,砰……
反擊,原地的反擊,并且還是在原地槍林彈雨中的反擊,手中的槍,配合上下跳躍,俯身,以及各種不同的身法,去閃躲子彈,在不中一彈的情況下,所發(fā)出去的子彈,命中自己所要集中的位置。
士兵們在一步步的逼近,槍聲不停,子彈不斷。
韓漢的臉色變的無比難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自己帶領(lǐng)這么多人馬,這么多槍,這么多子彈,居然連四個人都對付不了。何飛四人沒一個中彈,可韓漢的人馬卻是一個個的倒下,不是手中槍,就是腳中槍。
“敵人靠近,立刻變化陣形,逼退他們?!?br/>
何飛一聲令下,火舞跟紅幽同時縱身而起,站在了何飛跟冷風的肩膀上,何飛跟冷風也在快速的旋轉(zhuǎn)著身體,帶著無比的勁風,使的他們所打出去的子彈,居然開始轉(zhuǎn)彎。
砰。
一顆子彈朝韓漢射來,韓漢身為武者,反應(yīng)極快,朝旁邊一閃,躲開了這顆子彈。
“好身手!他們到底是什么人?”
韓漢現(xiàn)在開始懷疑何飛四人的身份,如果說是恐怖份子的話,這等身手的恐怖份子,那還真是相當恐怖。可具韓漢所知,在華國,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這樣的恐怖份子才對呀。
好在,此刻張坤三人已經(jīng)到來,他們是沖過封鎖關(guān)卡過來的,下車后馬上亮明了身份,也不管士兵的強行阻攔,直接就來到了韓漢的身邊。
韓漢看著沖過來的張坤,都感到無比吃驚,因為他跟張坤是戰(zhàn)友,是生死戰(zhàn)友。
張坤現(xiàn)在可沒時間回答韓漢的問題,因為何飛四人的手段,已經(jīng)讓他在這短短幾秒內(nèi)看傻了眼!
“我勒個乖乖,這四人的戰(zhàn)斗力,居然比的上你一個戰(zhàn)區(qū)!這還得了!”
是呀,四個人,居然能讓這么多人馬都無可奈何,雖然這里的人馬只是東南戰(zhàn)區(qū)的萬分之一,可面對四個人都打成這樣,何飛四人的戰(zhàn)斗力也太恐怖了吧。
“老韓,馬上叫他們停手,對方中有一個,是老爺子看中的人?!?br/>
什么!
老爺子看中的人?
韓漢已經(jīng)糊涂了,他當然知道張坤所說的老爺子是誰。可既然是老爺子看中的人,怎么就成恐怖份子了?
不管怎么樣,韓漢現(xiàn)在都不敢亂來,馬上下令道:“停止開火,馬上給我停止……”
隨著韓漢一聲令下,槍聲立刻就停止了下來。
既然對方都?;鹆耍物w四人當然不會再打下去,也已經(jīng)看到了剛到來的張坤。
“草他大爺?shù)模鐏韼追昼姡覀兙筒挥眠@么累了!”
“老大,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冷風問道。
“沒啥情況。暫時沒你們什么事了,你們先撤?!?br/>
“可是……”
“放心,有個華安局的局長幫我,不會出問題的?!?br/>
華安局,還局長?
火舞問道:“飛,你認識華安局的張坤?”
“這件事之后再說,你們速速撤離,畢竟你們的身份特殊,在這種情況下不能跟他們那些家伙打交道?!?br/>
既然何飛認識張坤,火舞也就不擔心了。加上就算是何飛一個人,真要下殺手的話,這些家伙也攔不住何飛。
“那好,我們先撤?!?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