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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力若林撼地封,千變萬化風行策……

    嘯嘯嘯!!

    暴風刮起間,萬劍齊發(fā),劍道威能波動席卷長空。

    一位玄幻二重境武者躲避不及,直接被形林劍斬殺當場。

    “第十七個高手!”

    收劍入鞘后,馬成看了一下自己的任務,心中默念了一句。

    “傳承任務:殺一人是為罪孽;殺萬人謂之梟雄;發(fā)揮吧,殺戮吧!”

    “任務要求:擊殺玄幻境武修;達成數量!”

    “當前任務完成度:17\/!”

    “任務時限:五年!”

    “任務獎勵:完整的傳承!”

    “任務失?。菏鞒校 ?br/>
    對于完成任務的條件,馬成倒是沒有太大的感觸。

    畢竟這里是游戲世界,殺得再多也不過是Npc而已。

    這在他的眼中,只是一組冰冷的數據。

    真正讓馬成在意的,是一萬個玄幻境武人的數量。

    這個數量可不少,兩個月以來,他也只殺了十七個。

    而且還是自身憑借武學劍法,所領悟出來的戰(zhàn)技形林劍,以及器奴劍十三給予的下品靈器暴平劍。

    就在馬成摸尸收取戰(zhàn)利品的時候,戒指中傳來劍十三的聲音。

    “玄域里面玄幻境終究有限,要想完成任務,最好還是前往神域?!?br/>
    聞言,馬成沒有信心的道:“以我現在的實力,前往神域會不會太冒險了?”

    “你如今雖是玄幻一重境,但你手中有吾上任主人的暴平劍;這是一柄殺器,殺生越多,器道便會越強?!?br/>
    “別看如今只是下品靈器,但只要斬殺的人足夠多,它便能一步步蛻變的更強?!?br/>
    “憑你現在的實力,配備有暴平劍,尋常武者不會是你的對手;前往神域的話,只要不刻意招惹玄神期半仙,就沒有太大危機。”

    “即使打不過,你也還能逃跑;富貴險中求,這些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神域?”馬成念叨了一句。

    器奴劍十三蒼老的聲音接著說道:“身在玄域里面,玄幻境武修固然是頂尖;可要是武道損失的玄幻境之人過多,必然會引起所有人的警惕?!?br/>
    “玄域里面高手雖然沒有多少,但是宗門里面終究存在有鎮(zhèn)宗的底蘊;他們要是動手使些手段,現階段的你則很難與之抗衡?!?br/>
    “相反神域里面,玄幻境武者雖是高手,但到底不是頂尖;時常爭斗隕落一些玄幻境武人,也實屬正常?!?br/>
    “你想要完成任務,繼得到至高的傳承,必須要有常人所沒有的魄力?!?br/>
    劍十三說的話,讓馬成漸漸的重拾信心,不再猶豫不決。

    的確;他雖是玄幻境一重,但綜合實力已經超過了這個層次。

    加上最近一段時間以來,殺死了十七個玄幻境的武人。

    這使得他自身的境界,也差不多到了玄幻一重的頂峰。

    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達到玄幻二重境。

    這么想來的話,神域倒也不是去不得。

    “怎么回事?又一位長老失蹤了!”

    烏厚林面色陰冷,看著下方的眾人,只覺胸腔一股怒火噴薄,隨時都要爆發(fā)一般。

    一名長老頂著怒火,硬著頭皮回道:“我等趕過去的時候,原地只余下一片狼藉,恐怕張長老已經是兇多吉少了?!?br/>
    “宗主,短短幾日內,我們已經有五位長老失蹤,而且有兩位已經確定隕落,其他三位只怕也是一樣?!?br/>
    “發(fā)生這種事情,會不會是別的宗門,在暗中針對我們!”

    “給我查!重點查一下那三個宗門,看看誰動手的可能性最大?!?br/>
    烏厚林強壓下怒火,冷聲說道。

    他所在的宗門,不過只有十九位玄幻境長老。

    現在直接沒了五個玄幻境高手,損失可是一點都不小。

    五個??!

    在烏厚林的心中,出手的人必然是宗門敵對的勢力。

    至于是否是異人動的手?

    他完全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且不說異人有沒有這個實力。

    就算是有,如今宗門仍存在,死在異人手中的人,都是能夠復活的。

    哪怕只有三天的緩沖期!

