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麒麟,我疼?!?br/>
“嗯?!?br/>
張麒麟的嗓音微微有些沙啞,聽到夏星月說疼才收了勁,看著被自己口水水粘濕的還在往外滲血的鎖骨,張麒麟喉結(jié)滾了滾,低頭將血液舔舐干凈。
夏星月沒有料到張麒麟的動作,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呆愣愣的看著張麒麟的發(fā)旋。
直到對方舔舐的地方越來越往下,夏星月才察覺到不對,連忙伸手想要將張麒麟推開,卻突然被攔腰抱起。
身體猛地懸空,夏星月嚇得叫了一聲,抱緊了張麒麟的肩膀。
夏星月的衣領(lǐng)有些錯位,張麒麟略微低頭就看到了對方后背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張麒麟的手緊了緊,低頭盯著夏星月良久,才賭氣似的將她丟到了床上。
床很軟,但夏星月但還是摔的有點懵,心里也格外不好受。
在她的印象里,張麒麟一直是溫柔的,包容的,可今天的他卻完全顛覆了夏星月的固有印象。
夏星月雙手撐在身后,有些委屈的仰頭看向張麒麟,兩人對視一眼,黑沉沉的眼神看得夏星月有些心慌。
她下意識的避開了對方的眼神,身體也不由的向后縮了縮,卻被張麒麟察覺到,單手抓住腳踝直接拽了回來。
張麒麟單腿跪在夏星月的雙腿之間,一只手還握著她的腳踝,這樣的姿勢太不對勁了,夏星月詢問的聲音里都帶了些顫抖,“張麒麟,你要做什么。”
張麒麟?yún)s沒有回話,只是慢慢脫了上衣,裸露出結(jié)實的肌肉,隨后緩緩俯下身,將夏星月籠罩在身下。
夏星月此刻有些猜到了張麒麟的心思,但她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畢竟在她的心里,張麒麟可以和神明比肩。
像神明一樣的人也會動凡心嗎?
直到張麒麟帶著薄繭的手順著夏星月的大腿慢慢往上撫摸的時候,這個問題才得到了屬于自己的答案。
答案是,會。
感受到夏星月的拒絕,張麒麟突然開口。
“他可以,我就不行嗎?”
聲音里滿是委屈和困惑,聽起來像極了撒嬌。
夏星月聽到這話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心里暗罵黑瞎子這個大嘴巴,但又不免想到了和張麒麟的相處。
她來到這里,見的第一個人就是張麒麟,對自己最好的也是他,有什么好東西也第一個給自己,也因此夏星月最不忍心看他受委屈。
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夏星月摸了摸張麒麟的頭發(fā),笑著開口。
“但凡事都有先來后到的道理,我先答應了黑瞎子,自然不能再答應你,不然就是對兩個人都不負責任?!?br/>
張麒麟眨了眨眼,嗓音有些低沉,“明明是我先的,是他搶了我的?!?br/>
夏星月有些沒聽明白就被張麒麟按在了床上,她的每一寸掙扎都被神明鎮(zhèn)壓,被迫成為獻祭給神明的少女。
張麒麟感受著身下軀體的顫栗,呼吸也跟著粗重起來,動作也越來越放肆。
他伸手撥開夏星月肩上礙事的衣服,低下頭一寸一寸的將那些惱人的痕跡都重新覆蓋上獨屬于自己的痕跡。
“我們唔……不可以……”
張麒麟沒有回話,只是更用力的按住了夏星月的身體把她牢牢固定住。
夏星月推拒的力氣也隨著張麒麟親吻舔舐的動作慢慢變小,不知道什么時候起竟變成了欲拒還迎的情趣。
她的腦子里始終盤旋著一個念頭——被黑瞎子發(fā)現(xiàn)就完蛋了。
但在這種情況下,這樣的念頭此刻竟變成了一種另類的刺激,讓她的腦子更加清醒的感受到張麒麟的每一個動作。
夏星月腦子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主動將美味送入對方口中
張麒麟被夏星月的主動勾的動作都更加急切,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急不可耐的褪掉了兩人身上的衣物。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夏星月泛紅的眼尾,艷紅的臉頰,最后視線滑到自己從未品嘗過的殷紅的唇瓣。
他盯著夏星月的唇瓣看了一會兒,隨后低頭堵住了那個發(fā)出甜膩呼聲的地方。
舌頭也被對方嗦的發(fā)麻,兩人的口津沿著嘴角滑了下來,勾起一片顫栗。
全身上下各處的刺激讓夏星月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除了摟緊張麒麟之外,她什么都想不到,也做不到。
無邪原本是應著奶奶的要求準備問問夏星月住的習不習慣,需不需要幫忙的。
可他剛到了房間門口,就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奇怪聲音。
無邪擔心夏星月出了什么事,走近了幾步想要敲門詢問,卻從張麒麟進門時沒有關(guān)緊的門縫里看到兩具纏綿在一起的軀體。
無邪的腦袋都懵了一瞬,呆在原地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夏星月的臉正對著房門,無邪看的一清二楚。
那男人突然捏住了夏星月的后腦勺,將她的頭帶到身前親吻,無邪這才看清楚了對方的側(cè)臉,嚇得整個人腦子都空白了一瞬。
竟然是小哥?。?!
無邪人都傻了,他記得夏星月說過自己的男朋友是那個墨鏡男來著,那怎么和小哥……做……做了這種事?
無邪聽著屋里的動靜,整個人臉頰通紅,也不敢多待,偷偷幫他們關(guān)緊了門才趕忙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假裝什么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