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別來無恙啊(⊙o⊙)初八這天,王素珍的姐姐帶著孫女來了楊守信家,王素珍板了幾天的臉終于見了喜色,興沖沖拿零食水果給那個小女孩吃,逗那個小女孩叫她奶奶。一看書·1kans書hu·
楊君屹抱著小子柔進去的時候,王素珍和她姐姐刺耳的談笑聲都傳到了院子里。
只不過,看到楊君屹和小子柔,王素珍和她姐姐俱是一愣,笑容僵在臉上,好幾秒都沒反應過來,等王素珍回過神來,神色訕訕地笑了兩聲,趕緊拉著她姐姐和她姐姐的孫女進了內屋。
楊君屹起先還沒發(fā)現(xiàn)什么,等目光轉到被王素珍姐姐拉扯進內屋的小女孩,一雙丹鳳眼頓時瞇了起來,劍眉也微微皺起,原本勾起的唇也抿成一條直線。
這小女孩她是見過的,就在信和商廈的二樓樓梯口,被他蹭到的女人拉著。當時他還感慨,那女人對這女孩倒也大方,全身都是牌子貨。
這個全身都穿著牌子貨的小女孩,竟然是王素貞姐姐的孫女。
想起楊子卓寄給小子柔的那些不見了的衣服,楊君屹的心中頓時有了一個猜測。
楊君屹并未做聲,抱著小子柔去了老太太的屋里。
王素珍這邊。
“他就是守信的侄子?”王素珍的姐姐緊緊握著吵著出去玩的孫女的手,神色極其不自然。
“就是他,個小王八羔子,非吵吵著把楊子柔接回京都去!”王素珍一臉陰郁,低著聲音罵著,臉上卻有了幾分慌亂。
“那,那……”王素珍姐姐看看小孫女身上穿的漂亮衣服,臉上半是慌張半是生氣,“我說別穿別穿,她媽非讓她穿這身出來,萬一被那誰看出來……”
“你這么兇干什么,都嚇快鑫鑫了。”王素珍抱起小女孩,摸著她身上的衣服,心里也亂的不行,嘴上卻恨恨道:“平常這小王八羔子都是晚上來,誰知道他這時候也來了?真是沒臉沒皮!”
這么罵著,王素珍心里仿佛也有了膽,連連安慰起旁邊依舊沒什么喜色的姐姐來,“沒事兒沒事兒,就算他發(fā)現(xiàn)了,諒他也不敢鬧!”說完,王素珍頓了頓,想起那次被楊君屹的眼光嚇得一跳的經(jīng)歷,心里也沒了底,“就算他鬧起來,咱就說這衣服是鑫鑫她媽給她買的,只許他買,就不許別人買了?這衣服可跟他沒半點關系!”
“我的衣服,就是我的!”那個名叫鑫鑫的小女孩抿著嘴,本來是小孩子脆生生的聲音,卻帶著七分野蠻。
王素珍卻極喜歡地摸了摸她的發(fā)頂,笑著連聲道,“好好好,就是鑫鑫的,都是鑫鑫的,誰也搶不走!”
因為有小女孩在,王素珍和她姐姐慌亂的內心漸漸回暖,等到了中午飯時間,王素珍一直沒聽見楊君屹和小子柔的動靜,覺得他們應該走了,頓時興沖沖地切了一刀肉,準備做兩個好菜好好招待姐姐和表孫女。
誰知道菜做好了,王素珍進屋喊老太太吃飯,才發(fā)現(xiàn)楊君屹和小子柔都在老太太屋里。她驚訝地看過去的時候,正對上楊君屹似笑非笑的目光,黑白分明的眼睛仿佛在告訴王素珍他全都知道了,王素珍的心頓時一顫,手上的筷子也差點掉到地上。
平日里到了飯點兒就回后院的楊君屹,今天卻一直陪著老太太,楊守信留他吃飯,他也不再拒絕,在王素珍驚疑不定的目光里抱著小子柔悠然入座。
縱然想好了對策,見楊君屹不按常理出牌,心里頓時打起鼓來,王素珍清楚怕是被楊君屹發(fā)覺了,一面暗自安慰自己,一面和姐姐對了個目光,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驚慌。
費盡心思做的一頓好飯好菜,吃到嘴里卻食之無味,王素珍和她姐姐機械地扒拉著飯,全程僵著臉,只有老太太招呼王素珍姐姐的時候,她們兩個才會說上兩句話。
吃完飯,王素珍姐姐想拉著孫女回家,誰知那個叫鑫鑫的小女孩卻不愿意,她直愣愣地盯著小子柔手里的玩偶,理直氣壯的道:“奶奶,我要那個!你給我把它要過來!”
王素貞姐姐老臉一紅,忙拉著小女孩進屋,“那是人家的,你想要奶奶以后給你買?!?br/>
小女孩指著小子柔手里的玩偶大聲道:“我現(xiàn)在就要!我就要我就要!”說完身子一扭,從王素珍姐姐的懷里躥了出去,撲倒小子柔身前,劈手就要把小子柔手中的玩偶奪過去。
楊君屹早有準備,抱著小子柔一側身,那小女孩剎不住閘,撲通一聲栽倒了地上。
老太太擠出了笑,張嘴想說些什么,還沒來得及,卻見那小女孩也不哭也不鬧,自己爬了起來,指著楊君屹,眼帶怨恨,“小王八羔子!怪不得姨奶奶罵你,你就是個小王八羔子!”