    可距離第一位長老隕落之后,時間已是過去了三天。

    沒有復活!

    那就意味著動手的人,不是異人。

    有些判斷就是如此簡單,可在烏厚林看來又是鐵一般的事實。

    他現在只想要知道!

    到底是哪個宗門,要對他動手?

    烏厚林已然感覺到,仿佛有一層黑霧將他給籠罩。

    暗處更像是有幾雙猩紅的眼眸,正在冷冷的盯著他。

    仿佛隨時就要撲上來,給他致命一擊。

    同時各大玄域內的其他宗門,也一樣在暗中調查。

    因為這段時間里面,他們也隕落了幾位玄幻境長老。

    ……

    亮如白晝的書房里面,魏進通手捧一卷書冊,正在仔細研讀。

    案桌上絲絲靈香燃起,香味彌漫了整個房間。

    篤篤篤,門外三下叩門聲響起。

    “王上,屬下有事求見!”

    “進來吧!”

    魏進通淡淡說道。

    他沒有抬頭,視線仍舊落在手中的書冊上,沒有半分挪動。

    咿呀!

    細微的聲響傳來,房門被人推開。

    進來一個身穿武服,身材高大的帶刀侍衛(wèi)。

    在看到魏進通后,侍衛(wèi)當即彎腰低頭抱拳道:“見過王上!”

    “說吧,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魏進通平靜的道。

    “梁親王之子文風殿下,找到了!”

    王子魏志程,字文風。

    侍衛(wèi)頭低的更低,彎腰也更深幾分。

    雖然梁親王一黨是叛逆,但已故魏青雋畢竟是親王血脈,更是眼前楚親王的兄長。

    侍衛(wèi)在對王宗子嗣的稱呼上,不敢有絲毫的輕貶之意。

    “嗯?”魏進通握住書冊的手一頓。

    視線移動了開來,落在了侍衛(wèi)的身上。

    問道:“在哪里?”

    “正在外面,說要求見王上!”

    “來了多少人?”

    “兩人,是武威將軍護送殿下前來?!?br/>
    “噢?…讓他們到偏廳見我!”

    魏進通放下手中書冊,旋即站起身向著書房外面走去。

    侍衛(wèi)則是跟隨在楚親王身后,在出書房時,回身恭敬地將房門重新關上。

    偏廳中,魏進通坐在主位,下方則是站著一個衣衫有些破舊,渾身滿是塵土味道,身后背負包裹的中年男子。

    “罪人魏青平,拜見大王!”

    說話間,魏青平直接行朝禮,跪了下去。

    魏進通神色溫和,輕笑道:“本王倒是很好奇;王兄(十三親王)族弟護佑吾侄文風潛逃半載,何以會選擇自投羅網?”

    “罪將過去是受了堂兄的蠱惑,才集兵背叛了大昌;在下如今已幡然醒悟,故而特來向大王請罪!”

    “你不怕本王殺你?”

    “怕,在下縱然丟了性命,也是咎由自??;只是希望大王能夠看在,罪臣甘愿前來認罪的份上而網開一面,從輕發(fā)落!”

    魏青平身體微微一顫,但還是擲地有聲的回道。

    他太累了,不想再逃了。

    魏進通端起一旁的茶杯,茶蓋輕輕觸碰著杯沿。

    抿了一口茶水,說道:“俗語言浪子回頭金不換,這固然是一件好事?!?br/>
    “不過,本王聽聞文風侄兒在你身邊,不知他現在何處?”

    “大王請看!”

    魏青平解下背后的包裹,然后用雙手將包袱舉高過頭。

    一旁的侍衛(wèi)見狀,便上前將包裹取來。

    緊接著將包裹攤開,露出了一方黑木箱子。

    之后便看到侍衛(wèi)雙手托舉箱子,走到魏進通身旁,往前一遞恭敬道:“王上請看!”

    “打開吧!”

    “是!”

    聞言,侍衛(wèi)當即將箱子打開。

    一股惡臭的味道,從箱子之中傳來。

    魏進通看了箱子一眼,眼光隱晦的刺痛了一下。

    王侄薨落,他心中略微有些傷感。

    只是有外人在場,他沒有將情緒表露出來。

    隨后揮手示意侍衛(wèi)盒上箱子退下。

    同時,他也從主位上站起,來到魏青平面前,笑道:“你做的很不錯!”

