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潢華麗的大廳,一隊隊的黑衣保鏢列隊與兩旁,對著四周行著矚目禮,遠處一對看起來有像是姐妹一般的女性一大一小的站在大廳中心,那個高個的女性維持著高臺手的動作,小個的低眉畏縮,似乎是犯了什么過錯。
只聽,啪的一聲,清脆而響亮,聽起來還挺帶勁的,但是它如果在人臉上響起,可能就沒那么帶勁了,一個女人甩了站在大廳里的少女一巴掌,責聲道:“太令我失望了,你能干點什么?要不是你是我唯一的繼承人,我早把你給送到戰(zhàn)場上做了炮灰!”女人聲音很是冷漠,說的十分肯定,大廳里的少女沒有說話,低著頭,一旁站著庫爾德冷漠的看著,沒有說話。
那女人見少女沒有說話,也失去了責難的興趣,也是無可奈何的,轉(zhuǎn)身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亂的衣著。此時才看清那女人與少女確有八分相似,那個高個子的很明顯就是秦雨的母親,阿爾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過神來,對于阿諾的死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有人會為了自己而死,阿爾從未想過,現(xiàn)在卻出人意料的發(fā)生在了自己眼前。很感動也很傷心,但是卻又無可奈何,然而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阿爾卻很氣惱,她責怪的并非是阿諾的死亡,而是處事不精。給她在于二區(qū)談生意的時候惹了麻煩。
“老板,事情并非小姐一人???”庫爾德剛想為阿爾解釋,立即被那女人喝止了!“夠了!庫爾德,我鑒于你是老人,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否則這次的事情你難逃干系!”話語被堵的一頓,那個鐵塔般用著野獸般咆哮能把訓練有素的那群孩子兵給嚇的一顫的人形坦克在這個女人面前卻如羔羊一般服帖,著實耐人尋味。眼前這個女人,不論怎么看,就外觀上看,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干練的女士黑西服,鼻梁上掛著個半框眼鏡,一頭如瀑布般發(fā)下的烏黑亮麗的頭發(fā),本來還算清秀的五官,在那鷹隼般銳利眼睛下,變得更加獨特而具有韻味,十分有女王范。
庫爾德聽到女人的指責立刻服軟,連聲告罪。
無趣,女人打了個響指,干凈利落的說:“庫爾德,這次就這么算了,沒有下次,否則我就把你踢出家門!給我寫一份當天詳盡的報告遞上來,之前的實在是太糟糕了,連對面武裝型號與生產(chǎn)商都沒有調(diào)查出來,還有那些少年兵是誰培育出來的也沒有搞清,我很不滿意?!睅鞝柕赂鷤€孫子一樣點頭哈腰的承了下來:“好的老板,我會在三天之內(nèi)搞清。”似乎是累了,女人轉(zhuǎn)身離去,接著四周的保鏢也都散去。
良久,庫爾德一屁股坐了下來:“嗨,老板就是不好伺候,要是阿諾在就好了,這些事情平時都是他處理的???都一把年紀了,還有處理這些事情,真是不習慣啊????”話剛完,四周就陷入了死寂無聲的狀況,突然意識到不好的庫爾德立馬解釋道:“小姐,我沒有那個意思???阿諾的死真的不在于你,真的!”結果眼前的白發(fā)少女沒有說話,只是道了一句:“庫爾德,我是不是很沒用?”結果,庫爾德猶豫了一番,眼神嚴肅,道:“嗯!小姐,你很沒用!考試也不及格,上學要走關系,買個東西也不麻利??????”庫爾德越說越過火,白發(fā)少女臉色也越發(fā)難看,直到庫爾德突然轉(zhuǎn)折道:“但是我們很喜歡這樣的你???你希望我們說出這樣的話嗎?小姐,認清現(xiàn)實吧,庫爾德年紀也大了,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得自己琢磨,是否該這樣干?!卑栆膊恢约簽槭裁磿蝗贿@樣問,大概是這幅身體的潛意識作祟???
“好了,小姐,我還有工作,您早點休息吧?!?br/>
最后大廳只留下阿爾一人???
“木馬――離了工資便什么都不是了???”早年的聲音?突然響起,阿爾在周圍望去,結果沒有一人?!斑@里!天花板哦!阿爾!”猛的抬頭望去,泛著金色瞳孔???是木馬!是那個家伙,之前小房間里出現(xiàn)的另一個自己。
“后悔嗎?”阿爾沉默了,對于那咸淡的話語,阿爾沒有立刻接話,他突然出現(xiàn)在了阿爾跟前,解下背上的背包,取出一個小面包吃了起來,嘴里模糊的說道:“嘿嘿,不必回答???我便是你,這點都可以沒有說的意義???去迎接圣林吧,那里會有你想要的結果?!卑柭牭竭@里,頓時一驚:“你???”眼前的年輕人遞給少女一瓶水,示意她扭開:“嗯???呼,差點噎住,謝謝????其實你也沒有什么傷心的,人嘛,遲早都會死的???找死玩死都是死????”說到這里,女孩臉色一變,那個青年哈哈的笑道:“好了,我知道你不認同,我要不然我也不會來???你想后悔就得試著改變,不!不!不!不要猶豫,你得做點什么!否則沒有意義,不要想太多,做完再說,否則又回到了原點!”女孩頗為認同的點頭,但是那個青年卻搖頭:“如果只是說幾句,我來了也就沒有意義了???”那個青年有跑去翻包,一陣子的倒騰:“啊!有了!收下這個,他會幫你實現(xiàn)自己的目標的,當然大部分得靠你去拿???否則,就算放到嘴邊了,你不咬???也沒用?!币痪硌蚱ぞ?,攤開后,青年示意少女簽名:“來這里,簽上你的名字,就是你的代號――r?!?br/>
“這???”少女突然停下筆,瞧著青年,滿臉古怪的看著怪熱心的青年,道:“我感覺你似乎早就算好了。”那位青年閃爍著鎏金色光輝的眼睛嬉笑的說道:“哪有,想多了?!苯又嗄暧謶Z恿著少女繼續(xù)簽名:“快點簽吧,我的時間不多了?!?br/>
少女猶豫了片刻,還是勉強簽下,那廝趕忙收起,跳起來道:“謝謝!好了,你的愿望會實現(xiàn)的,那么我們會在見面的期待你的進步,拿下圣林之戰(zhàn)!”
青年說著便消失不見了。
只留下茫然的少女盯著青年消失的地方:“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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