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兒,你看什么呢?”
五人中,兩女三男,其中一個年紀大些身材高些的女孩見隊里的小妹妹盯著一個方向發(fā)愣,于是開口問道。
其他三個男同志也是疑惑的看著她,這個實力有點低,卻心底善良的女孩還是很討人喜歡的,起碼這個隊伍里就有至少兩個男同志喜歡她。
“你們看!那個人來了?!?br/>
欣兒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指著呂思用驚慌的語調(diào)說道,而且臟亂的小臉有些發(fā)白。
“怎么可能,難道那頭六品蠻獸沒有追出來么?”
年紀大些的女孩也瞪大了眼睛說道,至于其他三個男同志,更是一臉的震驚和想不通。
“喂!你是人是鬼?”
呂思還沒靠近幾人,就被一個男同志質(zhì)問的一愣,隨后用驚訝的語氣說道:
“咦?你們也知道鬼么?”
說罷,呂思還瞬間出現(xiàn)在他們十米外的一顆大樹下。
雖然有些惡作劇的嫌疑,可是呂思也是為了教訓(xùn)一下幾個家伙,居然讓自己當作誘餌,還好自己實力不弱,不然就真完蛋了。
至于那頭六品蠻獸則成了呂思的戰(zhàn)利品,塞進了圣書空間中,如今空間位置充足,也不會像在九蛇山脈中一樣浪費資源了。
五人嚇的半死,看到忽然消失后又忽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十米外的呂思都驚的說不出話了。
“嗚嗚,不要吃我,我不是故意的?!?br/>
那欣兒最是害怕,居然就這么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可是我最喜歡吃女孩的肉了怎么辦?”
呂思無視舞清玲的譴責(zé),唰的一下出現(xiàn)在心兒的面前,用很不愿意的語氣說道。
看著兩眼翻白直接暈過去的女孩呂思一陣無奈,只好將目光轉(zhuǎn)向其他四人。
“我們不是故意的,是那頭蠻獸吃了你,你可不能找我們報仇啊。”
看到四人已經(jīng)嚇壞了的表情后,呂思嘿嘿一笑,說道:
“誰說我被吃了,你說的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被吃了。”
呂思刷的一下又出現(xiàn)在那個說他被吃了的男子面前,惡狠狠的說道。
“我,你·····”
看著他我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來什么的呂思實在是無語了,惡作劇的興趣消失,呂思便冷冷的掃視了幾人一眼,然后說道:
“你們幾個家伙也太缺德了,居然拿我做誘餌,還好老子實力高強,不然就真的倒霉了,說說看,你們怎么會引出那頭蠻獸的?!?br/>
見呂思忽然一臉嚴肅的批評幾人,幾人頓時就傻了。
“愣著干嘛,你說?!?br/>
呂思一指那女孩,冷聲問道。
“前輩,你真的沒死?”
“你很想我死么?”
呂思眼神一凝,沉聲問道。
“不會,你能活著實在太好了,至于我們,我們是探險小隊的成員,只是為了能夠?qū)ふ乙恍┧幉輥碣嶞c錢的,而那頭蠻獸,是我們一不小心惹到的,我們實力不夠,自然只能逃跑了?!?br/>
這女孩急忙擺擺手解釋道,說完,那幾個男同志也連連點頭。
說道實力,四人都想到了什么,能夠從六品蠻獸口下脫身的人絕對不簡單,而且遇到他的時候他還在洗澡,現(xiàn)在卻衣冠整齊,哪有一點狼狽的樣子,那么最起碼是個六品高手啊。
“原來如此,不過,探險小隊是什么東西?”
呂思點點頭后,又疑惑的問道。
“探險小隊就是幾個武者自己組成的隊伍,有些地方,一個人是去不了的,可是為了能夠賺錢,只好找些朋友組成小隊一起去了?!?br/>
“哦?詳細說說?!?br/>
見呂思對探險小隊很感興趣,女孩便放下心解釋了起來,原來在遠離大型聚居地的地方,有著一個和任務(wù)中介差不多的組織,被稱為探險聯(lián)盟,武者只要繳納一些錢后就可以注冊隊伍,然后就可以領(lǐng)取探險聯(lián)盟的任務(wù)來賺錢,最值得一說的就是,這個探險聯(lián)盟,可是普通武者眼中的圣地,因為只要努力為探險聯(lián)盟做貢獻,就可以得到制式的武技和兵器,還有提升實力的辦法,這對于那些實力不強的大眾武者群來說可是非常珍貴的。
“原來如此,那么說,這探險聯(lián)盟的實力非常強咯?”
