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小白鼠,你給老娘死出來!
當(dāng)白玉堂的聲音再一次在耳邊響過之后,柳茜茜再也無法繼續(xù)忍受陳世美那不軌的臟手在她的臉上游移了。她啪的一下拍開陳世美的手,毫無方向的對著天空大喊著白玉堂現(xiàn)身。
無憂公主,你的嘴巴到什么時候都是那么毒,張口死閉口死的,要真死了還怎么救你脫離險境!
柳茜茜那毫無方向的一聲過后,白玉堂便搖頭晃腦的從那門口處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來。那悠閑熟練的樣子,就好像是在出入他自己的家一般駕輕就熟。
白玉堂!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白玉堂的出現(xiàn)大出陳世美的意料之外,可能在他的意識中他已經(jīng)做的滴水不漏了,當(dāng)不會有人能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只是沒想到,他們帶走無憂公主才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那白玉堂便循跡找了過來,這怎么不讓他心驚。
笑話,連地兒都找不到,還救什么人呀?難道陳兄沒有聽說過,老鼠最大的本領(lǐng)就是循味找人?
白玉堂到什么時候都不會忘了搖著他的那把破扇子,這他娘的要跟人打架對決了,還在那兒故作瀟灑的搖呀搖呀的搖個毛毛呀!
如果柳茜茜可以走到他的身前,她此時一定會對準(zhǔn)白玉堂的腦袋一陣爆敲。奶奶個熊,有這個搖扇子的功夫,怎么就不想想要怎么樣才能最快的帶著咱們離開這鬼地方呢!
好,好,白兄果然性情中人,為了博佳人一笑,居然甘心自認(rèn)老鼠?還真是讓陳某人領(lǐng)教了。
陳世美一番連譏帶諷的話兒一邊說著,一邊密切注視著白玉堂臉上的表情變化??闪钏氖悄前子裉梅堑珱]出現(xiàn)一絲著惱的樣子,那臉上的淺笑反而益加的擴(kuò)大了。
無知!沒文化真可怕,真懷疑當(dāng)初參加秋試的人究竟是陳兄還是張兄了?我白玉堂名列陷空島五鼠之中的錦毛鼠,自出道之日起便是老鼠一只。怎么陳兄竟然不知嗎?
其實不用白玉堂說,陳世美也知道了,只是他在說上面那一番話的時候,心中把眼前的白玉堂同江湖上盛傳的錦毛鼠沒有放到一起想罷了。
白大哥,都搞定了!
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面又跑進(jìn)了一人,仔細(xì)看過去,此人在場的人應(yīng)當(dāng)都見過。她就是公孫策那毫無血緣關(guān)系的妹妹公孫嫣然。
柳茜茜此時已經(jīng)把綁著張浩的繩子給解開了,還真是要感謝那個陳世美一直沒有綁她的手腳,如果也把她像張浩那樣五花大綁,估計她剛才那匕就玩不了了。
嫣然,我們有多少時間離開?
要多少有多少,他們不睡上三天兩夜不會醒過來。咦,這里還有一個,要不要也喂他一些?
白玉堂與公孫嫣然旁若無人的對話,徹底激怒了站在一旁的陳世美。從他們的對話中他可以清楚的聽明白,他在外面的那些人怕是都被眼前的這個小丫頭給下毒了。只是他還有一點(diǎn)兒不明白,單憑她一個毛都沒長全的小丫頭,就可以同時把他那分散在周圍的上千人全給放倒?還真是讓他有那么一絲不相信咧!
想離開?問過我陳世美了嗎?怎么說你們都是不之客,我陳世美的門戶什么時候可以讓人來去自如了?
陳世美一句話兒說完,便沖著外面連喊了兩聲來人。待沒有任何反應(yīng)之后,他終于相信了他在外面的人全都爬不起來了。
陳世美,好像這普天之下還沒有老鼠不能去的地方吧?你說呢嫣然?
唉呀,陪他磕什么牙呀?快些帶上公主與駙馬離開要緊哪,再拖下去估計那開封府該讓皇上下旨查封了。
公孫嫣然一推兀自跟陳世美打嘴官司的白玉堂,拿眼睛掃了一下那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隨時可以動身離開的柳茜茜跟張浩一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這是說話閑聊的地兒嗎?
開封府,開封府,又是開封府,你心里總記掛著你那個六哥,那還一直跟著我干什么?
白玉堂臉上的笑容一收,手中的折扇也配合的啪的一下合在了一起,瞇著他的那一雙眼睛看著一臉焦急的公孫嫣然。那醋味就是隔上十里八里的都能聞到了??磥磉@小子也遇上他命中的真命天女了。
柳茜茜用胳膊碰了碰張浩,輕聲說了一句,以后你去山西可以找他作伴了!便在那兒掩著嘴吃吃的笑個不停。把個陳世美在一邊看的牙咬的咯吱咯吱直響。
哼,憑一個連毛都沒長全的小丫頭,和一只掉進(jìn)醋缸的死老鼠就想離開?無憂公主你當(dāng)我陳世美是死人,還是壓根就不存在呀?
陳世美的話兒讓柳茜茜很不受用,對于現(xiàn)今陳世美的神通她是知道的,所以對于他說出的這一番話兒絲毫不敢掉以輕心。然而她一向是個輸里不輸面的主,所以這面上的話兒卻不能如心里想的一般說了。
呃,本公主一直當(dāng)你是壓根就不存在的死人,怎么不行嗎?
張浩對于那個現(xiàn)在有一身出神入化功夫的陳世美也忌憚的很,然而他對于柳茜茜說將出來的話兒卻也是極度贊成的。
頭可掉,血可流,面子一定不能丟;可以輸陣,卻決不能輸人。
哈哈……接下來就讓你們看看我這個不存在的死人,怎么讓你們從這個世上消失?
陳世美說話之間,人已向前暴涌出去,伸出雙手直取白玉堂面門。說時遲那時快,柳茜茜眼見著對陳世美毫無防備的白玉堂,壓根就沒有把他放在心上的樣子,不由心中大急。
小白鼠小心陳世美,他練了葵花寶典!
只是柳茜茜喊出這一句話的時候,陳世美那伸出的五爪已經(jīng)到了白玉堂的面門兩厘米的地方。饒是輕功著著的白玉堂,在他閃身躲避的時候,左臉之上仍然被陳世美的那一抓劃傷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從鼻翼下側(cè)一直延伸到了左耳根處。
那順著臉兒落下的滴滴鮮血,讓白玉堂徹底出離了憤怒。他一向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面相,一度以江湖第一瀟灑哥自稱。如今他的臉傷在了陳世美的那一抓之下,怎么不令他氣血上涌。
***,陰陽人,你他娘的動真格的?別怪小爺下狠招了!
白玉堂說話間他的平生絕學(xué)便盡數(shù)施展開來,只是盡失先機(jī)的他越打越落入了下風(fēng),明眼人很容易便能瞧出,不出幾分鐘他肯定會落敗。對于這一點(diǎn)白玉堂雖然不想承認(rèn),可他卻也心知肚明。所以當(dāng)他瞅到了邊上一臉緊張的柳茜茜和快要哭出來的公孫嫣然的時候,他不由沖著公孫嫣然大喝了一聲,丫頭快些幫忙呀,還等什么?等著當(dāng)未亡人呀?
公孫嫣然一聽白玉堂的話兒,先是臉兒一紅,隨即便毫不猶豫的加入到了戰(zhàn)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