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很順利的混跡在了酒會的人群中,這讓救贖倍感痛快,但是,更讓他痛快的是英格麗德。
所有的來賓都圍著英格麗德,把她圍成好幾圈,盡管小女孩拼盡全力想要離開人群,但這反而更激起了賓客們對她的興趣,她那清秀的身姿和那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的氣質(zhì)著著實實讓大家放不開眼球。
救贖此刻的內(nèi)心十分愉悅,他不由覺得英格麗德跑來真是太好了,有英格麗德吸引別人注意力,任務(wù)都輕松了大半。
“干得漂亮,英格麗德,就這樣,繼續(xù)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上去,海岱,計劃有變,你負責(zé)在每個人身上放置機器人,我負責(zé)去找諾里斯。”救贖站在角落里,下達著口令。
但半天,通訊器也沒有回應(yīng)。
“海岱?”救贖踮起腳尖,四處張望起來,很快,他便找到了喝著檳郎的那個熟男。
海岱一邊抿著檳郎,一邊惡狠狠地盯著圍著英格麗德那一圈人,似乎正在躊躇應(yīng)不應(yīng)該沖上去把那群人打趴在地。
“算了......肖鷹,在么?”救贖呼喚起了肖鷹的名字。
但半天,通訊器也是沒有動靜。
“肖鷹?”救贖再次踮起腳尖,四處張望起來,很快,他便找到了胡吃海喝的餓貨。
肖鷹正瘋狂地咀嚼著海鮮拼盤,全然不顧其他人的目光。
“男人真不中用......”救贖不由得念出這么一番話,他擰了擰脖子,放棄了求助的打算:“還是自己解決吧。”
說完,救贖便從角落中走出,開始尋找諾里斯。
救贖查閱過諾里斯的資料,那是一個有著十足硬漢形象的科學(xué)家,救贖找到如此特點的人一點都不難,他一邊在四周賓客身上擦著機器人,一邊尋找著他的目標(biāo)。
他并沒尋覓太久。
人群中的諾里斯,正興致勃勃的和周圍的人談著什么,當(dāng)然,救贖對他談什么沒什么興趣,為了防止自己的臉被認出來,救贖把自己的頭發(fā)梳理了一下,長長的劉海遮蔽了他的義眼,若是不熟悉他的人看到現(xiàn)在他的樣子,肯定沒法將其認出,順便,他在自己的臉上擰出了一副燦爛的笑容。
“你好,是諾里斯么?”救贖走上前,小心的詢問道。
“我就是?!敝Z里斯聊得正開心,看見一個生面孔找上自己,不免有些摸不到頭腦:“請問你是?”
“我只是一介小小學(xué)者,很久以前就聽聞過您的一些學(xué)術(shù)知識,所以對您一直懷有崇拜。”救贖羞澀的笑了一下:“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和您多聊一聊,可以么?”
“哈哈哈哈!小伙子別這么說,我也沒什么能耐,不過既然你對我的研究有興趣,我們不妨聊一聊?!闭f著,諾里斯甩了甩手,示意其他人稍等他一下。
“那個......”救贖緊張的說道:“你可能認為我是在討好你,不過我知道的,你很早之前,就獲得了四個學(xué)位,包括一個遺傳學(xué)博士學(xué)位......當(dāng)年我如果不是考場作弊,我敢說,我連基本生物學(xué)都要掛科。”
諾里斯聚精會神的聽著,時不時還點了點頭,聽到救贖最后一句話時,他放聲笑了起來。
“嘿嘿抱歉了......”救贖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你一定覺得這些很不可思議,覺得我很笨吧......”
“不不不孩子,那怎么可能,每個人都有長項啊?!敝Z里斯安慰道:“你也一定有自己的特長,只不過還沒發(fā)覺。”
“哈哈哈,承蒙您的吉言了,不過啊......”救贖嘆了口氣:“現(xiàn)在的科學(xué)技術(shù)發(fā)展的還真是日新月異啊。我們面對很多夢想只能望其項背而無法向前,我覺得,真正影響我們進步的,正是那些亂碼七糟法律和所謂的道德。”
諾里斯的表情突然嚴(yán)肅了起來,他緊緊地盯著救贖。
“什么大眾利益,集體主義,都是胡扯?!本融H繼續(xù)說道:“不都是為了利益么?”
諾里斯沉默了一會兒。救贖依舊笑著看著他。
“虛空救贖,我是不會告訴你任何東西的。”諾里斯從酒桌上順手端起了兩杯紅酒,遞給了救贖一杯:“護國軍以為我們是為了利益辦事?錯了,我們不是為了利益,我們是在解決問題?!?br/>
“你既然認識我的話就早說啊......”救贖的微笑徹底抹去,轉(zhuǎn)而又是那一副冷漠的面板:“解決問題這種說辭我倒是不敢茍同,你的所作為我都已經(jīng)了如指掌了,諾里斯?!?br/>
“了如指掌到不可能吧,你以為你了解了事件的全貌,但我保證,你只不過是看到了一些皮毛?!敝Z里斯抿了一下手里的酒。
“我不認為我了解到的是皮毛,你們會對一個了解皮毛的人痛下殺手么?今天的劫機也是你們干的吧?!本融H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我可不清楚你在說什么。”
“得了,我想你應(yīng)該認識你的同伴,安東尼奧醫(yī)師,他可什么都說了?!?br/>
“哦?安東尼奧么?他還好么?”
“死了?!本融H淡淡的回復(fù)道。
諾里斯沉默了一會兒。
“......真遺憾?!?br/>
“算了,我可是親眼見證了他的死亡。為了把你供出來,他連命都不想要了?!?br/>
“虛空救贖,隨便的指認可是犯法的?!?br/>
“隨意的人體實驗我覺得更甚吧?你說呢?”救贖戲謔般反問道。
“行了,別說這些了,實話說吧,你和我扯了這么多廢話,究竟想知道什么?”
救贖聽到他這么說,不由得搖了搖腦袋,呼出了一口氣。
“我已經(jīng)知道了我想了解的一切了。諾里斯。”
短暫的沉默。
“那三個人是你的同伴么?”諾里斯話鋒一轉(zhuǎn):“他們看上去都很有個性啊。”
“是啊,他們是我不成器的屬下,見笑了?!?br/>
“沒什么見笑的,他們都年輕,奔放點挺好。”
“就像羅穎那樣奔放的死去,對么?”
“隨你怎么說好了,不過你還真是令人厭惡?!敝Z里斯轉(zhuǎn)過身,離開了救贖的視線。
為此,救贖報以了一絲陰冷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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