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閣內歌舒煜鴻手中的折扇一下一下敲打著桌子,“程曦,小妹到底是和誰一起失蹤的,你到底是說啊!”
明黃色衣袍男子此刻站在窗前的身子終于挪到桌子前,“如不出我所料,怕是白一淼之為。但白一淼向來不關心俗世,我也不敢確信?!?br/>
歌舒煜鴻想到那個神秘男子,心情再也無法平靜。他前世為埃及大祭司,能目行萬里,耳聽八方。四大古國在當時雖然各自封閉,但各大祭司精通彼此語言,溝通無常,對彼此的文化十分熟悉。來到這個世界后,他搖身一變成為一代戰(zhàn)神,異能本領充分發(fā)揮。但是卻怎么也看不到自家小妹,如今連那白一淼也鎖定不了。這異能的本領難道在退化?看來自己往后得多加修煉,不然自己小妹被拐跑,自己還不知。
現(xiàn)在的狀況不正是如此?
程曦雖不了解白一淼,但也不擔心。只是想到今日那女子俏麗的身影和靈動的雙眸,變有種想要見到本人的沖動。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消失,而且都不能被歌舒煜鴻目測,想必是帶到白一淼自身的結界里。程曦自然不知米粒的磁場在這世界上是虛無的。
離米粒失蹤已經四小時了,天漸漸黑了。白一淼是一個蔑視時間觀念的人,四個小時,他會帶她去哪?他們又在做什么?
米粒做夢也不曾想到,前一秒還在湖邊草坪上,此刻她站在雪山之巔,俯瞰山間碧綠的湖水和依稀可見的花朵,山頂山腳,一個冬天一個春天。那男子自然地揉著她的腰,替她保暖,也好阻止自己的閃避。米粒喜歡男人身上的味道,前世中女人給她帶來的傷害遠勝于男人,現(xiàn)下她反而喜歡貼著男人的味道而去。若是沒有人的味道,那就更好了。
“小姐還不曾告訴在下芳名?!卑滓豁祻暮箅p手環(huán)著米粒的腰,躬下身下巴枕在米粒的肩頭,鼻尖有意無意地蹭著米粒的耳垂。十五歲的米粒雖是少女的模樣,但個頭也差不多定型,一米六八,身材纖細,卻也前凸后翹,尤其那修長的雙腿,是那青衣?lián)醪蛔〉娘L采。
白一淼貪婪地聞著少女身體的蓮花香,又帶著淡淡的荷葉香。想來這丫頭定愛與荷花池為伴,這荷花池雖美,但底下的淤泥散發(fā)的有毒氣息也會傷害身體。思考到此,白一淼想著改日把她家的荷花池都改造了,將自己珍藏的紫荷送于她養(yǎng)著便是。那紫荷可并不是誰都養(yǎng)的了。
“米粒。”這個男人愛走神,米粒也懶得去追究。
“白一淼。”此刻,白一淼只覺得米粒這人正如一顆小小的米粒嵌在心間,酥酥麻麻,想要去掉,卻又迷戀這種感覺,他忍不住埋頭吻著米粒的脖頸?!靶⊙绢^,讓我看看你的其他表情如何?”
說時遲那時快,白一淼抱著米粒騰空而起,自由落體,直墜深淵,巨大的水花四散開來,撲打散山谷間的鮮花。
米??v然是再多的現(xiàn)代經歷,對于這種不要命地砸入水中,光是空氣的摩擦力都讓臉部扭曲。心底恨死男人這種玩法,但又些許刺激的興奮,總之是難以言喻。
只見兩個緊緊抱在一起的身體砸入水后,水面很快又恢復平靜。米粒感覺胸口的壓力越來越大,但自己前世常被人欺負,按在浴缸里,倒也能夠比常人多閉氣些。一時性子倔強起來,也不求饒,只閉的滿臉通紅,仍被身后的人拖著往水深處墜去。
看到被自己戲耍的人兒如此倔強,越發(fā)欣賞。但又舍不得米粒被傷著,只是默默為她抵擋水滴的寒氣,用嘴為她度氣。手也自然不會吃虧,在水中自由地撫摸著米粒。意猶未盡,但看著可人兒實在堅持不下去,左腳在右腳上稍稍一點,便抱著米粒破水而出,旋轉著落在山谷間。
真是個死要面子的小孩,從如此高的地方墜落深潭,只是小臉稍微蒼白,連聲音都沒出一聲。自己到底要怎樣才能讓她露出害怕或驚訝的表情呢?微笑就算了,這丫頭的微笑雖美,但是張面具,遲早有一天自己能讓她幸福地大笑。
“我回去了?!碧焐淹?,哥哥要擔心了。
“我送你?!辈焕砻琢?棺h的背影,白一淼橫抱著米粒,用內力烘干兩人的衣服,瞬移回到無名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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