    魏青平仍舊不敢抬頭,討好回道:“罪臣不敢請功;一切都是為了朝廷著想!”

    魏進通點了一下頭,臉上笑容更是燦爛。

    不過,他隨后說的話,卻讓魏青平臉上笑容還沒有完全舒展開,便就此凝固住。

    “來人,拖下去!”

    “是!”

    左右侍衛(wèi)上前直接將魏青平架起,然后朝著外面拖去。

    魏青平神態(tài)驚慌,一邊拼命掙扎一邊大叫道:“大王,還請繞我一命……”

    “你剛才還說,是你咎由自取,如何要乞饒?”

    “我錯了,還請大王繞我一命;我愿意為大王鞍前馬后,絕不敢有半點異心!”

    魏青平瘋狂大喊。

    他還不想死,他想活著!

    掙扎之際,一身幻元轟然爆發(fā),想要掙脫逃離。

    可兩名侍衛(wèi)扣押他的手,猶如鐵鎖般牢牢地鎖住雙肩。

    殿內更有遠超玄幻境的力量,將他的幻元能量直接禁錮住。

    “大王,大王……”魏青平驚恐大喊,隨后就被拖出了偏殿外,危機時刻他大喊:“殿下有遺言??!”

    “慢?。 蔽哼M通喝令制止了侍衛(wèi),走到門口冷眼看著魏青平,說道:“交代吧!”

    以為有生機的魏青平點點頭,在兩個強者侍衛(wèi)放開手后,便見他對著頭頂虛空一揮手。

    突然間,唰啦啦一聲聲輕吟的靈音響起。

    頂上空中,忽然浮動起一陣空靈的氣流波紋,環(huán)形蕩漾開來。

    旋即便看到一扇橫狀橢圓形的幻境窗口,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大昌皇室王宗獨有秘術——陳相術

    只有托孤或是收殮亡者的血親之人,才可以施展此術,常用于事先保留將死之人來不及書信告知親者,所陳存的幻相遺言。

    “王叔恕罪;小侄身染重疾起不來,如若可以,煩請王叔代書傳信給天子,我梁王一脈糊涂行事,志程今替父述表十大罪己事文……”

    陳相術所示畫面中,一座環(huán)堵蕭然的土坯房中,臟亂不堪的亂塵床上躺著瘦弱的魏志程,床沿下方魏青平雙膝跪地,雙手高舉運用幻靈施法,維持幻相遺言的保存過程。

    “梁王一脈到小侄這里,權當覆滅無存,不求逆罪解過;武威將軍拼死護佑小侄安危,一路未敢有半點異心,懇求王叔饒他一命;小侄拜別!”

    當畫面消失后,魏進通神色復雜,心里很不是滋味。

    “護主不力,還敢言活!廢物!!”

    一聲厲喝落下,偏殿內外所有人嚇得當場跪磕,異口同聲:“王上息怒!”

    “令;即日起,于武道平域內境的武耀城,尋覓上佳寶地作為墓址,十日內必須將梁陵建造完工,厚葬梁王殿下!”

    “是!!”

    看到楚親王下令厚葬魏志程,魏青平知道自己死不了了。

    但死罪可免,活罪必難逃!

    魏進通目光看向魏青平,冷漠下令。

    “你,余生就守護在梁陵,陪伴文風!敢踏出墓道一步,凌遲!!”

    果然!!

    魏青平失魂落魄,整個人癱坐在地。

    “拖下去!”

    兩名侍衛(wèi)立即架起來仿若行尸般的魏青平,繼而拖出王府。

    過得一會,魏進通平復了悲憤激動的情緒。

    低聲自語:“王兄啊王兄,你糊涂??!”

    他仿佛看到了當初魏青雋意氣風發(fā)的模樣,可如今九族盡數誅滅,就連最后的子嗣也病逝。

    前后強烈的對比,讓魏進通心中升起悲憫感慨。

    他剛準備離去之時,又有人前來求見。

    “王上,有關于玄鷹域的書信傳來!”

    “呈上來!”

    “王上請看!”

