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帆很是無奈的道:“行吧!”說著遞給她一只二十吋的密碼箱。
李阿姨后知后覺的脫了手上戴的膠手套道:“美女,還是我來吧!”
李阿姨把麗茵手中的箱子接過后直接上樓而去!
麗茵想起前一次去番婆的玫瑰園時,凡帆都有介紹認(rèn)識一番。便問道:“正陽哥,你怎么不介紹認(rèn)識一下呢!她是誰?”
凡帆將另兩只箱子放地上,關(guān)上后備箱道:“李阿姨不是我家里人,是我臨時請的人幫忙打掃衛(wèi)生!我電話里有跟她講我要和女朋友回來小住,沒必要跟一個外人講得那么仔細(xì)?!?br/>
馬麗茵了然的點(diǎn)頭。“那就是說你這家里平時都沒人在這了!”
凡帆道:“差不多吧!番婆婆偶爾會來。”
馬麗茵裝著一副扼腕嘆息樣道:“唉!人說狡兔有三窟。正陽哥你這得多少窟,還都那么隱蔽??磥磉€是不要得罪了你才是,哪天你一不高興藏了起來,我找你便找不著了!”
凡帆提了箱子在她耳邊輕聲道:“只要你不躲我,我永遠(yuǎn)不會再躲你了!”
凡帆將所有的東西都放置妥當(dāng)后,把馬麗茵拖上樓厚厚的涂了一層防曬霜道:“這三月的陽光雖暖和,但曬起來一樣會傷了皮膚!還是得做好防護(hù)?!?br/>
馬麗茵乖乖的任凡帆給她在臉上涂墻,必竟凡帆可比她一個女人活的精致多了!他說什么便是什么,她依著就行!
麗茵沒吃早飯,上樓時凡帆讓李阿姨準(zhǔn)備了些面包牛奶!兩人再下樓時已是十一點(diǎn)。隨便填了下肚子兩人便尋著油菜田去玩!
花外春來路,芳草不曾遮。油菜田中間的泥巴路并不算窄,雖無芳草遮卻叫菜花掩!金黃色的油菜花,咋一看,開得正艷,當(dāng)步入花間,其實(shí)油菜花下幾已經(jīng)長了好些綠色的油菜莢。
馬麗茵像個小孩子般在田間奔跑,一路上驚飛了一群群的蜜蜂蝴蝶。凡帆跟著她只慢慢的跟在后邊走著!不知走了多遠(yuǎn),忽然一個眨眼,麗茵便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麗茵?麗茵?”凡帆走了一大段,依舊沒看見麗茵的蹤影便焦急的喊了起來!
“哈哈…哥哥這兒!”馬麗茵突然從凡帆身旁的菜花中冒了出來,顏如朝露,笑靨如花!
凡帆看她頂了一頭的花粉,走進(jìn)去把她拖拽出來,一臉嚴(yán)肅聲音微顫道:“麗茵,不要嚇我好嗎!”
馬麗茵一個跳躍,雙手一勾,又掛在了凡帆的脖子上。她貼著凡帆的耳朵小聲道:“哥哥,有一首詩說’兒童急走追黃蝶,飛入菜花無處尋。’我就想油菜長這么高,要是我躲進(jìn)去了是不是哥哥也尋不著了!事實(shí)證明,果然果然!如我所料?!?br/>
凡帆將她強(qiáng)行從身上剝開往地上一丟,裝著略略生氣的道:“你要再藏起來,我就生氣了哈!”
馬麗茵被凡帆丟下地,見地上是還沒返青的枯鐵骨草,索性往地上一歪,嘟著嘴道:“哥哥都已經(jīng)生氣了,那我不跑了,就坐這任你出氣可好!”
凡帆無奈的搖頭!這麗茵實(shí)在是又回到小時候耍賴皮的年紀(jì)了。他也堪堪坐在枯草上,摟了麗茵過來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熱的流了許多汗。他道:“看你好熱,幫你脫了外套!”說話間,他已經(jīng)動起了手!
麗茵里邊穿了一件紅色貼身的針織打底衫。外套一脫,身體玲瓏有致的曲線盡在眼前!凡帆在她身上掃視一眼別過臉,抽了口氣道:“我現(xiàn)在真想這一年四季都是冬天!”
