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庭曾經與壬五在黑梟嶺隱邪門分舵中,一同生活了有兩年之久,而最后的半年里,易庭還擔任了壬組的隊長,并且深受組員們的擁戴。
而壬五因為個性外向多話,反倒是除了小翎之外,與易庭互動最多之人,并且在易庭計劃逃離隱邪門之時,因遍尋不著小翎,最后只有將易祥所給的精鐵小刀以及滿月蝕骨丹的解藥,通通托付給壬五轉交小翎。
只是黑梟嶺被毀之后,所有的白梟究竟移轉到了何方,易庭自然是半點也不曉得,可是如今在此遇見了壬五,易庭心中重新又生起了一絲希望。
難道小翎也在此處?!
“無論如何,都要將小翎給救出來!”易庭心中暗道,心情也是異常激動了起來。
不過要知道小翎在那里,自然是問壬五最快了。
但當易庭一回過神來,才想到壬五現(xiàn)在的情況,已是生死一線,刻不容緩了!
“哼!沒有得解釋,那就受死吧!”藍梟統(tǒng)領厲聲說道。
咻!
同時一道飛刃,閃雷般朝著壬五的眉心疾射了過去。
此時的壬五,已經有著鍛體中期的修為,然而面對煉氣中期的藍梟統(tǒng)領,即使一根指頭也足以將其捏死,當然不可能逃過藍梟所發(fā)出的暗器飛刃。
“鏘!”地一聲輕響,飛刃突然間被擊偏了出去。
“嗯?何人敢阻我出手?你就是一直跟在我背后之人?”藍梟統(tǒng)領由暗器飛出的方向,知道來人是從外頭進來的,并且略為一想,就猜出易庭就是一直跟蹤在自己背后之人,并且還隱身在自己不遠處,不禁心中驚駭不已。
易庭依舊埋身于樹葉之間,不過既然已經暴露行藏了,就索性將心中疑惑給問了出來:“你是如何察覺我跟在你的后面?”
“哼,直覺!”藍梟統(tǒng)領有些傲然地說道,“閣下的隱匿秘法確實不凡,不過你的膽子也太大了些,雖然我看不出你的真實修為,但想來應該還沒晉入煉氣期吧!!”
易庭倒也沒想隱瞞,因為打架得靠實力,光用說的沒半點意義,易庭笑著回道:“哈哈,沒有煉氣期又如何,我真要遁走的話,你也沒本事攔得下我。”
“哼,口氣倒是挺大的,不過這事待會就會分曉,倒是你為何要救下此人?難道他是你的內應?”藍梟統(tǒng)領問道。
雖知易庭還沒晉入到煉氣期,然而藍梟統(tǒng)領卻不敢將其小覷,畢竟自己被跟蹤了一天一夜,到最后若非他自己現(xiàn)身,藍梟統(tǒng)領依然沒任何辦法將其逮著。
而且心中隱隱的那股危機感,令藍梟統(tǒng)領不敢輕易對易庭出手,因為從來都是隱邪門在暗中盯著別人,如今才知這樣的感覺當真能令人恐懼心慌。
不過易庭不惜現(xiàn)身,也要救下壬五,倒是讓藍梟統(tǒng)領覺得這事有些蹊蹺,但同時也是自己找回主動權的關鍵,所以自然先探探兩者的關系。
“哈哈,統(tǒng)領真是愛說笑,假若此人真是我內應,我又何必辛辛苦苦跟著統(tǒng)領來到此地,不過我倒真有點事想向此人問問,就順手將其救了下來?!?br/>
說畢,易庭就由樹上躍了下來,并來到了壬五的身前,此時無論自己承不承認與其認識,情況都已陷入了被動,畢竟自己已經為了救壬五而暴露出手,接下來無論如此,是都得擋在其前面了。
當然壬五此刻是認不出易庭的,除了夜行黑衣加上蒙頭罩面之外,聲音用的也是‘秦風’的,而且這兩年來,易庭的體態(tài)變化極大,早就與成年男子相差無幾了。
易庭趁隙丟給壬五一個法飾護符,其總共可阻擋六次煉氣期的普通攻擊,已足夠抵擋此名藍梟統(tǒng)領的暗器攻擊了,然后傳音給壬五說道:“將法飾護符戴好,能退多遠就退多遠,一會打起來我可護不了你?!?br/>
壬五到如今還像是驚弓之鳥,但此人畢竟剛救了自己一命,他的話又怎能不聽,忙奮起身上僅存不多的力氣,朝著遠離兩人的崖邊走走跌跌爬了過去。
“哼,此人觸犯了我隱邪門的規(guī)矩,我得殺了他清理門戶,難道你打算要插手介入嗎?”藍梟統(tǒng)領冷聲地說道。
“這位統(tǒng)領大人,你這說得是啥話?我剛剛不就已經插手了嗎,而且我倆是敵非友,你應該不會看不出來吧?所以我不單單要救這個人的命,一會兒連你的命我也照樣收了,又何必跟我講什么規(guī)矩呢。”易庭搖著頭回道。
藍梟統(tǒng)領聽了此言,又如何能夠不發(fā)怒,況且早先他已憋了一肚子氣,不僅籌劃半年的刺殺計劃被橫插破壞,事后還被人跟蹤到此,雖然心中明白,卻就是沒法將人給逼出來,已是憋屈得快要抓狂了,如今還被這煉氣期不到的家伙挑釁,當場立即就爆發(fā)了出來。
“我就看你如何保他的命,如何收我霍冀的命!”
怒吼之后,藍梟統(tǒng)領霍冀同時也躍出樹叢,但人卻懸浮于半空,施展的似乎也是疾風訣輕身術,因為隱邪門以飛刃暗器為主攻,若是能夠居高臨下對敵,不但能有強力的壓制作用,并且不容易讓敵人逃脫。
隨即霍冀就朝著壬五擲出了十枚飛刃,除了要看易庭有何本事救下壬五之外,同時這名白梟也是非殺不可,雖然白梟都有服用滿月蝕骨丹來防止背叛,但若讓其跑出了此地,毒發(fā)身亡之前就能泄漏不少隱邪門的機密了。
而易庭此時知道自己必須速戰(zhàn)速決,因為此地距離隱邪門據(jù)點有多遠并不清楚,若戰(zhàn)斗太久,引來了其他人圍攻,雖然自己要走還是有些把握,但要連同壬五一起帶走就很困難了。
所以易庭同樣一揮手,十枚暗器已是疾射了出去,雖然他人若是躍起,將霍冀所發(fā)飛刃給攔下,技術上是要容易了許多,可是使用暗器出手,等于用對方擅長的手段破解對方攻勢,更加能夠迷惑與挑起霍冀的好奇之心。
當鏘鏘當當鏘…!
易庭的暗器是后發(fā)先至,在空中將霍冀的暗器盡皆擊打了下來,同時密集金鐵交擊聲響起之時,小貂已由易庭的腳底竄了出去,并朝著霍冀先前藏身的樹叢掠去。
而霍冀果然被易庭的暗器手法給吸引了注意力,驚訝說道:“沒想到你的暗器也達到如此精妙水平,不過要跟我隱邪門比斗暗器,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看招!”
隨即霍冀一次擲出了三十只薄如蟬翼的竹葉飛刃,在易庭的上空形成一片飄忽不定的飛刃劍云,正是千幻巧手的第一式:落葉紛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