    侍衛(wèi)雙手將一封書信恭敬遞上。

    魏進通重新回到主座坐下,伸手接過書信,直接將信箋拆開平攤讀閱。

    一刻鐘之后,他將書信放下。

    看向侍衛(wèi)說道:“你攜本王令牌前往戶部,取得一封批文;就言玄鷹宗建造城堡一事,本王已經應允了?!?br/>
    “卑職遵命!”

    等到侍衛(wèi)退下后。

    只見魏進通手中沒有任何動作,書信卻悄然間變成齏粉消失。

    興建城堡?

    “看來玄鷹宗的發(fā)展,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迅速!”

    對于玄鷹宗近來的動作,他是一直都看在眼中。

    畢竟兩虛府乃是他的管轄之地,各地域有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王庭的耳目。

    在魏進通知曉玄鷹宗擁有一千五百名幻元宗師的時候,他基本上就能明白,其宗門想必已經晉升到了道級強宗。

    畢竟七方宗門的覆滅,引起的動靜不小。

    但玄鷹宗到底是出師有名,所以這件事情只是引起了一些動靜而已。

    并沒有持續(xù)發(fā)酵,反而慢慢平靜了下去。

    本來魏進通就是懷著觀望的態(tài)度,倘若玄鷹宗在覆滅七宗后,仗著宗門勢力肆意攻占其他玄域宗門。

    那么他就會派人傳信,警告蕭利明一番。

    好在對方滅掉七宗后,反倒是平靜了下來。

    對于蕭利明有潛力又知進退的做法,魏進通心中又再次高看對方一眼。

    這樣的人不管是在哪里,都是難得的人才。

    就在批文下來的時候,玄鷹宗這邊也已經在著手準備興建城堡的事宜。

    大批量的銀兩花費出去,從裕臨商行采購大批量的材料。

    這段時間以來,商行獲得了大額的交易,這讓裴齊笑得合不攏嘴。

    作為商行分會的管事,手下掌管的商鋪要是交易額與盈利額足夠高的話,那么他自身也能夠得到不少的好處。

    如今玄鷹宗建造城堡,需要耗費的銀兩是數以百萬來記。

    這樣數額的一筆交易,不管放在哪里都是不容忽視的。

    更別說玄鷹域里面有錢的人,基本上沒有幾個。

    導致分會的交易額,每個月都只有幾萬到十幾萬不等。

    如今突然間來了個數百萬的大單,裴齊想要不興奮都難。

    加上他跟玄鷹宗的關系還算不錯,只要交好宗門足夠強大,那么他能夠得到的好處就越大。

    所以這一次,裴齊可算是出了老大的力氣,去幫玄鷹宗籌備足夠的材料。

    與此同時,蕭利明又讓幾個執(zhí)事收集到了幾塊大的萬靈石。

    然后依照妄弒的形狀,進行一點點的復刻雕琢。

    他正在按照封麻弓所說的方法,修刻道器萬靈相。

    只不過這件事情,蕭利明沒有假手于人,而是由他自己來完成。

    ……

    大昌帝國隆和三十二年,秋中旬。

    位行十六的魯親王疾病纏身,遍尋四州九府名醫(yī),亦無藥石能醫(yī)治,十六日亥時于魯王府薨逝。

    魯親王之子,二代魯王無詔上位,奉孝三月后,于密堡之中厲兵秣馬,秋冬之季發(fā)兵造反。

    大昌疆域上的烽火從未停息過,南博州地界再度烈燃戰(zhàn)火。

    殺!殺!

    難以計量的魯王軍,將一座城池團團圍住。

    城墻上滾石和箭矢紛紛落下,將那些企圖爬上城墻的敵軍擊殺。

    箭矢破空,箭頭上有點點淡藍寒芒隱現。

    在觸碰一名武將的護體元靈時,便輕而易舉地將甲胄撕裂,然后把人給洞穿。

    破靈箭矢!

    這是朝廷為了對付玄幻境以上的武者,專門煉制準備的殺器。

    在這種殺器擊發(fā)下,縱然是玄神期強者,被大量的破靈箭矢射中,也有隕落的可能。

    “都給我擋住,一個都別讓他們上來!”

    “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朝廷大軍前來支援;建功立業(yè)的機會就在眼前!”

    “只要將他們擋住,本城主必然不會忘了你們的功勞!”

