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大爺眼見姜文生聽了它的話以后,臉色就變得有些不對,不知是何緣故,語氣遲疑的問道:“公子,我說的話有哪里不對嗎?為何公子你的臉色那么難看?”
姜文生深吸一口氣,重新拿出研究蒲團時,塞進懷里的金色圓球,強烈的金光照耀的臉色如同敷上了一層金粉:“小福,我們這次來仙府撞仙緣,最后找到了這個井下密室,所為的是尋找神秘力量,從而開啟金色圓球的能力,用來幫助我入道修行。最快更新)這幾個靜心蒲團雖好,卻也只能等我入道以后才能使用,如果我不能入道,縱然這些蒲團價值連城,也是對我沒有絲毫用處,這蒲團,這靜心神草,不是我的仙緣!”
“神秘力量?!”
福大爺心中一驚,從見到蒲團的欣喜中完全清醒過來,尖叫道:“對呀!我們是來找神秘力量的,我差點忘了。公子,靜心神草寧魂靜心的能力非常神奇,難道這種能力不是你的寶貝所需要的神秘力量嗎?”
“不是,”姜文生臉色陰沉,將手中的金色圓球放在一個蒲團上,靜等半晌,方才搖頭說道:“金色圓球?qū)@蒲團沒有絲毫反應,神秘力量不在蒲團里面。”
“那在哪里?密室里除了幾個書架上面的書,只有這個角落特別一點。但這里除了靜心神草編織的蒲團,就只有墻上的畫像罷了。難道說……神秘力量在畫像里面?”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姜文生聞言立刻反應過來,心中不禁大喜,當即道:“小福你說的對,神秘力量絕對是在畫像里面!”
捧著金色圓球,略一遲疑,又看了墻上的刻畫一眼,姜文生將手一伸,金色圓球直接按向了畫像。蒲團距離墻面不過一尺之遙,姜文生坐在蒲團之上,手一伸就接觸到了墻壁。
金色圓球剛一接觸畫面,正好按在那個中年男子的身上。只見圓球上的金光如同流水一樣,沿著畫像紋路的刻痕擴散開來,很快就將整幅畫面染成金燦燦的顏色。
當所有刻痕充滿金光時,已經(jīng)變成了一幅金色畫像的墻壁上面,那個中年男子似乎活轉(zhuǎn)過來一樣,眼珠微微一轉(zhuǎn),原本是側(cè)頭含笑看著手上的畫卷,此時卻微微轉(zhuǎn)過頭,兩眼盯向了姜文生。
姜文生正目不轉(zhuǎn)眼看著畫像,見狀不由為之一驚,恍惚間,以為自已被金光耀花了雙眼,從而產(chǎn)生了幻覺。但瞇起眼睛認真一看,那畫像中的中年男子,果真是在緊緊盯著自己。
還沒等他有什么反應,中年男子嘴唇微微一動,無聲的說出一句話來,雖然姜文生的耳朵聽不見,但在心里面卻如同洪鐘大呂,清清楚楚聽個明白:“有緣人,你來了!”
“什么?”不等姜文生想明白中年男子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便覺得眼前畫像金光大盛,那光芒如同一個巨大的漩渦,產(chǎn)生了一股無可抵擋的強大吸引力,一下子將他吸了進去。
姜文生身不由已往前一撲,好像穿過了一層堅韌的薄膜,眼前五花繚亂,看不清任何東西,身子翻翻滾滾,直轉(zhuǎn)的頭昏目眩,“呯”的一聲,一頭栽在一處柔軟的地方。
“你來啦?”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淡淡的問話聲。
這回可不是心中聽見,而是兩只耳朵真正聽到的聲音。姜文生頓時一驚,從地上跳了起來,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這一看,姜文生立刻就驚呆了。
此時他已經(jīng)不在井下密室里了,只見四周白茫茫一片,上下左右前后都由一層濃密白霧籠罩著,只有中間一塊不大的空間。腳下也是一層云霧,姜文生踩了上去,只覺得腳下軟綿綿的非常舒服,就好像踩在棉花上面一樣。
空間不大,沒有任何光源,但卻自然明亮。姜文生正站在空間的一個角落里,在他的眼前,正赫然站立著一只巨大的白鶴,通體雪白如玉的羽毛,只有兩只細長的雙腳和頂上鶴冠呈現(xiàn)朱紅肉色,而鶴尾也帶了一點黑色,恰如神來之筆,將白鶴襯托的豐神俊朗,顧盼有神,真是好一只仙鶴!
