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陰孽不算太多,死后在陰曹地府做個百八十年的苦力就可以解放了?!绷钁阉砷_另外一只手,語氣也是十分輕松地說道。
這個語氣太輕松,輕松得我都是十分害怕?。∈裁唇凶鰝€百八十年的苦力就可以解放了!這把百八十年說得這么輕松是幾個意思??!這是他已經(jīng)活了這么多年了吧!看著我那有些驚恐的臉色,凌懷估計是想要安慰我一下。他想了想,盡量輕松地說道:不就是百八十年嗎?一眨眼就是過去了,你看你活著不是這樣?一眨眼就是要死了……你葉家不都是要活到四十歲就是要沒命,這對你來說不是快了?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安慰,反而知道自己就要死的時候心情是十分沉重的。我嘆了一口氣,家里有這遺傳也不是我的錯啊。誰不想多活幾年。我還要在這么短的時間做這么多事情,這誰能服氣?我知道也許不僅僅只有我這樣一個陰陽師會忙成這個樣子,不過這個命我算是認了。
“前輩,我們就暫時不要說關(guān)于我還能活多少年的事情吧。對于活人墓的了解我并不是太多,只能說是最為基本的吧。時空和陰亥的恩恩怨怨我也算是了解,加上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活人墓這一點我也只能解釋為是天意如此。叔叔在活人墓有夠一定的因果,不過可惜的就是叔叔已經(jīng)離世,這些因果也就只能落到我的背上。”我看著凌懷也是全部說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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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懷點點頭,簡單地評價道:知道的事情還算是挺多,有些事情你還不知道,這個我暫時不告訴你了。說回正事,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就繼續(xù)說下去。
“好。剛才說道哪里了……前輩應(yīng)該早就是知道魂玉的事情了,當初選擇破解魂玉的時候,前輩是如何想的?如今前輩已經(jīng)是決定選擇我作為你的接班人,當初你明明知道魂玉的危害,為什么還是選擇將他們?nèi)糠懦鰜恚慷皇沁x擇將其全部毀滅?”我繼續(xù)追問道。
凌懷聽到我的話嘆了一口氣,顯然回想到以前的事情也是有些疲憊。我坐在一邊也是默默等待著凌懷會對我說些什么,對于他說出的內(nèi)容到底有什么驚奇的內(nèi)容。
“魂玉的事情我早就是知道,當初加入志愿軍我就是聽說日本陰陽師會有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我當初就是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不過當我第一次與南田明雅面對面交戰(zhàn)的時候,我也發(fā)現(xiàn)他是一個天才。與我同樣,我們倆可以說是不相上下,不過可惜就在于,他沒有像我一樣活了那么多年。世事難料,我以為我已經(jīng)逃離南田明雅,沒想到最后我去世的時候,卻是到了這個地方。不過也好,我能守住這最后的一些英魂,恐怕也算是我的榮幸了。沒想到我會一直重復(fù)這樣的日子,我讓他們忘記了以前的事情,讓他么每天都是重復(fù)著自己的最后一日。這算是我能對他們所做的唯一一件事了。我順應(yīng)天意一直留在這里,也可能也算是我的命了。我一直告知我的弟子呀順應(yīng)天意,不要逆天而為,為的也就是不讓徒弟有我自己的命格。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好像我也錯了。我徒弟……最近如何?”凌懷說道徒弟這個話題的事情,語氣也是有些著急了。
每個師父都有關(guān)心徒弟的時候,這一點我是理解的。對于風年的師門我其實也不算是太了解,我也只有將我所知道的事情說出口。
“我也只認識風年的師父張朔風前輩,還有就是白央龍前輩。至于其他兩人,我就是不認識了。如今張朔風師父也是順應(yīng)了他的天命,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是發(fā)揮到了這里,最后也是放棄了風年,自己一個人走了。這就是你傳遞給張朔風前輩的天命……不過對于白央龍前輩來說,他沒有任何弟子,天命這一次恐怕也還沒有在他的身上……風年如今也是白頭,我只想詢問前輩,風年還有多少年的命數(shù)?”我看著張朔風也是有些著急地問道?!半y不成我與風年命數(shù)相同?”
凌懷沒有說話,反而是開始掐指算著什么。我沒有說話,只是在一邊默默地等待著。凌懷算完的時候,抬起頭看著我問道:風年還要的命也要走到盡頭了,你們倆都是同樣。別想著用其他方法續(xù)命,你們只能付出更大的代價。天命如此,那就不要逆天而為。
“承蒙前輩教誨,迫不得已時,秋回定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若是情況不同,秋回會做么做恐怕也是……一句話,那便是盡力而為。說道這話的時候,我總是對以后的時候都是莫名其妙地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