    丘養(yǎng)銳運用幻靈加持聲道,將激勵話語傳遍城樓各處。

    隨即一掌撼動云霄,直接將御空而來的數人震落。

    旋即女墻之上便是箭雨飛去,將敵方給凌空射殺。

    御空而行,那至少都是玄神期半仙強者!

    一掌鎮(zhèn)壓四名玄神境武仙,周圍士氣立馬一振。

    可丘養(yǎng)銳卻沒有絲毫喜色,轉身下了城樓。

    來到內城之處,看向仍在法壇上忙碌的眾人。

    直接找來其中一個質問道:“傳送法陣怎么樣了,還能不能用!”

    “還不行;肯定魯王布下了巨大的困靈陣,將周圍疆域的空間全部都禁錮了起來,如今傳送門不能出也不能進!”

    困靈陣!

    丘養(yǎng)銳面色陰沉如水。

    魯王什么時候布下的困靈陣?

    他之前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

    如今傳送門法陣不能動用,外面又有數十上百萬的魯王軍團團包圍。

    此時的武鋒城跟一方絕地,又有什么區(qū)別?

    至于他先前所說的支援的話,也不過是為了振奮軍心罷了。

    魯王突然興兵來攻,朝廷根本來不及反應。

    別說現在被圍困,只怕他武鋒城覆滅了,朝廷都不一定能夠及時知曉。

    此刻的武鋒城中,已然是一片大亂。

    原本安靜祥和的繁華城池,也因為大軍攻城而消失無蹤。

    不過在百姓慌亂當中,卻有那么一群人的內心是極為興奮。

    石剛現在有些激動,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還能夠參與這樣的大戰(zhàn)。

    這般規(guī)模宏大的戰(zhàn)爭,對于玩家來說絕對是見所未見的。

    看了一下自己領取到的任務,又看了一眼周圍慌亂的局勢。

    石剛順著地圖的指引,朝著城中某一個方向走去。

    “城主,不好了!”

    “不要慌張,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城內部分異人四處殺戮引起慌亂,我們軍力都在對抗魯王軍,根本沒有多余的兵力去鎮(zhèn)壓異人!”

    “異人!”

    丘養(yǎng)銳眼角抽搐了一下,面色盡是森冷的殺意。

    在他看來,這種時候還能作亂的,基本上都是跟魯王沆瀣一氣的亂臣賊子。

    他壓下心頭的怒火,冷聲道:“城中所有異人全部作亂嗎?”

    “不是,還有一部分暫時沒有大的動靜?!?br/>
    “那就好!發(fā)布任務,讓無事可做的異人穩(wěn)定城中亂局,將任何企圖制造混亂的人全部擊殺!”

    “告訴他們,功法武學和神兵護甲,我武鋒城全都給得起!”

    丘養(yǎng)銳當即做出了決斷。

    異人都是無利不起早,只要給出足夠的利益,那絕對比其他人都要來的瘋狂。

    武鋒城只有十萬兵馬,均分一下各四萬守護內城和外城,還有兩萬用來應急,或者說維護城中治安。

    如今八萬軍力都在應對魯王軍的進攻,實在是抽不出空閑兵力再去制止異人之亂。

    而能夠對付城中異人的,也只有其他的異人了。

    很快,城主府中發(fā)出一張告示,直接頒布了任務。

    但凡接取到任務的玩家,在看到任務獎勵后,都是面色震驚。

    隨后,四周玩家俱是露出狂喜的神色。

    任務:陣營對抗!

    獎勵:高階功法武學書籍任選;玄階上品兵器甲胄任選!

    石剛此刻正混跡在武鋒城中,包裹里面已經存放了不少東西。

    這些都是他趁機打劫商鋪,搜刮之后得來的。

    畢竟要制造混亂,只要在城里面殺人就行了。

    搶劫商鋪既能夠得到東西,也能夠制造混亂。

    得到戰(zhàn)利品跟完成任務,兩者互不沖突。

    “這次任務之后,我應該能提升一個等級,購買一部玄階功法或者武學,已經足夠了。”

    石剛面帶笑容,然后將目光落在了前面的一家商鋪。

    只是不待他邁動腳步,心中忽然間升起了一道預警。

    與此同時,密集的破空聲音從身后傳來。

    石剛想也不想,一個標準式的懶驢打滾,躲避了過去。

    然后便看到數支箭矢,直接射在了他身后的地面上。

    待他起身后,便看到身后有六個玩家正在向著這邊沖來。

    其中三名玩家手中還拿著長弓,顯然剛剛的箭矢是對方所射出。

    “握草,什么情況!”