此時仙鶴兩翅微張,長喙正優(yōu)雅的梳理著身上的羽毛,意態(tài)悠閑,看也不看姜文生一眼。
而在仙鶴的背上,正端坐著一位羽冠衣襟的中年男子,右手執(zhí)著一只狼毫玉筆,左手拿著一張金色畫卷,含笑注視著他。
“你……你是誰?”姜文生呆立半晌,回過神來,指著中年男子喝道。
“我是誰?剛剛不是你把我喚醒的嗎?怎么現(xiàn)在見到面,卻又不相識了?!敝心昴凶有θ莶蛔兊馈?br/>
“剛剛……我喚醒你?”姜文生一呆,只見中年男子把目光看向自己手上,而他的手中正緊緊握著那個金色圓球。姜文生心中一動,再仔細一看中年男子的相貌,還有座下的仙鶴,頓時恍然醒悟:“你……你是畫像中的中年男子!”
“你猜的不錯!”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我正是你先前見到的那幅畫像。本來我是在沉睡之中,但卻被你手中的至寶感應到了,從而將我喚醒過來,所以我才召你進來一見?!?br/>
姜文生倒退一步,臉色凝重,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是人還是鬼?這里是什么地方,你為什么召我進來?”
“你不必緊張。”中年男子看見姜文生小心翼翼,如臨大敵的樣子,搖頭失笑道:“我若想對你不利,你再怎么防備,也是無用的。這里是畫中空間,我之所以召你進來,卻是因為你是我等待了無數(shù)年的有緣之人?!?br/>
“有緣之人?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姜文生搖頭道,但是見到中年男子語氣溫和,似乎并無惡意,心情倒是放松下來,不再擺出一幅小心翼翼的姿態(tài)。
中年男子揮了一揮袖子,道:“這事說來話長,你且坐下,聽我慢慢道來。”
“坐?”姜文生轉(zhuǎn)頭掃了一眼空無一物的空間,略一遲疑,搖頭說道:“你說吧!我站著聽就行?!?br/>
中年男子見狀,呵呵一笑,語帶歉意道:“是我疏忽了,這里什么都沒有,總不能讓你坐在地上吧。不過,你還是坐吧,我給你拿張凳子?!?br/>
中年男子話音落下,右手舉起玉筆,在左手畫卷上寥寥構(gòu)畫了幾筆,然后說道:“有緣人,你請坐!”
畫卷上驀然一道影子射出,姜文生定眼一看,只見那是一張椅子的虛幻影像,朦朦朧朧,看不清晰,但大體能看出是椅子的造型。影子落在姜文生身前,在他震驚的眼光注視下,由虛變實,在一道光芒閃過后,瞬間變成了一張雕花金漆的紅木太師椅。
“這……”姜文生呆立半晌,伸手摸了一下椅子,觸手實質(zhì),竟然是真的。不由將目光看向中年男子:“這是怎么一回事?”
“你先坐下,聽我慢慢細說?!?br/>
姜文生聞言倒也不客氣,拱手致意,謝了一聲,在椅上坐下。
中年男子見姜文生坐下,說道:“這椅子是我畫出來的,你倒不必奇怪,我乃上古畫仙,畫虛為實,不過小把戲而已?!?br/>
“上古畫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