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巖哥?!北誊吲e著望眼鏡,疑惑的問:“你發(fā)沒發(fā)現這些武族世家的人,好像目的性都很強?。 ?br/>
言歸正傳后,谷巖二人開始仔細的觀察著這幾隊人馬。
碧苓說的沒錯,目之所及包括余齊、“郁遠琪”、花蛇在內的幾組人,都是表情嚴峻,行色匆匆。明顯帶有很強的目的性。
看著幾人的路線,谷巖忽然眼前一亮。急忙從懷里掏出幾張地圖,仔細比對起來!
不多時,谷巖皺了皺眉,和碧苓對視了一眼,表情有些難看。
“怎么了谷巖哥?你這是……想上廁所了?”碧苓疑惑的看著谷巖。
“我們好像想錯了!”谷巖搖了搖頭,雙眼沒有交集的說:“你仔細看看他們的路線,余家在向主峰這邊走來。而余家的旅行包恰巧就在主峰的半山腰?!?br/>
“如果這是余家的陰謀,正我們之前便預料到的,他們是會知道自己補給的方位的?!北誊呓舆^話道。
“不過……”
“不過再看看郁姐姐的路線,她們是在往側峰的山腳走去,而山腳的那棵樹下,剛好是郁家的補給品所在!”
“而且……”
“而且他們在不停的看著手表,然后尋找方向,也就是說這個手表,其實應該是定位用的,而定位的地方,就是自己家族的補給品!”
“所以……”
“所以這個旅行包分明就是各個世家的補給品,根本就不是什么陰謀詭計!”碧苓一口氣將事實全部講了出來。
“你都知道為什么不早點說?”谷巖知道自己想錯了,火氣不住的往上竄!
碧嶺撇了撇嘴回答:“因為我覺得谷巖哥說的也有道理,不是沒有你說的可能性!”
“……這下妥了,我們拿走了整個荒山的五分之四的補給品!”谷巖不知所措的說。
“而且大部分已經進肚了!”碧苓補刀道。
“這次的武族荒山挑戰(zhàn)賽……會不會出人命?”
“出人命?”碧苓眨了眨眼睛,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是呀,要不就是有人餓死!”谷巖唏噓道:“要不然……就是我被打死!”
就在谷巖和碧苓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進入到荒山之中的各家族年青一代的翹楚,也很快進入到了比賽狀態(tài)。
這荒山挑戰(zhàn)賽不比縣大賽,不比擂臺賽。在這里,隨時隨地都會有敵人出沒,而且絕對不止一個。
參加過之前挑戰(zhàn)賽的人都知道,在這接下來的三天里,只有絕對的利益,沒有絕對的敵人。當然,更不會有絕對的朋友。
西南山口進入的余家,此次有三人參賽,要比別的家族多出一人。但同樣同樣,多一人殘頁也要多出一張,并且要多浪費一個人的口糧。所以余家是沒有多少時間浪費的。
根據定位顯示,余家家的補給就在主峰的半山腰上。能夠爭取到這個優(yōu)勢位置,相信余家也算是大手筆了。
這個位置地處主峰半山腰,居高臨下可以清楚看見其余四家的全部動向。這種先機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楚兒妹子,你是第一次來這荒山,對這個荒山的環(huán)境肯定不了解,可要跟緊了!”余齊回頭向跟在身后的女子道。
“趕路吧,她又不是小孩子?!庇帻R正前方,一個面容英俊,身材卻有些消瘦的男子蛋淡淡的說了一聲,腳下卻毫不停歇。
此人,正是余家新一代的天之驕子,余向。
而跟在兩人身后沉默不語的女子,年齡不過十七八歲,身材嬌小,五官勻稱。有一種古代江南女子的柔弱感,我見猶憐。
此女名楚冰,是余家年青一代最小的妹妹,在余家一向是神深居簡出,據說身體有恙,好像是得了一種怪病。不知家族這一次安排他過來,意欲為何。
荒山南山口,武族世家的許家由此入山。入山的兄妹二人,男的叫許白,女的叫許焰兒。
從名字就能看出兩人男的瀟灑,女的火爆。而且二人還是青梅竹馬,自小玩到大的玩伴,默契程度也是沒得說。
雖然這兩人的實力在許家并不數一數二,但只要這兩人連手,一加一就絕對會大于二。此二人也可以稱得上是許家最強戰(zhàn)力了!
看來各個家族對于這場比賽的準備可是充分的緊。
“哥!這次的包裹距離我們的進山的地方很近啊!”許焰兒興奮的說。
“看來這是家族刻意安排的,我們也要快一些,然后抓緊藏起來。畢竟我們的功法不適合打斗。”
兩人一邊說,一邊再次提速,向許家補給品方向方向跑去。
不多時,許家兄妹終于先于其他幾家的人,率先到達了主峰側面的三棵灌木邊。
“在這里!”許焰兒眼疾手快的將一個黃色旅行包提了出來。
“咦?怎么感覺這么輕???”許焰兒疑惑道。
許白也是皺了皺眉,將旅行包的拉鏈拉了開。一股難聞的氣味散發(fā)了出來……令許焰兒直接將包扔了出去。
“這是去年買的包?怎么一股餿了的味道?”許焰兒捏著鼻子說道。
許白到是淡定不少,皺著眉頭翻看了一下包裹,然后惡狠狠攥了攥拳說:“我們好像被人坑了!東西被調包了。”
“被人坑了?”許焰兒的脾氣頓時火爆了起來:“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動姑奶奶的東西!”
皮膚有些小麥色的許焰兒,咬牙切齒的說道。
“現在還不得而知,也許這是武族設定的什么新規(guī)則也不一定!畢竟不會有哪家人這么大膽,破壞武族的規(guī)則?!痹S白思考著說:“不過不管怎么說,沒有補給品看來已成定局,距離比賽結束還有三天,我們要想辦法活下去?!?br/>
“想活下去,就必須要找到吃的!”許焰兒皺眉應道。
然而,同一時間,與許焰兒同樣皺眉,說出同樣話的,何止一人?
郁家,“郁遠琪”身邊的郁子晴,看著包裹中的垃圾,臉色陰沉不定。
曲家,曲皓。此時同樣一臉滑稽的的看著手中的“垃圾袋”。
徐家,花蛇與徐家的長子徐雷,對視了一眼,同時表示不解。
而正當各家人各自提著旅行袋,一臉懵逼的時候。
主峰之上忽然傳來了一陣“叮叮當當”的鈴鐺聲,在整個荒山中回想起來,驚起十數只嘎嘎而語的烏鴉,四散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