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在冰川之中、狼群的上方飛馳而過,而后李空青突然發(fā)現(xiàn),冰川之中的冰原狼王眨了眨眼,是那種真實的眨眼,不是李空青自己幻想出來的。
不等李空青說話,李空青身旁的蘇葉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之處,只見蘇葉指著封印狼王的冰川道:“師爺您快看,這個冰川好像裂開了!”
于京墨和藍岳倆人立馬轉(zhuǎn)過頭去,可是他們還沒有多做反應,就看到封印狼王的冰川上的裂縫越來越大,藍岳只感覺渾身的汗毛都樹立了起來,而后便藍岳便全力催動法力,駕馭著飛船離開了冰川所在。
待藍岳等人離開,冰川中的狼王才緩緩露出獠牙,可是他沒有掙脫冰川的束縛,或者是說他現(xiàn)在還不想離開冰川之中。
極冰洞內(nèi),無論是極北本地人還是外來闖關(guān)的游客,他們都在等待著暴雪的停止,也在等待著上一批闖關(guān)者的回歸,可是出人意料的是,能夠回到極冰洞內(nèi)的人少之又少,少的有些可憐,而他們同樣在極北迷宮內(nèi)不曾見過其他人,仿佛大家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線一般。
藍岳等人沒有回到極冰洞內(nèi)和紅姐敘舊,而是直接離開了極北雪原,化作一道閃電向極北方向飛去。
無論是仙界的修仙者,還是人界的普通人,所有人最關(guān)心的都是自己的利益。
人界韓國,身高不足一米六體重卻超過兩百公斤的肉球韓王此刻正憤怒的摔打著桌子上的酒壺和杯子,而在他身前不遠處,正是陪他吃喝玩樂的謀士們。
韓王的暴怒來自于邊境接連的戰(zhàn)亂,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趙王已經(jīng)攻打下了韓國境內(nèi)六座城池,雖然這些城池之前也是韓王從趙國手里奪來的,但是這也讓韓王顏面盡失。
更讓韓王難以理解的是,趙王竟然不滿足于奪回的那六座城池,此刻的趙王正親自帶兵朝著韓國的首都襲來,而韓王呢?雖然這么多年他一直在試圖和休閑門派達成交易,但是實際上這些門派的掌門對他都是敬而遠之,就算有些外門長老收下了韓王送去的禮品,這些外門長老也是翻臉不認人的存在,如果想讓他們卷入人界國家之間的戰(zhàn)爭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讓韓王膽寒的是根據(jù)手下的人匯報,趙王很有可能已經(jīng)突破到了玄真境界,而不僅僅是元嬰境界的修士了,這讓韓王有些難以接受,這些年除了吃喝玩樂之外,他基本上把所有能搜刮到的民脂民膏都用來修行了,可是即便如此韓王依然只是元嬰二層的修士,根本沒有半點精進的意思,反而是趙王不過幾年的時間,便修煉突破了元嬰境界達到了玄真境界,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一旁低著頭跪著的眾多謀士中的一位緩緩爬了出來,用他那顫抖的聲音和韓王說道:“啟稟王上,我有一計可平趙王?!?br/>
韓王止住了丟瓶子的手,回首抽出掛在一旁的寶劍指向那個爬出來的謀士道:“你快說!本王重重有賞!”
這謀士低著頭,略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微臣前幾日曾經(jīng)遇到一個方士,他曾經(jīng)告訴微沉他手上有一種秘方,可以讓士兵們感受不到疼痛悍不畏死,甚至可以讓士兵們死而復生,只是此人當時說的太過玄幻,微臣只當他是在說笑?!?br/>
韓王聽到這謀士的話后怒不可遏,丟出寶劍來直到這謀士的頭皮上一毫米處才停止住道:“本王在等你的但是,如果你的話草此位置就要結(jié)束的話,那么本王可就不客氣了!”
這謀士緊忙說道:“只是昨日晚上微臣又遇到了這個方士,他交給了微臣一粒紅色的丹藥,微臣回家給家中下人吃了之后果真如同那修士說的一般悍不畏死,感受不到疼痛,甚至將他斬殺之后過一段時間還能復活,而且活過來之后還能保留一些意識在,所以微臣才斗膽將此事告知王上,還請王上定奪。”
韓王聽到這謀士的話后也陷入了沉思,不過韓王基本沒怎么多想便招呼這謀士道:“快去將此人請過來,本王要親自問他!”這謀士點了點頭一路連滾帶爬出去找到了那名方士。
半刻鐘后,韓國朝堂之上多了一位全身黑袍的方士,此人不卑不亢見到韓王也不下跪。
韓王看不透此人的修為,打量了這黑袍修士許久才開口道:“我聽聞你有辦法助我擊潰趙國軍隊,你可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就好了!”
