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肯定害怕的,而且怕得要死,但開弓便沒有回頭之箭。
富貴險中求的道理,對世間之人適用,對于妖魔鬼怪同樣適用這個道理。
這道理莊向南怎么會不明白。
自從在深山僻野奪了原主的身體,拋棄了深山修煉,遁入這滾滾紅塵開始,這已經(jīng)是踏上了一條鋌而走險的不歸路。
原本以為操控巫蠱之術(shù),神不知鬼不覺地害死莊向北,再籠絡(luò)住白靈,自己就可以高枕無憂地坐享莊氏百億資產(chǎn)。
卻沒想到憑空竄出這么個愣頭小子,讓自己苦心經(jīng)營的計劃眼看就要落空。
他心中怎能不恨?
恨!簡直恨得牙根癢癢!
一念至此,莊向南聚起心神,口中再次默誦咒術(shù)。
那些原本軍心渙散的鬼物瞬時聚攏,向著鐘正和莊靜嫻再次發(fā)起新一波的攻勢。
鐘正耳中聽得那隱隱傳來的誦咒之聲,再看眼前那些原本散落的鬼物,重新聚攏,將他和莊靜嫻圍在中間。
尼瑪!這一頓拳腳招呼,還沒讓你們長記性是吧?
收獲了這幾波恐懼值之后,從你們身上也賺得差不多了。
現(xiàn)在小爺就代閻王收了你們這幫鬼畜!
心中念頭一動,那把半月形的菜刀再次出現(xiàn)在手中。
“主人,鬼刀在斬殺鬼怪的過程中,可以吸收鬼怪的怨氣得到強化,所以……這樣不多的機會您要善于利用!”嬰寧冷不丁地又提醒了一句。
“艾瑪!現(xiàn)在的形勢你沒看到嗎?這可是好危險的!你就跟我說這個?也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主人,幫主人想想對策?”鐘正冷臉回應(yīng)了一句系統(tǒng)的小嬰寧。
“嬰寧相信主人您是最棒的!沒有問題的!放心去拼殺吧!”嬰寧一雙眼睛瞇成了月牙道。
“e,你心可真大呀!反正就算打不過,被群毆的又不是你!”
……
不管怎么說,怕也躲不過去!
這個時候就只能默念八字真言了,生死看淡,認準就干!
那三組鬼物,以貓鬼這一組為急先鋒,休整過后,再次對鐘正和莊靜嫻發(fā)起攻擊。
“喵,喵,喵……!”
幾只貓鬼再次發(fā)出凄厲的示威聲,前腿繃,后腿蹬,身體倏然間騰空躍起撲了過來。
鐘正迎著來敵,身體俯沖向前,直接橫劈出一刀。
三只貓鬼被一刀斬殺,鐘正順勢將它們收入系統(tǒng)之中!
來自貓鬼的怨念值+199、+199、+199……
又是輕輕松松地收獲一波經(jīng)驗值。
這實力有點菜啊?還是自己的實力比之前加強了?
鐘正發(fā)現(xiàn)這一群貓鬼,比之前在莊老先生病房內(nèi)斬殺的那一只弱,而且從其虛身和眼神兇悍程度,明顯也幼小柔弱一些。
自己上次斬殺的那只貓鬼,怕不會是個王者吧?
這些都是王者下面的附庸,找自己復(fù)仇來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
來不及鐘正多想,后面幾只貓鬼再次騰空撲向鐘正。
鐘正身體往左側(cè)一閃,堪堪避過幾只貓鬼的撲擊,順勢向空中再次斜劈出一刀。
兩聲慘叫之后,又是斬殺貓鬼兩只。
來自貓鬼的怨念值+199、+199……
系統(tǒng)內(nèi)的提醒,也是接連響起。
鐘正這邊正是被一群貓鬼纏斗之際,那邊幾只野鬼趁虛而入,直接撲向他身后的莊靜嫻。
“啊……鐘師傅,救我……”
鐘正猶顧不及,身后響起莊靜嫻的驚叫聲,趕忙回身想要去護莊靜嫻,前面卻被幾只撲上來的貓鬼直接貼住了身體。
一只野鬼探手抓向莊靜嫻胸口的時候,方一接觸到她的身體,卻直接碰到了鎮(zhèn)魂符的禁制。
身體稍稍遲滯,就被鐘正一刀斬殺,再次收入系統(tǒng)之中。
來自野鬼的怨念值+199……
那幾只貼上鐘正身體的貓鬼,自然也不會放過這稍縱即逝的機會,直接就是張開嘴,露出犬齒,撕咬鐘正的肩膀和后背。
鐘正瞬間感到肩膀處傳來一陣抓撓般的痛感,看都不看,揮手向自己后背再次砍出,又是斬殺貓鬼三只。
來自貓鬼的怨念值+199、+199、+199……
“快帶靜嫻離開這里,這宅子里鬼物太多了……”虛空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鐘正猛一抬頭,居然是莊老先生莊向北……的魂魄!
“爸爸……那你怎么辦?”
莊靜嫻看著虛空中父親的魂魄,忍不住眼含熱淚。
“我能怎辦?都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還能死第二次不成?別猶豫了!趕快走!”
莊向北爆呵一聲,直接沖向那些撲將過來的鬼物,為鐘正和莊靜嫻沖出一條血路。
說得好像好像很有道理?。?br/>
鐘正也毫不遲疑,趕緊拉起莊靜嫻就向門口沖去,只是肩膀上剛剛被貓鬼咬過的地方,再次傳來一陣抓撓般的劇痛。
在暗中操控這些鬼物的莊向南,眼觀目前的形勢,看鐘正已經(jīng)受傷,他又怎么能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一只山鬼從身后蹦跳著再次撲向莊靜嫻,鬼手剛貼到莊靜嫻的后背,再次碰到了鎮(zhèn)魂符的禁制。
鐘正聽見的驚呼,轉(zhuǎn)身又是一刀,將山鬼直接斬殺!
來自山鬼的怨念值+199……
兩人已經(jīng)沖到院子中,慘白的月光灑落下來,院中一片開闊,左手邊就是車庫。
“鐘師傅,你先抵擋一下,我去開車!”
莊靜嫻說話間放開鐘正的手臂,快速地向車庫跑去。
這時候莊向南也已經(jīng)是追了出來,身體撞飛野鬼山鬼三兩只,一只手掌直接抓向鐘正。
鐘正眼見射向自己的黑影,當即也不敢大意,鬼刀直接橫擋在自己胸前。
但還是被莊向南這一抓的勁力,直接震得蹬蹬蹬連續(xù)后退了幾步,方才穩(wěn)住身形。
鐘正穩(wěn)了穩(wěn),目視著莊向南道“狗賊!這下終于藏不住了嗎?不再躲在背后行蠅營狗茍之事了?”
莊向南雖然心中還是有些吃不準,但此時一身黑色唐裝的他,依然傲立在庭院中,雙手背負在身后。
“小子,你方才已經(jīng)被貓鬼咬傷,貓鬼的尸毒很快就會侵入你的身體,讓你疼痛難忍,現(xiàn)在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狗賊!躲在暗處,坐收漁人之利,你還真是卑鄙的可以啊?”鐘正忍不住,對莊向南又是一陣嘲諷。
“少廢話!若不痛快束手就擒,就拿你命來!”
莊向南可不想跟鐘正拖,拖久了,可是對自己半點好處都沒有,說話間,一雙巨掌暴然間伸向鐘正。
鐘正也絲毫不敢有任何大意,趕忙運起鬼刀抵御莊向南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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