    石剛有些懵逼。

    玩家不好好的做任務,卻用弓箭來射他。

    難道是想要趁火打劫?

    他一邊連步倒退,一邊大喊勸和。

    “幾位兄弟,我們往日無冤也今日無仇,大家何必壞了和氣。周圍商鋪那么多,大不了這些我都讓給你們了!”

    “你只要將你的人頭留下,給我們帶走就足夠了!”

    水艷娜俏臉冷峻,腳下生風朝著石剛急奔而去。

    手中長劍自有寒光熠熠,劍氣破空之際,直接朝著對方背后削去。

    焯!

    石剛暗自怒罵,從腰間直接拔出長刀。

    然后直接回身一刀斬出,將對方劍氣擊碎的時候,逃跑的身影卻是絲毫不停。

    剛剛的一下交手,他已經明白這個女玩家實力不比自己弱。

    其他五個同行的玩家,只怕也是差不多。

    對付一個,石剛或許有把握打贏。

    但要同時對付六個……

    他想了想,還是逃跑來的更加實際。

    咻咻咻?。?br/>
    此時,身后箭矢破空而來。

    石剛不得不臨時停下身形,然后揮刀將箭矢擊退。

    緊接著,他才再次逃避。

    這樣一來二去,他的速度就慢了下來。

    沒過多久,石剛看著將自己團團包圍的六名玩家。

    他有些哭笑不得,攤手道:“大家都是玩家,何必拔刀相向呢?大不了我將東西給你們就是了,殺我也沒你們什么好處!”

    “行了,別磨嘰!”

    水艷娜微微一笑,之后一揮手,同伴便一起朝著石剛殺了過去。

    一番爭斗過后,石剛就被一劍刺穿,然后滿臉不甘的化為白光消散。

    他掛掉的同時掉落一把長刀,以及許多銀兩。

    “走,我們繼續(xù)找下一個目標!”

    水艷娜看了一下任務完成度,說道。

    他們將掉落的戰(zhàn)利品收集到一起瓜分,之后便是動身離去。

    類似于這樣的場景,此刻在武鋒城中到處都有發(fā)生。

    一部分玩家領取到了魯王發(fā)布的任務,要求是盡可能的在武鋒城里面制造混亂。

    完成任務后,便能得到魯王承諾的豐厚獎勵。

    另一部分玩家,則是領取到了丘養(yǎng)銳發(fā)布的任務。

    要求是將所有制造混亂的人,也包括玩家在內全部斬殺干凈,維持城內安寧。

    兩方的任務,可以說是完全沖突。

    加上這里是武鋒城的主場,接取城主一方陣營任務的玩家,能夠直接看穿其他玩家的歸屬陣營。

    這樣一來,魯王一方陣營的玩家,就是不可避免的陷入了劣勢。

    一時間,城內大量玩家被圍殺。

    可仍然有部分見機不對的玩家,悄悄的避開了危險,繼而躲藏了起來。

    一處莊園里面,一名玩家剛剛從墻外翻越進來。

    但只是剛剛進來,就發(fā)現自身被幾名玩家給圍住了。

    中年玩家賀有才看著對方,低喝道:“你接的是什么任務,任務內容又是什么?”

    突如其來的喝問,以及莫名其妙的被包圍起來。

    呂貴先是一驚,看到賀有才一方有六個人,他心頭稍微一定。

    旋即試探性的回道:“我接取的是魯王發(fā)布的任務,目標是制造城中混亂;要求讓武鋒城百分之七十的地方,陷入恐慌!”

    “兵器收一收,是自己人!”

    賀有才說了句話,旋即松了口氣。

    其他五名玩家冷峻的神色,也是舒緩了下來。

    呂貴擦了下額頭汗水,問道:“兄弟,你們這是做什么?”

    “你沒發(fā)現嗎?”賀有才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武鋒城的城主,明顯也給玩家發(fā)布了任務?!?br/>
    “而且這些玩家好像能夠直接看穿對立陣營;到現在為止,我們陣營已經有不少玩家折在他們手上?!?br/>
    “這時候要是不謹慎一點,這陣營任務恐怕是很難完成了!”