黑袍方士微微鞠躬,而后才又緩緩說道:“韓王多慮了,說來不怕韓王見笑,我行此舉并無要求,只是想試驗一下我這丹藥到底有沒有用,莫小宗門千百年尋找著長生之法,我好像摸到了一些門道,也有可能沒有摸到那一點門道,所以才想著來人間找一地試一試。”
韓王大怒一拍桌子怒道:“我韓國十數(shù)萬將士的性命是拿來給你做實驗的嗎?你怎敢如此放肆!”
黑袍方士聽到韓王的怒言卻是毫不在意,雖然在黑袍下其他人無法看清他的全貌,但是他微微翹起的嘴角卻是讓人看的一清二楚,不等韓王繼續(xù)說話黑袍方士便繼續(xù)說道:“雖然我這丹藥還不知道能不能讓人長生,但是我應允的這些功效卻不會打折扣,尤其是悍不畏死和死而復生這兩項,但是能復生幾次我就不好說了。”
韓王有些猶豫,但是想到自己的國土即將被趙國侵犯時,韓王終究還是咬了咬牙道:“本王暫且相信你一次,來人吶!”
說著韓王喊過來一位護衛(wèi),而后韓王看向黑袍方士道:“你且給他吃一粒丹藥讓本王瞧瞧,之后本王再決定是否用你的方子!”
黑袍方士也不在意韓王是否相信自己,隨手從腰間的荷包里掏出一顆暗紅色的丹藥丟給了那名護衛(wèi),而那護衛(wèi)也是毫不猶豫的咽了下去。
片刻之后韓王便看到那護衛(wèi)死死的掐著脖子,臉上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而他的眼中也開始往外溢出鮮血,整個人都是十分痛苦的神情。
韓王看到此景更是驚怒不已,而后他便抽出一旁的寶劍直著不遠處的黑袍方士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給他吃的是什么東西?為什么他會變成這個樣子!”
黑袍修飾則是搖了搖手指,而后指著那已經(jīng)躺在地上滿臉紫色的護衛(wèi)道:“韓王,請您再等一等,如果我想蒙騙你怎么可能在這大堂之上對一名護衛(wèi)動手呢?再等等看!”
韓王的臉上一陣狐疑之色,而后在他驚異的眼神中,這名看起來已經(jīng)死的透透的護衛(wèi)卻赫然站立起來,而后便看到他那紫紅色的臉緩慢的恢復了血色,只是臉上和手臂之間的血管顯得有些發(fā)黑。
韓王看向護衛(wèi)道:“你可知自己是誰?”
護衛(wèi)聽到韓王的問話后眼神里恢復了一些神采,不過此刻他的眼神總的來說還是不如剛才那樣有神,護衛(wèi)緩緩回答道:“微臣乃是牛家村李二牛,原本只是個被鄉(xiāng)紳欺凌的窮小子,幸得王上拯救,才讓微臣過上了正常人的日子,免于被人奴役?!?br/>
韓王這才點了點頭,李二牛的話至少證明了他的意識還是存在的,間接證明而來黑袍方士的藥不是讓人變成沒有意識的喪失的藥。
而后韓王繼續(xù)問道:“你剛才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顯露出那樣痛苦的神色來?現(xiàn)在感覺身體怎么樣?”
李二牛撓了撓腦袋,然后又摸了摸身體,好一會他才回答道:“啟稟王上,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沒有之前那么靈光了,但是身體的確比之前要更加舒適一些,好像體內(nèi)充滿了力量一般?!?br/>
說完李二牛又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道:“對了皇上,你剛才問我,我為什么那么痛苦,那是因為剛才我的身體實在是太難受了,難受到我想掐死自己,于是我就掐死了自己。”
韓王被李二牛的話弄得有些糊涂了,而后韓王立馬看向黑袍方士道:“這是怎么一回事?李二牛所說的可是真的?”
黑袍方士倒是沒有隱瞞,點了點頭道:“韓王放心,剛才那樣的痛苦乃是正常情況,經(jīng)過千百年的試煉才得到了這個即會讓人痛苦不堪,又不會讓人痛苦而死的劑量,通過這種習慣痛苦的方式,讓這些士兵在戰(zhàn)斗時悍不畏死,不畏懼疼痛,因為他們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這世間最痛苦的事情了!”
韓王微微點頭,大概知曉了黑袍方士給出的藥丸是何功效,但是韓王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李二牛道:“李二牛,如果本王讓你上戰(zhàn)場去打趙國的軍隊,你可有信心擊敗他們?”
李二牛聽到韓王的話后呆了呆,不過李二牛很快便回復韓王道:“王上請放心,什么趙國軍隊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如果王上需要我現(xiàn)在就可以去將趙王的首級取回來獻給王上,王上只需要在此等候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