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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的空氣格外的潮濕,但卻透著沁人心脾的涼。夏末隨手攔了輛出租車,便啟程去了學校。

    習慣了平時穆云帆在一旁喋喋不休的,一時間他不在還真是不太習慣。

    就連不到三公里的路程都覺得有些慢了,

    司機叔叔雙手把著方向盤。笑意盈盈的對夏末說:“小姑娘。你到地方了”

    夏末回神,連忙道起了歉;‘’叔叔實在對不起,剛剛沒有聽見‘’。

    夏末從錢包里拿出了打車費,就遞給那個叔叔。匆忙就下了車。

    完全沒有聽到司機叔叔在那里感慨了起來;“我要有著漂亮大姑娘得多好,”

    *

    “早上好啊!各位”夏末站在門口打起了招呼,可同學們各各都凜若冰霜。

    班級里的氣氛也格外的差,夏末頂著一股莫名的壓力。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那些同學們時不時的回頭偷瞄一眼夏末??僧斚哪┨ь^看它們,

    又立刻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讓她又在意又感覺莫名其妙,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夏末!”身后的蘇頃雪輕拍著夏末的肩膀“看學校論壇”

    夏末清晰地能聽到她的聲音,便懷著窮根究底的心思點進了那個好久沒看的論壇。

    不看還好一看頓時火冒三丈,她攥緊了拳頭。臉憋的通紅,

    “呵呵····”夏末突然的冷笑。弄得同學們瞬間毛骨悚然不知所措。

    “三班的顧夏末可真狠!利用穆云帆的勢力開除了劉歡不說,居然還把她打個半殘。這是什么仇啊”。夏末大聲念著帖子上的內(nèi)容,

    她越往下看。越生氣她昨晚明明和顧霆軒在一起。哪有時間去打人·········

    “我相信夏末,平時大家也有目共睹的。她是什么樣你們不清楚嗎?”蘇頃雪站了起來,對著那些態(tài)度搖擺不定的同學大聲吼道。

    她永遠不會相信這些片面之詞,只相信她的朋友是顧夏末······

    張浩看了眼周圍,此時顧霆軒沒來。穆云帆又請了假,

    夏末的身后也就只有蘇頃雪。他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夏末呢?

    就算有!那也是因為夏末是顧霆軒的心頭所好·····

    “我也信!咱們不能因為夏末的胸牌在現(xiàn)場就信別人說的話?”

    胸牌?她前陣子但是弄丟過了一個,會不會是被人撿走了?

    “我要去校長辦公室一趟”夏末沒有管它們接下來說的話,便急忙跑出了教室。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現(xiàn)在校長辦公室應(yīng)該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吧!

    “夏末?”顧霆軒看著在走廊奔跑的夏末,有些迷茫!這都快要上課了她會干嘛去……

    進了教室的顧霆軒剛要問張浩發(fā)生了什么,還沒等他開口張浩便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張浩!拿好我書包”顧霆軒將書包塞進了他的懷里,便跑出了班級

    “真是重色輕友?。 彼欥幍谋秤?。心里感慨萬千,

    *

    此時的校長辦公室里。劉歡看到夏末瞬間爆發(fā)了起來,拿起什么東西就往夏末身上砸。

    “你滾!我不要見到你”劉歡的雙眼通紅,布滿了紅血絲。小麥色的臉頰上有一條長長的疤,

    渾身都纏著繃帶。只有幾處皮膚正常,看樣子傷的不清啊。

    夏末自然也沒有好到那里去,被她用東西砸到額頭的地方。留了些許鮮血,

    “沒事吧!快讓伯父給你看看”穆云帆的大伯連忙問候夏末。

    夏末搖了搖頭,用手將血一把抹掉。沒心沒肺的笑著道:“大伯!我沒事,就是一點擦傷”

    “校長!你在干什么呢?是我女兒受了傷,”一個中年女子大聲咆哮了起來。聽的出來她對現(xiàn)在這一幕很不滿,

    “你女兒是受了傷。但也沒有足夠的證據(jù)是顧同學做的啊!她身為我的學生,我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伯父一把護住了夏末,

    那個女人聲音尖銳拔高:“我女兒被蒙上了黑袋子。睜開眼睛時就在地上看到了這個胸牌,不是她!還能是誰啊”

    夏末不想去辯解。也不屑與她辯解,她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夏末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沉穩(wěn)與訕笑:

    “我沒有做過,就憑一個胸牌定我罪?報警了嗎你們就來盤問我!只有警察有資格來審問我”她討厭這種誣陷,

    只見伯父無奈的揉了揉他那光溜溜的腦袋,

    那女人趁伯父不注意。一把推開了他沖向了夏末,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這個辦公室里,

    “你父母還沒來。那我今天就帶你家人好好教育你一番,”那女人陰沉著臉訓(xùn)斥著夏末。

    “阿姨你冷靜點,”顧霆軒的聲音傳入夏末耳畔。當她反應(yīng)過來就看見顧霆軒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昨晚從放學。我就一直和夏末在一起,那她是怎么去打的你女兒???”

    伯父柔聲對夏末說道:“夏末。有這事你怎么不解釋??!”

    夏末漫冷靜中帶著漫不經(jīng)心:“她們兩個又不是警察,我憑什么和她們解釋啊”

    “顧夏末你什么態(tài)度??!”坐在輪椅上的劉歡大聲吼道,

    “哈哈!”夏末突然笑了起來“態(tài)度?可笑,你的態(tài)度好嗎?我一進來你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拿東西砸我,還有阿姨!一直對我言語辱罵。我憑什么要對你們態(tài)度好啊,”

    “你……”那中年女人氣的說不出一句話。

    “那你怎么解釋這個胸牌,”劉歡似乎是不知道說什么了。就想起了雕刻著夏末的胸牌,

    夏末答道:“這個之前弄丟了。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跑到那里,或許是有人陷害我吧”

    她想不到是什么原因胸牌會在那里出現(xiàn),也許是有人故意丟在那里。

    “吱嘎”這次門不知為何發(fā)出了聲音,只見一個身穿一身職業(yè)裝的女子走了進來。

    “末末,這里交給我吧”她自然的把手搭在了夏末肩上。

    “沈蕊姐?你怎么來了”夏末略微感到一絲驚喜,

    “你媽媽她沒時間。就讓我代替她來一趟,”沈蕊姐是她媽媽的助理。

    可以說是只要需要露面的時候都是她代勞。畢竟顧家在公眾眼里只有一個男孩,

    顧家承認的孩子。也就只有他的哥哥,自己只是一個不需要被人知道的一個存在而已……

    沈蕊姐注意到了夏末的額頭,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聲音也變得有些沉重了起來:

    “根據(jù)《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我們是有權(quán)利起訴的”

    那女人聽到這話,明顯有些害怕了

    “我們是過失。又不是有意的”她眼神閃躲,不敢去看沈蕊。

    “過失的挺準啊,那著紅印也是過失?”沈蕊一臉痛心疾首

    “校長我能先帶夏末去醫(yī)務(wù)室嗎?”顧霆軒詢問道。

    校長:“快去吧,你們不用回來了。這里交給我們大人處理吧”

    “快去吧,這里我來就行”沈蕊姐沖著夏末眨了眨眼睛

    “那我們先走了”顧霆軒拉著夏末的手腕就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