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若是陸錦城接下來的日子一直酗酒,自我墮落的話,她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陸錦城默默的將大半碗的粥吃了下去,這會兒覺得胃里終于暖了起來,也好受了許多。
“慧姨,待會兒你將七七的東西都收拾一下吧?!闭f這話的時候陸錦城垂著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慧姨一愣,不知陸錦城要收拾秦七七的東西是什么意思,只能猶猶豫豫的問道:“少爺,是把東西都收起來還是……扔了……”
慧姨想不通只是經(jīng)過這一個晚上的時間,為什么少爺好像突然放棄了尋找夫人,甚至還讓她把夫人的東西收起來。
“還是算了吧……”陸錦城暗暗握緊的拳頭復(fù)又松開,語氣中流露出一種狼狽的妥協(xié)。
他原以為他只要不看到屬于秦七七的東西,就可以不用想起她。
可再一想,這棟別墅7;150838099433546,那間臥室,甚至包括他,到處都存在著秦七七曾留下的痕跡,他總不能連自己也拋棄,更何況,他又怎么忍心徹底將秦七七從他的生命中磨滅。
慧姨眼里流露出不忍心,看著這樣子的少爺,她真的心疼。
“少爺,夫人她是不是還沒有消息……”慧姨一直不敢問,甚至不敢在陸錦城面前提到秦七七,但她也知道,不管她問不問,陸錦城的心里都是有一道傷痕的。
這些日子她看著陸錦城像突然失去重心一樣驚慌失措,然后紅著眼睛四處奔走尋找,焦急,狼狽,甚至瘋狂的樣子,她的心里何嘗不是與他一樣煎熬。
陸錦城聽完慧姨的問題以后卻徹底沉默了,垂著頭像一只斗敗了的公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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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寧愿自己依舊沒有得到秦七七的任何消息,那樣至少還能給他留下一絲希望。
也不愿意知道秦七七是帶著陸庭的孩子已經(jīng)與陸庭一家三口團(tuán)圓的殘酷事實……他……真的無法承受,也無法接受……
慧姨捕捉到陸錦城臉上浮現(xiàn)的痛苦之色方知自己不該問出這話,連忙閉上了嘴,再不敢多言。
正當(dāng)這時院門口突然傳來車子的引擎聲,慧姨還沒來得及出去察看,便聽到方言咋咋呼呼的聲音響了起來。
方言拿著車鑰匙一般喊著一邊向屋里走過來:“陸錦城!”
進(jìn)到客廳里卻看到陸錦城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坐在沙發(fā)上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方言對上慧姨小心翼翼的目光,小聲問道:“怎么了,這是還沒醒酒?”
慧姨搖搖頭,擔(dān)憂的看了一眼陸錦城,然后將方言悄悄的拉到了一邊小聲說道:“麻煩方少爺最近幾日都不要在我家少爺面前提及夫人?!?br/>
“哦?!狈窖砸宦牨愣耍@陸少爺是酒醒了以后思念作祟,一聽人提及七七嫂子就受不了啊。
“好,我不提便是?!狈窖渣c頭爽快答應(yīng),他不在陸錦城面前提,頂多明里暗里多幫他打聽打聽七七嫂子的消息便是。
最好能早點找到七七嫂子,不然你看陸錦城現(xiàn)在這副樣子,誰受得了啊。
慧姨悄悄的退了下去,方言來到陸錦城身邊的沙發(fā)上坐下,翹著二郎腿說道:“陸錦城,你昨天晚上吐在我車?yán)锪?,你看這洗車的費用什么時候給我報銷一下?!?br/>
陸錦城二話沒說直接掏出錢包扔了過去,差點砸在方言的臉上,從始至終看都沒看他:“可以滾了!”
“哇!”方言伸手一把接過差點砸到他嬌嫩小臉的錢包,然后拿在手里晃了晃。
這絕對是方言第一次被陸錦城罵滾還覺得高興了!陸錦城還會讓他滾,那就說明他的精神沒有問題,沒有問題實在是太好了!
陸錦城不明白方言一個勁的傻笑什么,但他如今心里難受,更見不得別人笑的那么開心,起身就要上樓。
“哎哎哎……”方言連忙拉住了陸錦城,這才收起不正經(jīng)的模樣,認(rèn)真開口道:“昨天晚上你在酒吧喝醉了,是人家酒吧老板打電話通知我去接你的,還幫忙照顧你,你現(xiàn)在酒醒了,總要去跟人家道個謝吧!”
見陸錦城停住了腳步,方言松開手繼續(xù)說道:“再說了,你車還停在人家門口呢,正好順便開回來。”
陸錦城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便已經(jīng)有了決定:“你去幫我道謝,然后再把車開回來?!?br/>
說罷便面無表情的繼續(xù)往前走,不是什么大事,他現(xiàn)在也沒有心情去做這樣的事。
方言連忙眼疾手快的再次抓住了陸錦城的衣袖,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