    正如賀有才所說;魯王發(fā)布的任務是要求武鋒城百分之七十的地方,陷入恐慌混亂。

    這是一個集體任務,每當有玩家成功制造一處混亂的時候,任務完成度都會提升一些。

    本來任務完成的進度條,已經提高到了百分之五十的數值。

    可隨著武鋒城一方的玩家介入,不少恐慌都被鎮(zhèn)壓了下去。

    這就導致了他們的任務完成進度,又降到了百分之三十的數值。

    “莫非你打算聯合其他同陣營的人,一起對付武鋒城陣營的玩家?”

    這時候,呂貴也看出了賀有才的意圖。

    賀有才沒有否認,點頭道:“武鋒城陣營的玩家,如今都是幾人聯手。”

    “而我們同營的人卻都各自為戰(zhàn),這本身就是一個弱點?!?br/>
    “加上主場不在魯王的掌控之中,我們看不穿敵對陣營,又是另外一個劣勢?!?br/>
    “如今要想完成任務,就必須聯合起來;否則,遲早都會被他們逐個擊破?!?br/>
    聞言,呂貴對于賀有才的見解,也是頗為認同。

    隨后幾人握手商議,這個隊伍里面便又增加了一名新的成員。

    沒多久,小隊便走出了莊園,然后一路尋找同陣營的玩家。

    一邊將隊伍壯大,一邊對抗武鋒城玩家的同時,盡可能的多制造一些混亂。

    此時城墻上喊殺聲震天,隨處可見鏖戰(zhàn)不斷。

    魯王軍拼命想要沖上城墻,更有不少強者轟擊城墻磚面,妄圖將城墻給直接推倒。

    只見染血的城墻上,浮現起道道隱晦的符文。

    這些符文聯合在一起,將所有城墻磚面都護持在了其中。

    任憑強者如何轟擊,都難以損失分毫。

    同時,更有密集的箭雨射出,以及巨大的亂石推落,朝著下方軍隊轟殺。

    丘養(yǎng)銳則是親自站在女墻,手持一把巨大的長弓。

    一雙冰冷的眼眸,掃視著下方攻城的軍隊。

    時不時的一箭射出,暗箭總是能帶走一位強者的生命。

    一時間隕落在他手中的玄神期強者,已經達到了十數人之多。

    大軍沖殺;玄奇境只是普通武卒,玄幻境才是中堅力量,至于玄神期則稱得上是高端戰(zhàn)力。

    相比于那些玄奇乃至玄幻層次的人,射殺玄神期武者,更能緩解眼前的困局。

    而當丘養(yǎng)銳再一次彎弓搭箭,一箭射出的時候,一道流光自遠處而至,猛然間便跟長箭碰撞在了一起。

    轟??!

    凌空爆響,化為鐵屑紛飛。

    丘養(yǎng)銳目光凝視,看向攻城大軍的后方……

    那里正有一名穿戴銀虎甲胄的將領,緩緩放下了手中大弓。

    以他的修為境界,即便相隔甚遠也能夠看清楚對方的樣貌。

    邵程!

    魯王一方陣營中大將之一,也是這次攻城的主帥。

    在阻攔住長箭攻勢后,邵程也是看著城樓上的丘養(yǎng)銳。

    朗聲喝道:“丘養(yǎng)銳,如今你武鋒城已經被團團包圍,再怎么抵抗也只是無用之功。”

    “若你愿獻城投降,不但可以性命無憂,你還能做這武鋒城之主!”

    一道加持了幻靈的聲音,直接壓過了戰(zhàn)場上激烈的廝殺吶喊,讓城樓上所有人都能夠聽到。

    丘養(yǎng)銳冷笑回應道:“不過亂臣賊子,也敢口出狂言!待朝廷大軍一到,以魯王為首的叛逆,全部都是死路一條!”

    說完,他又再次朗聲喝道:“青襄府也不過是一隅之地,魯王膽敢造反不過是自取滅亡之道!”

    “朝廷大軍到來之際,任何謀逆者都是株連九族的下場;爾等若是幡然悔悟,如今將功贖罪還來得及!”