這話一出,除了楊君屹和驚慌未定的小子柔,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意想不到的王素珍和她姐姐。
“你這孩子說什么呢!”王素貞姐姐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連忙拉住她,啪啪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到底是親孫女,所有人都看出她根本沒用多大力氣,“你這孩子,你這孩子……”
倒是楊君屹,被罵也不見多尷尬,反而揚起眉笑著問道,“哦?你姨奶奶除了罵我小王八羔子,還說什么了?”
小女孩得意洋洋,歪著頭瞪他,“小王八羔子,沒臉沒皮!”
王素貞姐姐頓時把她抱起,這就想伸手捂住她的嘴,誰知那小女孩越說越順,雙手掰著王素珍姐姐的胳膊,還沒等她捂上就又吐出一句話,“這衣服是我的,跟你沒關系,你沒證據(jù)!誰也搶不走!”
老太太和楊守信先是憤怒,后又疑惑,不知道小女孩口中的衣服是個什么意思,俱都納悶地看向楊君屹。
楊君屹轉向王素珍,嘴角微勾,一張帶笑的臉卻讓人無端的感覺到鋒利的冷意,“大伯母,我以前每個月給小子柔寄兩套衣服,你說大伯忙,每次都是你去拿,我后來就都寫了你的名字??苫貋砗笤诶咸奈堇锓涞构裾夷膬憾紱]找著,我還納悶那些衣服去哪兒了呢,敢情是大伯母你把那些衣服都給了別人啦?”
說著,楊君屹走到王素珍姐姐面前,無視王素貞姐姐的退縮,伸出手去摸了摸小女孩身上的衣服,連聲贊嘆,“多新的衣服啊,真好看,你家里肯定也還有好多件這么好看的衣服吧?”
小女孩被奶奶捂住了嘴,可眼里的得意卻無處遮掩。
“大伯母!”楊君屹滿臉悲憤,“我回來的那天,子柔身上的穿的衣服都舊的不成樣子了,袖子也短了一截兒,這么冷的天,小手只能露在外面凍著?!睏罹俦Ьo小子柔,“小子柔有多可憐您這個做大伯母的都看不到是不是?連一件新衣服都不給她留,全給了別人啦?”
王素珍看了眼死死盯著他的老太太,又看了眼已經(jīng)氣的漲紅了臉的楊守信,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目露心虛,“你什么時候寄衣服了?這衣服都是鑫鑫她媽媽給他買的,哪是你寄來的?”
“是啊,是??!鑫鑫身上穿的衣服是她媽媽給她買了,大侄子,你可別誤會!”王素珍的姐姐連連擺手,應和著王素珍。
“我沒寄,我誤會?”楊君屹咬著牙,“要不要看看我留下的快遞單?或者我給郵局打個電話替你問問到底是不是誤會?”
王素珍瞪大了眼,眼珠四下轉著,是人就能看出她眼底的緊張和心虛。
王素珍姐姐見情況不對,偷偷回房拿了圍巾手套,把那個叫鑫鑫的小女孩抱到電動車上,訕訕著道,“親家奶奶,我突然想起家里還有事兒呢,就先走了,你們忙,你們忙?!闭f著就騎車出了楊家。
“王素珍,這是怎么回事兒?”楊守信大吼出聲,氣的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攥緊了拳頭,一步步逼近王素珍。
老太太也死死盯著王素珍,只看她如何解釋。
“我不就給了鑫鑫兩件衣服嗎?”王素珍面帶哀求地看著楊守信,被他的狠樣嚇了一跳,“是我不對,我以后再也不給她了行不行?”
“你還有臉說以后!”老太太指著她,手指顫抖,“你做大伯母的,竟然把侄女的衣裳送給你妹妹,你怎么就那么喜歡占小便宜?還要不要臉?”
“大伯母!”未免老太太太過激動,楊君屹先扶住了老太太,手撫著她的背,“三年前,因為你在我爸媽靈前說會照顧好子柔,我把我爸媽留下的一半遺產都交給了你!后來你每個月還給我要兩千,我知道老太太年紀大了,希望你看顧著子柔,讓她吃好穿好,所以白天黑夜地接家教,每個月湊的足足地打給你!”
“結果你就是這么照顧子柔的?”
王素珍愕然抬頭,一張臉寸寸灰白。
葉珊珊不是純情的小女生,也不會只因為一張俊臉便對楊子卓如何傾心。但她見了楊子卓心里就砰砰跳,楊子卓不經(jīng)意的一個小動作就能讓她激動地面紅耳赤,她迷戀楊子卓的身體,迷戀楊子卓喝水時上下聳動的喉結,迷戀楊子卓心情歡快時上揚的眉,迷戀楊子卓跑步后上下起伏的胸膛,迷戀楊子卓開心時嘴角揚起的優(yōu)美的弧線……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