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靜端了兩杯冷飲走了過來,遞給她一杯,兩個人坐在長椅上。
“林喬,你說我跟李灼真的合適嗎?”
“怎么了?吵架了?”
“不是,如果是吵架了,我倒還好受點兒,我怎么覺得現(xiàn)在的李灼跟我所認識的那個李灼不一樣了呢?”
“有什么不一樣的?”
“他變了,變得很一本正經(jīng),呃,怎么說呢,變得很客氣,而且疏遠……總之,我忽然覺得我跟他之間隔了些什么?!?br/>
林喬笑了笑:“只怕這是婚前恐懼癥吧?怎么,你是不是潛意識里還沒做好結(jié)婚的打算?”
唐靜皺著眉,一臉的迷惑:“我不知道,不過我總覺得他有問題,或者他真的沒辦法喜歡上我吧,所以才會不管做什么事都背著我?!?br/>
“背著你?”林喬疑惑。
“嗯。昨天我去他公司了,以前他不管跟誰見面談生意,從來都不會要求我們回避,對不對?”
林喬點頭。以前確實是這樣的,那時林喬還覺得這廝太過得瑟,生怕她跟唐靜不知道他的魅力一般。有時候他甚至還會對客戶介紹說林喬和唐靜是他的秘書。
“可是昨天,他說他有生意要談,讓我到會客室等他?!碧旗o皺著眉,很受打擊的模樣。
林喬沉默著,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家三口身上:“唐靜,你能幫我問一下錢錫的近況嗎?”
“呃?什么?你思春了?”唐靜的狀態(tài)驟然從憂愁中跳躍起來,傾過身體盯著林喬。
林喬牽動了一下嘴角,忽略唐靜的用詞:“我不想再一個人帶林立了,我想林立也越來越大了,作為媽媽,我應該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庭,讓她得到來自于父親的關(guān)愛?!?br/>
“你能這么想就太好了,放心,包在我身上,就算錢錫有了女朋友,我也要把他給你拉過來?!?br/>
呃?林喬無語了,彪悍的唐靜也許只有在李灼面前才會是小鳥依人的那一位吧。
所以,李灼,你一定要好好待唐靜啊。
所以林喬,你一定要快點找到一位合適的對象,以幸福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啊。
林喬渴望著唐靜能給自己帶來關(guān)于錢錫的消息,然而她沒想到唐靜竟然把消息帶給了李灼。
于是,在林喬抓著頭發(fā)苦苦思索自己的稿件的時候,李灼出現(xiàn)了。他坐在林喬的對面,長長的腿翹在林喬的辦公桌上:“我聽唐靜說你又思春了?”
林喬白了他一眼,繼續(xù)盯著自己的電腦。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曾經(jīng)收過我的玫瑰和我的求婚戒指!”
林喬把目光從電腦屏幕上移過來,放到李灼的臉上:“李先生,請別忘了你還有個唐靜未婚夫的身份呢?!?br/>
李灼微勾了下唇:“那又如何?”
林喬嘆了口氣,狠狠地瞪著他:“那又如何?李灼,你、我、唐靜,我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你跟別的女人如何的逢場作戲,我不管,但是對唐靜,你必須認真對待!”
“你憑什么要求我?”李灼無視林喬的怒意,眼尾掛笑,淡淡地開口:“你是我什么人吶?”
“你……”林喬氣結(jié),她確實不是他的什么人。
“林喬,如果你真的曾經(jīng)拿我當成過朋友,那么你會了解我不是一個愿意湊合的人,我的妻子必須是我所深愛的?!彼?,目光深厚得似要看透她的心一般。
林喬只覺得呼吸有些困難,頭也跟著隱隱作疼。
李灼的聲音再次響起:“林喬,你知道我愛的人是誰嗎?”
頭疼得更厲害了,看來當慣了編輯的人想要自己動手寫點文章賺錢并不是一件特別容易的事,你看,愁得林喬頭都疼了。
李灼的唇在她的視線里一開一合:“我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我愛的,我必定會想方設法得到!”
不知道李灼什么時候走的,林喬一直愣愣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現(xiàn)在的她,覺得自己無力得要命,如果唐靜知道了這些,她會怎么辦?她還會把自己當成最好最好的朋友、最好最好的姐妹嗎?
頭疼得象被緊箍咒嘞著似的,幾欲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