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不展,不舒服?!痹绮偷?柳籬先柏靜到,做了一會,見柏靜皺眉進來,以為昨晚和家人發(fā)生了爭吵,有些擔心,但仔細看臉色并沒有什么不對,就做隨意的問,
“沒事?!笔珂碌氖?柏靜認為沒必要讓太多人太知道,著畢竟是她的私事,而且她也沒有做大喇叭的想法,只是……柏靜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正在喝粥的柳籬。
作為一個言情寫手,她看過不少關于情侶之間相處的方法,理論大于實際,寫作的時候也只是加上自己的想象,并非現(xiàn)實,完美的感情歸宿才是大家想看的;而現(xiàn)實,充滿了各種不確定性,又是感情新手,就算是理論大于實際,她也步履難行。不過她記得有一條,情侶之間需要空間,但空間并非是互相隱瞞所有。
女朋友,其實柏靜也不知道男女朋友之間的相處是怎么樣的。看書看電視?別開玩笑了,本身作為作者的她有些不需要看完全部就能大致猜出下一步,而且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性格不同,成長的環(huán)境不同,怎能拿那些來做參考?!
“為難的話,可以不用說?!笨粗蝗怀聊陌仂o,柳籬把服務員送上來的早餐在柏靜身前一一擺好,神色淡然,但還能從語氣中聽出些不同,不是不悅而是理解,“早上喝黑咖啡不好,加了牛奶,海鮮通粉?!?br/>
看著柳籬動作,柏靜一陣恍惚,她想起兩人還沒確定下關系時的一次約會,他也是這個表情,很認真也很吸引人。
“明天我們去下白泥看日落?!辈皇茄a償,只是她想看。
“好?!卑仂o的性格是什么樣的,柳籬不能說百分之百了解,但也知道些,嘴角微微蕩開些許弧度,柳籬拿出一張紙巾擦去柏靜嘴角的海鮮醬。
不知道該說柏靜大膽還是粗神經(jīng),她沒有一絲的羞澀,不過回顧一下,兩人的Kiss她要是不主動,說不定要幾個月之后。
“昨晚那個酒精中毒的小孩,情況怎么樣了?”無冕之王果然是無所不在,小孩不是什么星二代管二代,但關于他的事,早報上占了整個篇幅。
“其實不需要法證,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局里會通知我們,大概以為這小孩子不是自己主動的吧?!?br/>
柏靜與柳籬的姿態(tài)太過平靜,沒有熱戀情侶該有的激情,仿佛是老夫老妻般,兩人之間彌漫著淡淡的溫馨;沒有甜言蜜語,兩人之間的對話就像是沒挑明時的同事一般,說著工作上的事。若非剛才柳籬親昵的為柏靜擦去嘴角的醬汁,或許誰都不會認為這兩人會拍拖。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柏靜覺得柳籬對這個孩子似乎很關注,好像連著什么,但實際上什么都沒有。柏靜與柳籬剛在一起,兩人之間的距離雖然近了很多,但實際上兩人還是保持著親密之間最安全的距離。一時間柏靜也猜不透柳籬的想法,“我沒有關注后續(xù),這孩子的情況現(xiàn)在怎么樣,淑媛可能會知道。”
“沒事。”
翌日中午,也不知高彥博是不是知道淑媛要和羅華健離婚這件事,直接大手一揮讓柏靜和淑媛提前下班,而法證部的同事們似乎看出了什么,辦公室里的氣氛沒有往日的熱烈,以往這個時候,大家該討論去哪吃‘大款’。
香港的離婚,要去家事法庭拿申請書,需要填分居的時間。柏靜在開車的時候,不經(jīng)意間看到淑媛拿在手里的申請表,臉色微變,羅華健可真是狠人,分居的時間竟然是淑媛打算和他一起去游玩散心的那天。
柏靜不知道那時候的淑媛一個人是怎么撐下去的,但她并不覺得那個時候她沒安慰淑媛而是讓她一個人去大陸游玩的決定是個錯誤的。淑媛是個驕傲的人,她不喜歡把自己的傷痕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即便是柏靜,她所看到的也許只是淑媛經(jīng)過一個月時間沉淀的情緒。
“其實羅華健并不適合你。”后視鏡上能看到淑媛的表情,但淑媛此刻卻是面無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手上的申請表和申請表上她熟悉的字體。柏靜并不是沒看過家庭分散,但她看得最多的是面合神離,離婚不是他們世界所采取的手段。