“啊?”馬麗茵一臉蒙圈的看著凡帆道:“為什么啊,這春天不好嗎?如果一年四季都是一個季節(jié)那多單調(diào)?。 ?br/>
凡帆轉(zhuǎn)回臉盯著麗茵道:“我想冬天可以有厚衣服把你裹起來,別人便再也看不見了!”
馬麗茵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無語的往草地上一倒。她道:“別的男人千方百計(jì)的把自己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恨不得滿世界招遙,而正陽哥是千方百計(jì)的想把我藏起來,生怕人看見!”
凡帆把睡在草上的麗茵拖起來。拈了她頭上的枯草寵溺的道:“麗茵你看你把又把自己折騰得這般狼狽?!?br/>
馬麗茵笑道:“哥哥嫌棄了嗎?”
凡帆不語,只將她囫圇的塞進(jìn)自己懷里。好一會才道:“別的男人帶女人出去炫耀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而我不需要!別的男人帶女人出去炫耀,是不自信的要讓外人夸一句你女人真漂亮,而我也不需要!”
麗茵喃喃的道:“再漂亮的女人都會老!”
凡帆卻接道:“不漂亮的女人也會老。不光女人會老,男人也會老。既然避免不了的都要老,那我們何不一起變老!”
麗茵在凡帆雙手的束縛中堪堪抬頭道:“哥哥你又甜言蜜語的哄我!”
凡帆低頭吻她!唇瓣相接觸時,麗茵一顫!忽地用力推開凡帆!
凡帆一臉無辜道:“為什么?”
麗茵別過臉輕輕抽了口氣道:“哥哥,你已經(jīng)在我身上埋了火種,還要再來點(diǎn)把火嗎?”
凡帆復(fù)又拉了麗茵入懷,眼眸中波光瀲滟,笑靨如春。他瞟了一眼身旁開的正艷的油菜花道:“麗茵,你猜油菜花有幾瓣?”
麗茵不假思索的道:“大致四瓣!”
凡帆道:“為什么是大致而不是一定?”
麗茵輕笑一聲道:“三葉草有時會長成四葉,稱之為幸運(yùn)草!油菜花雖四瓣,誰敢保證它哪天不開出五瓣、或者三瓣!”
凡帆低頭凝視著麗茵的頭頂好半晌,不太確定的道:“麗茵,有一個問題我一直不太明白!”
馬麗茵聽凡帆說話的語氣,心知又是要問為什么她跟之前差太多。如今她已經(jīng)做馬麗茵半年了,基本上已經(jīng)認(rèn)為自己就是馬麗茵了。便道:“哥哥你隨意問,我不生氣!不止不生氣,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凡帆揉了揉麗茵的頭道:“你這個小女人,都猜到我要問什么了?”
馬麗茵摸了摸自己被揉得糟亂的頭發(fā)道:“至多就是問我是不是真的失憶?。》凑龖岩傻娜硕嗔巳?!”
凡帆笑道:“我只想問你失憶了為什么突然懂得更多了一些!”
馬麗茵抬頭望著凡帆道:“這不一樣一樣嘛!哥哥是有六年沒跟我過多接觸吧!我這六年學(xué)了什么,做了什么你也就不完全清楚了是吧!”
凡帆點(diǎn)頭道:“差不多吧!”這六年,麗茵跟馬煜也是天天吵架,互不待見。所以他是真不太清楚!
馬麗茵嫣然一笑:“那不得了!我雖真不知我過去做了什么,學(xué)了什么!但就像會吃飯穿衣一樣,有些事自然而然就會!”她自以為這樣的說辭應(yīng)該是通順的!當(dāng)然實(shí)際也是通順的。
凡帆長長的嘆了口氣道:“應(yīng)該吧!那幾年都是我的錯。你上次聽我和唐尤說過,我進(jìn)演藝圈時跟爸爸承諾,十年時間混不出名堂就要跟他從商!那幾年我是一點(diǎn)都不敢放松,這樣才疏遠(yuǎn)了你!錯過了有你的六年?!?br/>
馬麗茵云淡風(fēng)輕的道:“塞翁失馬,焉知禍福!不見得錯過是壞事?;蛟S沒有那一番折騰,今天的馬麗茵就不存在了!”也許是冥冥中注定的吧!假如馬麗茵沒落水,她現(xiàn)在在哪?還會遇上凡帆嗎?也許已經(jīng)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