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司機哪里還是剛才的公車司機?看面相就不是同一個人,因公車司機坐在最前方,車上光線較暗,我們也在靠后的位置,所以沒注意到司機早就被綁在副駕駛上了。
可劫匪又是什么時候上車的呢?中途一共就停了兩次車,剛剛一次,夜市那兒一次。
對...是在夜市買東西的時候,人員分散,好像是有個戴帽子的男人在司機抽煙時偷偷上了車。
可能剛才他就想發(fā)難,只是誤以為靈車上人多,所以遲遲沒有動手,等到趙玥兒驅(qū)車駛離才亮出獵槍。
車廂里發(fā)出哀嚎聲,眾人在他的要求下紛紛交出錢財,并由那抱孩子的女人統(tǒng)一收納,他則以孩童為人質(zhì)站在車廂最前端不動。
一看就是慣犯了.....不進入人群避免突發(fā)狀況,以最好控制的孩童為人質(zhì),命令其母親代為收納贓款。
趁著那女人還沒收到最后排,我讓周珅趕緊想辦法,蟲子能用就用啊。
他卻說,蠱蟲得近身才能使用,離開活物不到一分鐘,蟲子就得死??梢試L試以那女人為媒介轉(zhuǎn)加到劫匪身上。
忽然...我的手機響了,隨著鈴聲響,劫匪的槍口也對準了我。
“ok,ok,fine”
我將手機扔到車廂過道處,上邊兒是一竄陌生的碼號,應(yīng)該是趙玥兒打來的,估摸著是發(fā)現(xiàn)了周珅被順走的火機。
女人接著替劫匪收錢,我趁機摸出了諸葛焱給的錦囊——破財消災(zāi)。
得,既然神機妙算的諸葛家傳人都這樣說了,那咱今兒就破財消災(zāi)吧。
等車上人員的財務(wù)被搜刮干凈,那女人帶著一袋子鈔票、首飾、手機交到劫匪面前,拿過袋子的順間也接過了種在女人身上的蠱。
一切不過發(fā)生在幾分鐘內(nèi),這劫匪老練得可怕,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目前尚未有人受傷。
“getout!Getoutnow!”
他舉槍喝斥,將我們統(tǒng)統(tǒng)逼下了車。正在此時,黑暗中一道亮光出現(xiàn),那靈車竟然開回來了。
趙玥兒走過來,見我們統(tǒng)統(tǒng)下了車,正要開口詢問是怎么回事兒。
一聲槍響,她被射了個透心涼......
人群開始尖叫,有人起身逃竄,又是一槍。
我被嚇得楞住神,看向身側(cè),周珅彎曲的膝蓋微微撐起,手上掐著印。
“要不算了,周珅...這家伙殺人不眨眼,萬一?”
“錘子,那姑娘白死,你忍得下切啊?”,那劫匪正面對著我們,緩緩?fù)撕蟪嚿献呷?,“嗯?不對勁兒哦”?br/>
周珅的蠱蟲沒起作用!忽然這愣小子吹起了口哨,應(yīng)是控制那蠱蟲的方式之一。
打算離開的劫匪不僅沒出現(xiàn)異樣,反倒更加憤怒了,朝前走來,看向人群中的周珅,令其上前一槍托砸到了他頭上。
用英文叮囑我們呆在原地不要動,天亮以后才準報警。
看著頭破血流暈倒在地的周珅,我只希望這小子沒大礙能撿回一條命。
公車發(fā)動,忽然我抬頭看見后車窗處有一個短發(fā)女子的身影,扭頭一看,身后被子彈穿透的趙玥兒尸體已不見了身影。
地上一灘紅色的液體隨風(fēng)飄散.....
等等,血液怎么會被風(fēng)吹散?那團紅色的不是血,是甜蜜的朱砂!
我狀起膽子朝靈車走去,副駕上、駕駛室都是外形同趙玥兒一模一樣的紙人,唯一不同點在于它們沒有畫眼睛。
突然,靈車上的棺材響了!
車廂處除了棺材,還有拉成五角星的紅繩,上吊著銅錢、桃木、一碗清水、下放一盆炭火、一盆黃土。
金木水火土,齊了!
觀之意在引五行之力,以紅繩導(dǎo)氣,在靈車上構(gòu)建了一個引后天之氣的五行陣法。
棺材響動聲加劇,其中傳來一個女孩兒稚嫩的求助聲,陌生有熟悉,不正是趙玥兒的聲音么?
我狀起膽子打開了將棺材蓋兒推開了一個縫隙,其內(nèi)紫氣躥出,狂風(fēng)掠過身側(cè)。
喘著粗氣,可見一雙大眼朝我眨巴了兩下,是活人!
等到將其全部推開,里頭是一位身著白裙的嬌小少女,外貌同趙玥兒完全一致。
“抱我起來!”
“什么?”
她抬了抬自己的雙腿,僵直,腿部肌肉萎縮,原來是癱瘓了,可為什么在棺材里呢?又為何同趙玥兒和那些紙人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