沒有經(jīng)歷過并不代表柏靜沒有識人的手段。羅華健是個有野心的,要是沒野心大伯也不會在律師界出口夸獎羅華健,只是感情上,這個男人只能用渣來形容。事業(yè)上的成功或許讓他忘記了在感情上他所想要的。
“也許吧!”把申請表折好放進包包里,淑媛淺笑,帶著不知名的情緒看著窗外,這情緒柏靜不懂。
丈夫為什么要和自己離婚,真的只是孩子的問題嗎?淑媛并非沒有想過,只不過事已至此她并不想說什么,也許離婚對他對她都好。
“我在車里等你?!笔珂聢詮姡兹≡?jīng)十分有名的話“你很堅強,但是她沒了我就活不下去了”,也許正是淑媛的堅強襯托了韓麗敏的溫柔。一個善于打扮的女人,一個長袖善舞的女人,比起淑媛更適合存在羅華健的身邊。
柏靜不了解香港的離婚時怎樣的,淑媛從家事法庭出來之后,兩人也沒什么胃口,只是隨意找了家店填了肚子。
“其實我想過,我的工作注定我不能和華建長時間呆在一起,也許在親密的時候有案子發(fā)生我就得離開,華建有工作不回家,聚少離多。夫妻之間需要溝通,我和他,看起來法證律師很有話題,但從本質上不同。說句難聽的,律師要鉆法律的空子,而我們卻是努力的把空子填起來,把那些人繩之以法?!?br/>
也不知淑媛這一番話是說給柏靜聽還是開慰自己,之后兩人沒有再說話,回到辦公室后,淑媛還是淑媛,優(yōu)雅堅強的淑媛。
“數(shù)具孩子的尸體?。。。 边@是從法證部傳出一眾人重疊的驚嘆聲,重點不是數(shù)具,重點是那些孩子的尸體有的已經(jīng)腐化成骸骨,有的腐化的已經(jīng)見白骨,有的看起來是剛死的,還有一個重點是,這些孩子身上都套著各種學校的校服。
太狠毒了。當高彥博帶著淑媛、柏靜和林汀汀小姑娘趕到現(xiàn)場時,便是最為鎮(zhèn)定的高彥博,情緒內斂不達柏遜白那般不外露卻也有些功力的柏靜,臉色紛紛一變,淑媛和林汀汀小姑娘的眉頭緊得也許散不開了。
看著那些橫七豎八躺著套著各種校服的孩子們,有幾個更是睜著眼看著天空,明明是沒有一絲焦距,但看到眾人眼中卻是含著一股怨氣,死不瞑目,眾人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踹起,徘徊在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高sir?!?br/>
這次合作的不是a組而是黃卓堅的b組,看著高彥博、柏靜四人快速變動的神色,他知道他們也是被嚇著了,當時接到報案趕到現(xiàn)場,他的臉色并不比他們好。
“柳醫(yī)生到了沒?”很快情緒內斂,高彥博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似乎想找出什么有利的線索。
“柳醫(yī)生正在里面進行初步驗尸。”
“具體情況如何?”柏靜對高彥博點了點頭,和林汀汀小姑娘一起往尸體所在的土坑走去,淑媛在外圍觀察看看能不能找不到線索,高彥博與黃卓堅了解這件案子的始末,知道始末對他們法證有很大的直接作用。
聞言,黃卓堅對著黃翠玉和李鏡才招了招手,兩人會意的帶著報案人過來,“于先生,毛先生和亭先生,是案子的報案人?!秉S卓堅指著站在黃翠玉和李鏡才中間的三個中年男子簡單的介紹,“這三位承包了這片土地,每天都上山種樹苗。”
于、毛、亭三人承包山頭種植,當時他們過來遠遠看到一點白色并不在意,這里雖然說不得是深山老林,但是什么動物骸骨之類的還是經(jīng)常能見到的。和往常一樣拿著鏟子把這些骨頭挖出來放進袋子里處理掉,但是沒想到挖出來的東西真的是讓人午夜夢回都要忍不住顫抖。
他們沒有仔細數(shù)過,但只看那些小小的骸骨,半腐不腐還能看到蟲子蠕動的尸體,還有一兩具看起來就是最近被殺死,睜大雙眼似乎透著不可置信,三人散開嘔吐的同時想起那些人生才開始起步卻徹底失去的孩子們,他們都忍不住落淚,這是造了多少的冤孽??!怎么忍心下得了手。
"阿貍。"雖然兩人剛成為情侶,對對方的很多事都不了解,但磨不過兩人那仿佛天生的默契,特別是某層窗戶紙捅破之后。
或許每一對情侶都是這樣,來到某處第一眼看見的永遠都是心上人,柏靜和柳籬自然也不例外。
"怎么樣?"
