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露說:“聽說的唄,都在一個大院上班,大家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高層會的一些事,事后想知道內(nèi)情并不難?!?br/>
秦露的解釋似乎是合理的,我就權(quán)當信了。
第二天是周末,酒店那邊的門面房裝修好了,海竹的旅行社總部開始往那邊搬,大家都在忙乎著,海竹和孔琨帶人來回搬物品,我在酒店這邊指揮大家擺放東西。
正忙著,夏紀和老栗來了。
“嘎嘎——二爺!”夏雨叫起來,一蹦一跳跑到我跟前。
我看著夏雨,此時海竹正好也進來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夏雨,夏雨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回頭一看,接著就看到了海竹。
夏雨立刻就老實了,嘻嘻笑著和海竹招呼:“哎,海竹姐,喬遷啊,我來給你幫忙?!?br/>
海竹笑著和老栗招呼,然后對夏雨說:“這都是粗活,勞駕你可不好意思?!?br/>
“嘎嘎——客氣什么?”夏雨說,“我就當是鍛煉身體了,老爸,你要不要也來鍛煉鍛煉?。俊?br/>
海竹忙說:“可不敢讓栗叔動手,哥,你陪栗叔到那邊去坐會吧。”
老栗呵呵笑著:“好,我和亦克聊會天,小雨,你幫海竹干點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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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點頭答應著,趁海竹不注意,沖我做了個鬼臉,然后出去搬東西去了。
海竹這時看著夏雨,眼里流露出一絲憂慮的目光。
海竹心里的憂慮實在是太多了。
我和老栗去了酒店大堂,在沙發(fā)上坐下,讓服務員端過來兩杯茶。
“老栗,你真是個神人,這次又讓你猜準了?!蔽覍侠跽f。
“什么事???”老栗笑瞇瞇地說,“你動不動就夸我,我還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咯?!?br/>
我說:“就是老李的事啊?!?br/>
“老李的事怎么了?”老栗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這也不奇怪,老栗不是圈子中人,要不是秦露昨天告訴我,我此時也不會知道老李的消息的。
我看看左右,壓低聲音說:“老李的事,大事化小了。”
“怎么化小了?不是原來的八位數(shù)了?”老栗說。
“嗯,是的,不是八位數(shù)了!”
“那就是七位數(shù)?”老栗說,“七位數(shù)也不少啊?!?br/>
我搖搖頭:“不是!”
“六位數(shù)?”
我又搖頭:“還不是!”
老栗睜大了眼睛。
我伸出一個巴掌在老栗眼前晃了晃:“五位數(shù),剩下60萬了?”
“啊——”老栗似乎吃了一驚,看著我,“只有六十萬了?”
“是啊,你是不是很意外?”我說。
“是的,我很意外,我必須要意外!”老栗貌似老老實實的樣子點點頭。
“所以我說你是個神人啊,預測地太準了,那天你說老李的事或許會大事化小我還不信,這回我是真信了!”我說。
老栗看著我,突然嘿嘿笑起來。
“你笑什么?”我說。
老栗不說話,繼續(xù)笑,笑得我有些心里發(fā)毛。
“不許笑!”我說。
老栗不笑了。
“怎么不笑了?”我說。
“你不是不讓笑了嗎?”老栗說。
我忍不住笑起來:“你可真聽話,不錯,乖。”
“你個臭小子?!崩侠跎焓执蛄宋夷X袋一下,接著又笑起來,“說我是神人是不對的,其實,你該說自己是神人?!?br/>
“為什么?”我說。
“你看,你祈禱誰平安誰都會幸運,這不是說明你是神人嗎?”老栗說。
“呵呵?!蔽倚ζ饋?。
“既然你的祈禱哦那么準,那我想拜托你幫我祈禱個事?!崩侠跽f。
“什么事?”我說。
“祈禱我的小克兒子早日叫我一聲爹!”老栗說。
我大笑起來:“老栗,不要整天念叨這事,我叫你老栗多好啊,你就乖乖答應著好了?!?br/>
“你為什么就不遂了我的心愿呢?”老栗說。
“我不想從了你?!蔽艺f。
“你就從我一次吧!”老栗說。
“不從!”我說。
“從?!崩侠跽f。
“不從?!蔽艺f。
“我打你個臭小子,叫你不從我。”老栗又輕輕打了我一下,我嘿嘿笑起來。
老栗喝了幾口茶:“你這酒店的茶葉不好喝?!?br/>
我說:“廢話,自然比不上你在茶館喝的,我這茶葉是最最普通的綠茶,你就將就下吧?!?br/>
“好吧,那我就從了你。”老栗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說。
我笑了一陣子,對老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