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括見我沒做聲,于是開口道:“當然,這個也僅僅只是我們的猜測,興許是其它地方出現(xiàn)了問題,之前不是說李家剛剛招納了一位能夠未卜先知的先生嗎?會不會跟他有關?”
我沉嘆了口氣道:“小梅郎你有所不知,其實關于內(nèi)奸的提案我們這邊很早就掛上來了,只不過一直都沒有進展罷了?!?br/>
趙括聞言點了點頭道:“本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基礎,這件事情我們就先不去說了,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端倪,后面在制定行動方案時我會酌情加進去的,先說說關于經(jīng)濟的事情,昨天我跟連先生打聽了一下,天門當下執(zhí)掌經(jīng)濟方面的是溫順,執(zhí)行方面則多半都是由小林以及你們從新加坡引進的一些人在跑?”
我輕嗯了聲道:“沒錯,溫順在這方面有大才,天門這兩年能夠堅挺下來多半都是他的功勞,小林跟我也有些年頭了,對我們現(xiàn)有的資源都很了解,我們在國內(nèi)的資源都是他在主抓。新加坡那幾位經(jīng)濟專家也是通過溫家招攬進來的,目前主導著東南亞的幾個財團,成效很好?!?br/>
一旁的連成子默默的將棋子收納了起來,隨即朝我們道:“易齋目前在國內(nèi)還有一些較為隱秘的資源,不知是否可用?”
趙括頗為欣喜的道:“自然,當下我們在經(jīng)濟上與京央想必幾乎就是九牛一毛,資源當然是多多益善的好?!?br/>
連成子沉嗯了聲道:“我這就去整理一分清單?!?br/>
連成子離開后,趙括有些困惑的望著我道:“似乎你并不知道關于易齋存有資源這件事?”
我輕笑了聲道:“慚愧,這些年來我一直專心修途,這些事情都沒怎么去關心,雖然天門與易齋關系密切,可畢竟不是一門,他們不說我自然也是不好主動去問的?!?br/>
趙括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道:“經(jīng)濟方面我希望能夠與這些人當面商議,以便于施行我后面的計劃?!?br/>
我沉吟了下道:“這個沒問題,小林那邊我回頭給他打個電話讓他親自過來一趟,溫順那里我過去接他吧。”
趙括擺手道:“你讓小林直接去新加坡吧,他一個搞經(jīng)濟的來這里很危險,將溫家的那幾位經(jīng)濟學家都聚集起來,我在新加坡跟他們見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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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我便親自給小林那邊去了個電話,告訴他推掉身邊的所有事情前往新加坡。
下午又給溫順那邊通了通氣,告訴他小梅郎要過去了,讓他提前準備一下。
溫順頭腦靈光,一聽小梅郎要過去,轉(zhuǎn)而詢問我是否為了規(guī)劃國內(nèi)經(jīng)濟的布局?
我告訴他說是,他當時只是說了一句明白了。
第二天中午,趙括將果敢全境防務圖規(guī)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