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少女還是少婦最怕聽到的便是“胖”字,魏一鳴這話可謂戳中了柳綺彤的命門,只見他撅著粉唇,一臉郁悶的說道:“一鳴哥哥,這段時(shí)間不知怎么搞的,我好像喝開水的都長肉的似的,一下子長胖了許多?!?br/>
魏一鳴聽到這話后,下意識的低頭打量了美少女一眼,除了胸部好像變的更為豐滿了以外,好像并無別的變化,當(dāng)即開口說道:“沒有呀,我怎么沒看出你變胖呢!”
“還沒有呢,人家和之前比胖了兩斤了?!绷_彤說這話時(shí)一臉夸張的表情,好像胖了不是兩斤,而是二十斤似的。
柳綺彤的身高一米六七左右,目測也就九十多斤,這如果都叫胖的話,那些長得水桶腰的女人直接別活了。
魏一鳴見其一臉不快的表情之后,眼珠一轉(zhuǎn),壞壞的說道:“綺彤,我覺得你沒胖,而體重卻增加了,你知道問題出在哪兒嗎?”
聽到魏一鳴的問話后,柳綺彤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不知他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將柳綺彤的表現(xiàn)看在眼里,魏一鳴臉上的笑意更甚了,他沖其低聲說道:“綺彤,附耳過來,我告訴你!”
柳綺彤看著魏一鳴神秘兮兮的樣兒,將信將疑的探過頭來,將耳朵湊到了他的嘴邊。
魏一鳴強(qiáng)忍住笑意,低聲說道:“綺彤,我發(fā)現(xiàn)你有兩個(gè)地方變胖了?!?br/>
“哪兩個(gè)地方?你怎么不說呀!”柳綺彤嬌嗔道。
“這可是你讓我說的呀!”魏一鳴臉上的壞笑更甚了,隨即便低聲說道,“綺彤,我覺得你的胸部和臀部變胖了,這可是別的女人夢寐以求卻不得的好事呀!”
“一鳴哥哥,你壞死了,整天就知道說這些瘋話,再亂說,我便給二叔打電話了,說你欺負(fù)我,哼!”柳綺彤邊說,邊舉起粉拳,沖著魏一鳴示威。
魏一鳴聽到這話后,便不敢再招惹柳綺彤了,柳大小姐可是說得出做得了的主,她若真將這事告訴柳傳松,那對方還不得剝了他的皮。
“綺彤,一鳴哥哥和你開個(gè)玩笑而已,你怎么還當(dāng)真了呢?”魏一鳴山笑著問道,“對了,你怎么這么早便到蕪州來了?”
“一鳴哥哥,我也是和你開玩笑的?!绷_彤笑著說道,“人家這不是放寒假了嗎,我特別想你,便過來了,怎么,不歡迎呀?”
“怎么會(huì)不歡迎呢?我巴不得你明年便大學(xué)畢業(yè)呢,這樣我們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魏一鳴滿臉堆笑道。
“一鳴哥哥,這可是你說的,晚上我便打電話給我爸,就說不上學(xué)了,嘻嘻!”柳綺彤一臉開心的說道。
魏一鳴聽到這話后,心里暗想道,哥只是隨口一說,你怎么還當(dāng)真了呢?這話魏一鳴只會(huì)在心里想想,絕不可能說出口的,那樣的話,柳大小姐準(zhǔn)會(huì)向其發(fā)飆。
“綺彤,你到蕪州來,叔叔阿姨知道嗎?”魏一鳴猛的想起這茬來,出聲問道。
柳綺彤輕吐了一下粉舌,開口說道:“我還沒來得及和他們說呢,一會(huì)再打電話。”
柳綺彤的話音剛落,魏一鳴的手機(jī)便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jī)一看,見是慕凌晗的號碼,當(dāng)即便將手機(jī)放到柳綺彤面前,讓其自己看。
柳綺彤見后,壓低聲音急切的說道:“一鳴哥哥,你就說我說到你這兒來,還沒到呢!”
“為什么?”魏一鳴問道。
“沒有為什么,你照我說的說就行了,快點(diǎn)接電話呀,否則,我媽要起疑心了?!绷_彤慌亂的說道。
魏一鳴見狀,只得伸手摁下了接聽鍵。
電話剛一接通,一個(gè)溫柔動(dòng)人的女聲便傳了過來,“喂,一鳴,綺彤去你那兒了嗎?”
“阿姨,您好,她剛給我打電話,說正在省城來蕪州的路上呢,一會(huì)過來,怎么,有事呀?”魏一鳴問道。
“哦,去你那兒就行,沒什么事?!蹦搅桕先崧曊f道,“沒什么事,學(xué)校讓她參加一個(gè)中美大學(xué)生之間的交流活動(dòng),她卻一聲不吭便溜之大吉了,我一猜便是去蕪州了,這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br/>
魏一鳴聽到這話后,伸出右手食指輕點(diǎn)了兩下柳綺彤的腦門。柳大小姐則滿臉堆笑的看著魏一鳴,任由其動(dòng)作,一動(dòng)也不敢動(dòng)。
“阿姨,一會(huì)等她過來以后,我將她送回去吧?”魏一鳴沖著慕凌晗發(fā)問道。
柳綺彤聽到這話后,當(dāng)即沖著魏一鳴豎起了粉拳,以示抗議。
慕凌晗柔聲說道:“不用了,我已和他們系主任打過招呼了,讓她在蕪州待一段吧,不過你得提醒她去她二叔二嬸那邊探望一下,這丫頭不知道人情世故?!?br/>
“我知道了,阿姨。”魏一鳴開口答道。
“那好,就這樣吧,我掛了!”慕凌晗說道。
“阿姨再見!”魏一鳴待對方掛斷電話之后,這才收了線。
“好呀,綺彤,你現(xiàn)在長能耐了,竟敢無視系主任的安排,我看你是不想拿畢業(yè)證書了。”魏一鳴沖著柳綺彤佯怒道。
“哼,他們打的什么主意,我再清楚不過了,我才不去參加那勞什子中美大學(xué)生交流呢,誰樂意去誰去!”;柳綺彤一臉不在乎的說道。
“咦,一鳴哥哥,你這兒是怎么回事?你昨晚就睡在這兒的呀?”柳綺彤伸手指著沙發(fā),一臉好奇的問道。
由于事先早有準(zhǔn)備,魏一鳴聽到這話后,并不慌亂,當(dāng)即便說,他已將這房子推掉了,委托夏彤夫妻倆幫著收拾一下東西,昨晚在這兒參加完應(yīng)酬沒處去,便在這兒將就了一晚上。
“一鳴哥哥,這……這怎么能睡覺呢?”柳綺彤伸手指著漏出來破棉絮說道。
魏一鳴看著美少女臉上滿是心疼與關(guān)切的表情,心里一緊,很是愧疚,不過還得硬著頭皮說了句沒事。
“一鳴哥哥,我看這房子挺好的,為什么要退掉呢?”柳綺彤發(fā)問道。
“我不去泰豐工作了嗎?難得來市里,放在這兒也不住,便將其推掉了?!蔽阂圾Q解釋道。
“不要,我覺得這房子挺好的,你不該將其退掉!”柳綺彤固執(zhí)的說道。
魏一鳴聽到這話后,一下子不知該如何作答了,只得露出了幾分訕訕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