"還不能確定,回去檢剖或許能知道。"作為法醫(yī)法證,在沒有確切的證據(jù)下,他們不會肯定的說什么。"我好了。"
初步檢驗并不需要什么,柳籬準備去和高彥博溝通嚇,關于現(xiàn)場的濕氣溫度,降雨量,不論是法證還是法醫(yī),都至關重要。
"小心些。"尸體埋藏太久,雖然被報案人挖開散去了味道,但總還是存在。都說男子為陽女子為陰,這尸體失去陽氣滿滿陰氣,以前不好關心因為兩人只是朋友,柏靜雖然總是笑著,但敏感的人會發(fā)現(xiàn)柏靜周身若有似無的散發(fā)著生人勿進的疏離。
"恩。"迷不迷信一回事,柏靜感受到的是柳籬的關心。
雖然柏靜和柳籬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親密表現(xiàn),但氣場總歸有些不同。林汀汀小姑娘的眼神在柏靜和柳籬之間轉了好幾圈,以為剛才那瞬間是溫柔只是錯覺,不過她還是覺得,柳狐貍看她家小靜的眼神不同,難道柳狐貍喜歡小靜?。。?!這么一想,林汀汀小姑娘看柳籬的眼神充滿了戒備,據(jù)說柳狐貍和阿琛是朋友,她今晚上要不要去打探敵情?!
小姑娘那亂七八糟、莫名其妙的思緒柏靜不知道,柳籬走開之后柏靜帶上手套準備做事,轉頭叫小姑娘拿東西,卻發(fā)現(xiàn)某個小姑娘居然在發(fā)呆,"高sir看見了一定會請你吃竹筍燒肉片的。"
"才不會。"小姑娘下意識的反駁。
"醒了?來做事。"小姑娘還想說什么,卻見柏靜眉頭一挑,小姑娘吐了吐舌頭,立馬套上手套做事。
土坑里的數(shù)具骸骨尸體已經(jīng)裝進密封袋子里,而包裹著骸骨十幾層的校服由柳籬他們法醫(yī)部脫下送來。
其他線索,這個案子有*完全腐化的骸骨,有正在進行腐化的骸骨,還有才死亡沒多久的尸體,看來兇徒作案的時間很早,要是土炕里只有骸骨和正在腐化的尸骨,柏靜他們也只能盡全力的找線索,但土炕里有才死亡的尸體,就表示兇徒殺人之后都將尸骸埋在這里,線索肯定不少,說不定在附近還能找到兇徒的腳印。
土炕里的線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一個木棍,說是木棍其實它不長,目測十五厘米;一個做工不上不下的玩具,很小,大概就一個食指指甲蓋大小,要不是小姑娘眼尖看到泥土里有其他顏色,要不然他們就錯過了這個證物;還有一張紙巾,揉捏成一團,對比正常紙巾揉捏成團的大小,這個似乎小了。
于,毛、亭三人是從左往右做事,這里的一兩棵樹并沒有被弄掉,不過兇徒是N次翻新,也不知道樹根有用不。
"你們這邊采證怎么樣?"淑媛提著工具箱進來本想幫忙,卻看柏靜和林汀汀開始收拾東西了,她知道他們采證結束了。
想了想放在工具箱里的幾樣東西和手上拿的,"收獲還算不錯。"
"這片區(qū)域肯定是要封鎖的,我們先回去,希望能在黃金時間內幫黃sir他們破案。"
"恩。"
作者有話要說:總覺得我似乎貌似又寫了一個......
這個是新案子,有種千呼萬喚始出來的趕腳
似乎又爆字數(shù)了,大概知道電腦要回來了的原因吧,嘎嘎嘎
PS:封面是基友做的,趕腳挺不錯滴,是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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