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開醫(yī)館的時候,能避開他的耳目,日后總有一天也會被發(fā)現(xiàn)。
與其到時候被問罪,還不如坦白從寬,最重要的是,她也能從樓景煜這,再把錢要回來。
樓景煜嘴角一勾,“那日你出府,不是典當首飾,若本王沒記錯,你是當了五千兩銀票,還未曾使用吧”
寧傾月“”
她已經(jīng)不知道要用什么詞語,來形容樓景煜了。
咬咬牙,她硬著頭皮道“我那五千兩也不夠啊”
“那容易,本王再出五千?!?br/>
樓景煜慢條斯理的從袖子里拿出五千兩銀票,放在了桌子上。
兩萬兩銀票,轉(zhuǎn)眼之間變成了五千兩,寧傾月心疼的不行,但抱著能拿回來多少,就是多少的心態(tài),她果斷的伸出手去。
“慢著?!?br/>
樓景煜突然出聲,然后伸手按住了銀票。
“”寧傾月手僵在了半空,一臉疑惑的盯著他。
就聽樓景煜道“你開藥館,本王卻出五千兩銀票,這好像于理不合。”
“”
我忍。
寧傾月討好的笑了笑,“我以后是您的未來王妃?!?br/>
樓景煜淡淡道“現(xiàn)在不是?!?br/>
寧傾月“”
她深吸一口氣,“那九王爺?shù)囊馑际恰?br/>
這家伙都把銀票拿出來了,現(xiàn)在又說這話,明顯是有別的目的,她倒要看看,他是要干嘛
樓景煜道“你出五千兩,本王出五千兩,日后盈利,你我二人各一半?!?br/>
“什么”
寧傾月再也繃不住,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瞪著樓景煜,咬牙道“九王爺,您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吧”
還以為他良心發(fā)現(xiàn),愿意退五千兩回來,沒想到,他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竟然要用她的錢,套路她更多的錢。
只要想到以后賺的錢,都要給樓景煜一半,寧傾月的心都痛抽筋了。
“本王從不說笑?!睒蔷办峡粗鴮巸A月,“有意見”
他語氣淡淡,眼神卻透著一股子涼意,兩人隔著月色對視了一會,寧傾月最終敗下陣來。
她深吸了幾口氣,嘭的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氣呼呼道。
“沒意見。”
嘴上和表面的態(tài)度,卻是截然相反。
樓景煜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態(tài)度,按在銀票上的手松開,“這銀票可以收下了?!?br/>
“”
寧傾月盯著五千兩銀票看了一會,心里開心的滋味那是一點也沒了。
她真的想問問樓景煜,現(xiàn)在不收他的錢,不讓他入伙行不行。
但同時也明白,樓景煜這家伙是惦記上她以后要賺的錢了,若是不收下銀票,只怕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思及此,寧傾月只能收下了,這讓她十分心碎的五千兩。
內(nèi)心里,更是把樓浩天罵了個底朝天。
若不是樓浩天給了她兩萬兩銀票,她也不會被樓景煜坑了那么多銀子。
這兄弟倆,就是上天拍派來折磨她的。
就在寧傾月慪氣之時,樓景煜站了起來,他瞧著之前用過的茶盞,道“收起來,本王下次來了用?!?br/>
寧傾月這才注意到,樓景煜竟然一直用的,都不是她這的茶杯。
這家伙是有病么來還自帶杯子
收起來
她收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