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錫貴是休恩帝國蒙軍前鋒左營的統(tǒng)領,平時駐扎在虎浴溝附近的夏子庫一帶,由于前兩天兩過毗鄰的虎浴溝接連出現(xiàn)獵人被獵殺,所以帶大隊想上山看個究竟。
其實也沒太當回事,像這種兩國獵人之間因獵物互相廝殺的事,隔段時間就會發(fā)生,并不稀罕。
可是剛到虎浴溝,就有一支100人的小隊,被集體滅殺,對方的手法甚是老道,看樣子很懂軍旅,不像是尋常的獵人所為。
對方沒有給姜錫貴留下太多的痕跡,只是慌亂中留了一把匕首,是刺在小隊隊長后心的一把匕首,雙鋒刃,青精鐵,有魚皮紋繪,是西水帝國典型的獵人匕首。
對方偷襲的人不是太多,以至于周圍駐扎的左營其他小隊沒有絲毫察覺。
從地上的血跡看,殺戮是從早上開始地,大概前后一個多時辰,對方用的是一種精度很高的弩機,現(xiàn)場的打斗痕跡很少,大多都是被射殺。
“報!”
姜錫貴把手里的匕首放到桌案上,抬眼朝大帳外看去,沉聲道:“進帳說話!”
傳令兵走了進來,抱拳單膝跪地垂首道:“報將軍!對面營山、虎口、夫子嶺、等地均有西水軍隊,衛(wèi)營也來了!在夫子嶺一帶!”
姜錫貴聽完傳報,沒有說還,表情有點錯愕,隨后釋然,要是衛(wèi)營來了,今天早上的偷襲就說的過去了。
西水衛(wèi)營是西水庫爾哈的親衛(wèi)軍,屬于西水廣營一個千人大隊,主要擅長山地突擊、偷襲。其大部分成員都有修為在身,多年來和休恩帝國的右營領子軍是死敵。
姜錫貴叫傳令兵退下,隨即打開一張地圖,凝神細看,不由驚出一身冷汗。
也是自己大意,以為和前幾次一樣,來這里只是做做樣子,誰曾想西水是想動真格。
從西水的兵力部署上看,西水人這次集結了近一萬大軍,沿虎浴溝設防,其中最精銳的衛(wèi)營也來了!西水想干什么?
按說現(xiàn)在西水和休恩正在簽署那什么狗屁自由貿易協(xié)定,當該不會真打!
可回頭一想,萬一西水簽那狗屁貿易是假,入侵休恩是真呢?
這個想法冒出來后,姜錫貴就沒敢再想下去,今天早上他的一個小隊就是一活生生的教訓,真要是那樣,別說自己的一個小隊!就是整個左營也不過600人的建制,夠西水人喝水?
想到這里,姜錫貴走出帳外,朝不遠的副將高喊“程將軍!程將軍!”
程楚此時正在自己的軍帳前靜坐,聽到姜錫貴的喊叫,收氣起身朝姜錫貴走來。
程楚來到姜錫貴認真地道:“將軍喊末將有事?”
兩個人供事已是多年,姜錫貴朝程楚擺手,意思不必拘謹,程楚一副你說的?。‰S后跟姜錫貴大搖大擺走進大帳。
姜錫貴把自己剛才的想法說了一遍。程楚修為元意境,論修為是左營最高之人,可說謀略,卻不及姜錫貴,聽完后也是一頭霧水,隨手在姜錫貴的桌案上拿了一塊臘肉,大口剁嚼,好像整件事和他無甚關系。
姜錫貴看程楚顧吃不顧事,看著吃的真香地程楚,無奈地搖搖頭道:“程副將?程副將?”
程楚咽了口臘肉,才抬頭道“恩!恩!”。
“你恩什么?”姜錫貴是真有點火了。
程楚老實道:“好吃!”
“、、、、、、、、、”
姜錫貴無奈,只好寫書一封,命程楚今晚前務必交于右營統(tǒng)領席廣坤手中,隨后還刻意吩咐程楚,一定要告訴席廣坤虎浴溝現(xiàn)在已是危在旦夕。
程楚領命,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臨走時還不忘隨一塊姜錫貴的臘肉。
姜錫貴笑著朝程楚大喊“滾!”。
程楚出了帳外,不多一會就消失在一片樹叢之中。
烏蘭鐵出了滑石坡,沒敢叫眾人擠一塊,還是三人一組,自己帶重傷的扎西·關布,一直朝休恩帝國帝都而來。
一路上,烏蘭鐵碰到許多進夾子嶺打獵的休恩獵人,有點納悶,怎么會這么多人進山?
于是便打聽了下,才知道,原來這幾天,也不知是誰?說這幾天夾子嶺休恩的獵人和西水的獵人在爭山,休恩帝國大凡在夾子嶺周邊的閑漢、修士、傭兵、獵人、怕休恩人吃虧,一個勁地往夾子嶺這邊涌。
烏蘭鐵愣愣地看著那三五成群的修士、閑漢、還有路邊、樹上、石頭上寫著的各種標語,什么‘支援夾子嶺!’、‘我們是一家人!’‘救急兄弟!’、‘有卵就上夾子嶺!’‘把西水人趕回去!’、、、、、、
幾乎走不多遠,或多或少你都能看到,類似的標語。
沒敢過多耽擱,烏蘭鐵帶著夙夜和重傷的扎西·關布翻過夾子嶺最后一道山頭鐵樹坡,休恩帝國的北懷城放眼可望。
烏蘭鐵回身,看著那些消失在山林中的閑漢、修士、獵人、、、、、不自主地搖了搖頭,隨后朝夙夜擺手,意思我們走。
程楚得了姜錫貴的令,也吃了人家的肉,沒敢耽擱,一路急趕,不到黃昏已經到了右營駐守的北懷城。
過城門,走官道,把腰牌遞于看門守衛(wèi),守衛(wèi)勘驗,隨即向程楚行禮,命一侍衛(wèi)帶程楚朝北懷城城守府衙走去。
進了城守府,程楚見了右營統(tǒng)領席廣坤,兩人本是舊識,也沒多客套,程楚便把姜錫貴的書信拿了出來。
席廣坤打開書信凝神細看,程楚在一邊嘮嘮叨叨說個沒完,大概意思是‘現(xiàn)在虎浴溝那邊西水人已經是人山人海,最少也有好幾萬,你不出兵!就等著人家西水人來打你北懷城吧!’。
席廣坤放下手中的信,命一侍衛(wèi)帶程楚先去晚飯,自己爬到地圖前,手托下巴沉思起來。
其實虎浴溝那邊的情況他也略知一二,大致和姜錫貴說的差不許多,至于程楚說的鋪天蓋地,那就是個笑話,估計是姜錫貴怕他誤事,故意說重了,自己自不必理會便是。
從目前的境況看,西水人還真有偷襲之意,就是沒有!這邊防患于未然也是應該地。
這次索羅阿克將軍,沒叫自己進夾子嶺虎浴溝,其真實目的自己也清楚,無非是怕自己惹事,相對來說姜錫貴卻是要比自己穩(wěn)好些。
但左右兩營總共不過1200人,怎么和人家西水數(shù)萬相抵?
索羅阿克將軍是擁護自由貿易的鐵黨,此時叫其增兵,比登天還難!
可!帝國邊境已勢同水火,一旦有個插槍走火,先不說左右兩營千百將士,就丟城失土之責,自己還真擔不起!
哎!我當如何?(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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