    同樣是加持了幻靈的聲音,猶如雷震般直接傳入了所有魯王軍的耳中。

    魯王軍的攻勢,似乎也微微一滯。

    見狀,邵程眼神一冷,怒喝道:“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不講同僚情面?!?br/>
    “如今大王已在武鋒城千里之地,盡皆布下困靈大陣,萬物生靈進退不得;你武鋒城的傳送門法陣,應該也啟動不了了吧!”

    “開啟不了傳送門,孤城一座無有援軍;你拿什么抵擋我這百萬大軍!就憑借你那區(qū)區(qū)三十萬武卒嗎?”

    邵程的話,讓不少武鋒城的士卒色變。

    丘養(yǎng)銳面色凝重,沉聲喝道:“休要聽他胡言,千里困靈陣豈是輕易就能施成!”

    “如今傳送門法陣已然開啟,朝廷正在調遣大軍前來;誰若是奮勇殺敵,事后必當加官進爵!”

    “可誰若是臨陣退縮擾亂軍心,輕則夷三族,重則九族誅滅!”

    鐵血的話語,直接讓城墻上的武卒心安,也打消了心中剛剛升起的不好的念頭。

    在他們看來,只要傳送門打開,讓朝廷調派的援軍到來。

    那么縱然現在有大軍攻城,也不會是什么大問題。

    如今丘城主親口說傳送門開了,便是做不得假。

    戰(zhàn)爭仍在持續(xù),對于武鋒城的負隅頑抗,邵程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身旁的副將問道:“元帥,如今武鋒城抵抗激烈,我們要不要先行撤軍圍困?!?br/>
    “反正我們已經布下了困靈陣;武鋒城也是進出不得,以城中儲備的糧食,又能夠支撐的了多少天?!?br/>
    “加上大軍圍困,過些時日沒有朝廷援軍到來,武鋒城的人心自然也就散了,到時候我們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將城池一舉拿下?!?br/>
    邵程直接揮手,沒有采納副將的提議。

    直接下令道:“傳本帥命令,所有戰(zhàn)隊不分晝夜強攻武鋒城,不要過分損害城墻。”

    “另外讓城中異人想辦法,將武鋒城傳送門不能開啟的消息,盡快散布出去。”

    要是他們時間充裕的話,那么圍困武鋒城等到敵營不攻自破,自然是可取的。

    但如今對于他們來說,每一分一秒都是必須爭取的。

    不然,朝廷反應了過來,調兵遣將到達戰(zhàn)場。

    到時候,他們沒能將整個后方平掉,便會遭受到兩面夾擊。

    屆時一招不慎,那就是滿盤皆輸!

    轟??!

    邵程突然間暴起,一步踏空而起。

    手中現出一桿紅纓槍,一股恐怖的幻元能量,剎那間爆發(fā)。

    攻勢朝著武鋒城轟擊了過去,一出手便是石破天驚的威力。

    丘養(yǎng)銳神色一凝,也是一步自城頭踏空,雙掌幻元引動光波形成攻防盾刺。

    抬手間,幻元武靈如潮汐般洶涌,跟長槍碰撞在了一起。

    轟隆?。?!

    兩者相撞,可怕的幻元勁風擴散。

    丘養(yǎng)銳身體凌空倒退之時,手中現出一把長弓。

    將弓弦拉開之際,弓身吸動海量的天地靈氣凝聚,變成了一支猶如實質的長箭。

    弓身上一枚道印浮現,剎那間便是威勢大盛。

    準道器!

    這是武鋒城最后的底牌,也是如今丘養(yǎng)銳對抗魯王軍一方強者的手段。

    長槍馳空,硬撼道器攻擊。

    邵程身體一震,緊接著手中現出一枚玉石。

    捏碎之際,躬身行禮道:“恭請大王出手誅滅強敵!”

    “神通令??!”

    丘養(yǎng)銳渾身一震,看著捏碎的玉石中,一股恐怖的波動傳揚。

    一只大手直接自虛空中誕生,猶如一座大山般朝著他橫推過去。

    這一掌,直接讓他體內氣血沸騰,仿佛面對了什么可怖的存在一般。

    來不及多想,丘養(yǎng)銳直接將道器長弓的弓弦張拉到了極限。

    下一秒,弓弦松開,射出一支充斥著漫天靈氣的箭矢,猶如遮天蔽日般轟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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