“當然,探險聯(lián)盟可是有一位一品武者坐鎮(zhèn),那個人你一定聽過,就是自由之劍魏林,他可是大眾武者中的傳奇人物,也是我們最值得崇敬的武者大人?!?br/>
這魏林,呂思知道,本身是一位沒有任何前途的八品武者,而后卻一步步成為了巔峰強者,并且沒有依靠任何大勢力,可謂是草根英雄,難怪能得到這些大眾武者的崇拜。
“嗯,好了,沒什么事情,你們可以走了,以后記得,別再做這種事情了。”
“嗯,多謝前輩?!?br/>
呂思收起了冰冷的表情,呵呵一笑,瞬間消失在幾人面前。
“高手啊?!?br/>
“是啊,沒想到,我們在這里居然能遇到這樣的高手,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探險聯(lián)盟的人?!?br/>
“哎,說什么呢,快去看看欣兒。”
······
這只是一個插曲,卻讓呂思又知道了一些東西,回到那通往小鎮(zhèn)子的路上,呂思穩(wěn)下思慮,朝著鎮(zhèn)子走去。
“清玲,你說,現(xiàn)在我該干嘛呢?”
“先將剩余的四顆醇珠都吸收了再說,還有那淬金果,也早日練成藥劑?!?br/>
“好吧,現(xiàn)在我也不打算去去找墨家的麻煩,就聽你的?!?br/>
說完,呂思又想了想,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換了一套普普通通的麻布衣,而后走進了小鎮(zhèn)子。
赫然看到一個陌生人,小鎮(zhèn)子里很快就有人走了上來。
“這位小伙子,你來我們小河鎮(zhèn)有什么事情嗎?”
“老爺爺你好,我是一個旅人,順著小河來到這里的?!?br/>
來問話的,是一位高齡的老人,見呂思說話有禮貌,也是和藹的一笑,然后說道:
“呵呵,很久沒有外人來了,一時有些好奇,小伙子你自己四處看看吧,要是有問題,來問我便是?!?br/>
“那多謝老爺爺了?!?br/>
看著老人笑著回到鎮(zhèn)頭的一個馬廄里,呂思便轉(zhuǎn)身繼續(xù)轉(zhuǎn)悠起來,小鎮(zhèn)的面積不大,幾百戶人家,十幾個店鋪,路上遇到的人都很淳樸,見到呂思,有的則是笑笑的,有的則是熱情的過來尋問是不是找人。
這些熱情的人讓呂思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只是漫無目的走走而已,耽誤人家那么多時間實在是難為情啊。
又給一個熱情的大媽解釋過后,呂思便看到迎面急匆匆走來的一個中年男子,男子的背上,背著一個臉蛋通紅的女孩。
“快讓讓,快讓讓!”
看到這一幕,幾個鎮(zhèn)民立馬在前面開道,呂思也靜靜的看著,這個女孩顯然是生病了,父親急著送她就醫(yī)呢。
一大堆村民跟著那父女來到鎮(zhèn)子的一家醫(yī)館前,呂思無奈啊,身邊都是大媽大爺,也不敢用力擠,只好也跟著到了這里。
鼻尖問道一股藥草的味道,呂思眼睛一亮,以為這里有人煉藥,可又一想,舞清玲不是說藥劑師只為武者服務(wù)嗎?怎么現(xiàn)在這種小鎮(zhèn)都有藥劑師呢。
這醫(yī)館沒有牌子,只是在外面的幾個架子上擺滿了常用的草藥,那父女還沒到,就有人通知到了這里,于是呂思便看到一個穿著灰白色布衣的年青男子打開門迎了出來。
這個年青人年紀不大,和呂思差不多,而且眉宇間還有一絲青澀,最重要的是,他不是武者,也就是說,他不是藥劑師。
這一發(fā)現(xiàn),呂思有些失望,本以為發(fā)現(xiàn)了一個與眾不同的藥劑師,可是卻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醫(yī)生。
那年青人見到父女,便急切的喊道:
“王伯伯,快把王姐姐放到床上?!?br/>
這姓王的中年人急忙聽從他的話將背上的女孩放在了床榻上,而后那年青人便伸手握住女孩的手腕,顯然是在把脈,只是這手法,太坑爹了,居然一把握住她整個手腕,用手心去感受。
隨后這年青人又取出一些草藥用一個小罐子碾碎,碾碎后的汁液直接倒進這女孩的嘴中。
“咳咳!我好難受?!?br/>
當這汁液被女孩吞下后不久,女孩便醒了過來,只是表現(xiàn)的更加痛苦,而且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青色。
年青人也著急了,也顧不得安撫著急的中年人,開始在柜子里翻了起來,豆大的汗滴從他的臉上不停的落下。
氣氛越來越壓抑,那床榻上躺著的女孩臉部已經(jīng)腫了起來,而且面色發(fā)青,很可怕。
“小醫(yī)生,你可以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啊,我求求你了?!?br/>
那中年人看出不妙,于是跪在地上痛哭了起來,外面的人也不停的祈求這年青的醫(yī)生。
“清玲,這是中毒了吧?!?br/>
“嗯,誤食毒草,只要用解毒藥劑就能輕松的解除?!?br/>
呂思心里有了底,便繼續(xù)觀察起來。
翻了一會兒,那年青人忽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臉無奈的看著中年人道:
“王伯伯,我······”
看到年青人眼中的無奈,外面圍觀的人都嘆了口氣,有些婦女還哭了起來。
“多好的女孩啊,就這么死了?!?br/>
中年人不停的哀嚎,對著年青人跪拜,求著他救救他女兒。
“我有辦法救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