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亦北走上臺去。
女主持看著走上臺的男子,笑意盎然的說:“早知道請出來的是這樣一位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大帥哥,別說‘三顧茅廬’就是讓我‘四顧茅廬’‘五顧茅廬’我也是非常樂意的。敢問帥哥貴姓?”
真是一個玲瓏剔透的主持人,幾句幽默話就化解了柏亦北延誤上臺的尷尬。
柏亦北接過話筒,淺笑著說:“免貴姓柏,耽誤大家的時間很是抱歉,但也情有可原,只因美女主持的聲音實在是太過清澈動聽,讓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庇面倚Φ难栽~解釋了為何遲遲不上臺的緣由。
女主持笑得更甜美了,調(diào)皮的問:“那我接下來是繼續(xù)主持還是閉口不談呢?”
柏亦北配合著女主持的話,詼諧的說了一句:“當然是繼續(xù)主持,總不能讓我這一塊臭肉壞了整鍋的湯吧?!?br/>
這話一出,大家都呵呵笑了。
女主持和柏亦北配合的很是默契,極其簡單卻又不失詼諧幽默的幾句話讓現(xiàn)場的氣氛不僅恢復如常還多了幾分輕松。
接下來,就走該走的程序了。
幾分鐘,公式化的程序剛一走完,記者群里就有人突然問道:“請問柏先生,您姓柏,又代表著‘凌雲(yún)國際’,那請問您和柏震衡董事長的關系是?”
這一問,現(xiàn)場頓時鴉雀無聲,就連流動的空氣都停滯不動了。不光記者好奇,在座的哪一個不是疑惑重重的?
這男人是‘凌雲(yún)’的代表,還姓柏,這身份肯定不一般啊。
柏亦北朝那個記者看了看,臉上清清淡淡,所有的人都以為他拒絕回答時,沒想到他只是頓了那么一下,接著嚴謹鄭重說道:“我是柏亦北,柏震衡董事長正是家父?!?br/>
柏亦北自小去了英國,極少回來。柏亦東的打壓父親的鎮(zhèn)壓就算偶爾回來也是遮遮掩掩不暴露一絲行蹤。新聞上極少提到他,照片更是從未曝光過。雖然石市人都知道柏震衡有個老四,但這老四長什么樣,除了姓柏的和柏亦北比較親近的恐怕就沒人知道了。
所以此話一出,寂靜無聲的現(xiàn)場又開始七嘴八舌交頭接耳。大概只有剛才圍在端木錦臣身邊的人心里比較平靜不驚詫吧。
那記者似乎并不滿足,還想挖到更深的消息,他幾乎不給柏亦北喘氣的機會,緊接著又問:“請問柏四少現(xiàn)在是否在‘凌雲(yún)’就職?”
“是?!?br/>
“什么職務呢?”
“副代理董事長。”
豪門恩怨一點都不比娛樂圈的新聞看點低,甚至比娛樂圈還要高。一看有料報,主人公還這么配合,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接一個連續(xù)不斷。
記者甲問:“我們都知道‘凌雲(yún)’的代表一向都是柏大少,這次因何換人?”
“作為柏震衡董事長的嫡子,為‘凌雲(yún)’盡些綿薄之力,是在下義不容辭的?!卑匾啾边@話說的有些答非所問。
記者乙問:“請問柏四少,這次你來出席是柏董事長同意的嗎?傳說你和柏董事長一向不和,那這次柏董事長又為何會同意?”
柏亦北回答:“提這樣的問題有點拖累你的智商。如果不是家父認可我又怎能憑請柬而來?我手里的請柬是寫有家父名字的邀請函,我不僅得到家父的同意,我代表的正是家父。至于我們父子不和,你說了那只是傳說,我相信事實更能說明一切?!?br/>
記者丙問:“請問柏四少,聽說你一向都在國外從不插手‘凌雲(yún)’,這次回來還代表柏董事長參加慈善會為什么?”
“只是為‘凌雲(yún)’,為自己的家族事業(yè)盡一點綿薄之力?!?br/>
記者乙追問:“僅僅如此嗎?難道不是為了搶地位?”
“說‘搶’有失水準。照你說的意思,我回自己家公司上班是為了搶地位,那我回家吃飯就是為了搶父親?我與兄弟姐妹聊天敘舊就是為了搶姐妹?以你的邏輯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就是這樣的人呢?我很簡單,沒你想的那么復雜?!?br/>
第一個記者說:“既然柏四少是回來振興家族事業(yè),冒昧問一句,是一時興起還是長久駐留?”
柏亦北說:“年齡小時,不懂得感恩,現(xiàn)在大了父親老了,接下來的日子我想多陪陪他?!?br/>
問題接踵而來,這幾乎成了柏亦北的新聞專場。
這種現(xiàn)象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女主持一時間沒回過神來。還好她反應敏銳很快就醒悟過來。
女主持說:“帥哥的魅力果然是無窮的,連記者朋友們都忍不住滔滔不絕。不過我還是要說,我們的會場還要繼續(xù)進行,有什么問題我們接下來說?!?br/>
柏亦北趕緊歉意的對女主持說:“初來乍到不是很懂這里的規(guī)矩,影響了秩序是我的不是,還望海涵?!?br/>
人家都愧疚的這么真誠了,女主持也不好再責備什么,嬉笑的調(diào)侃了一句就送柏亦北下了臺。
一點小插曲就這樣結束了,會場又回到了正常軌道。
柏亦東的面色陰沉的實在難看,望著臺上清淡卻又堅毅的弟弟,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兒。
他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說不上多么了解,但有一點他很清楚,他這個弟弟最不喜歡的就是出風頭,何曾見過柏亦北在記者面前有問有答侃侃而談過?
柏亦東細細一想,目光猛的一轉(zhuǎn),半瞇著盯在了程落菱的側(cè)臉上。
本以為這個女人強壓著他,真的是如她所說自己上去出出風頭。結果呢?出風頭不假,可真正要出風頭的人是柏亦北。
這女人從一出現(xiàn)就賣心賣力的幫柏亦北,看柏亦北的時候也是一副色瞇瞇的樣。
她和柏亦北……
柏亦東看著她冷冷哼笑,極其諷刺的直問:“老爺子和柏亦北誰讓你更爽?”
程落菱現(xiàn)在不想動也不想說話更不想搭理挑事的柏亦東,她的頭有點暈,感覺眼前的事物都似重影。她懷疑剛才那一撞,是不是撞出了腦震蕩。她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回去好好的躺一會兒。
可惜啊,很多事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
就如此時,她一點都不想在這兒待著,可她卻不能隨意離開;她不想和柏亦東周旋,可她必須還得接柏亦東的話茬。
柏亦東的話太難聽,程落菱的臉白了白,手指在身側(cè)緊握成拳,心頭屈辱難當,面上卻愈加平靜。
她把頭緩緩地轉(zhuǎn)向了柏亦東,眼睛半惱半笑的看著他,說:“柏老頭,老不老的體力還行,隔三差五倒也讓我在床上爽到浪叫。至于柏亦北嘛,他行不行的我真不好說,我又沒試過,不好亂下結論?!?br/>
“沒試過你會這么賣力幫他?”
“我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做賠本的買賣了,他給錢,我出力,僅此而已?!?br/>
“呵!僅此而已?”柏亦東嗤笑,語氣輕蔑:“怕是沒那么干凈吧?”
聽柏亦東一諷再諷,程落菱反倒不怎么氣了,她彎唇一笑:“柏大少,咱們今晚約一炮吧?”
柏亦東攏眉凝神,凌厲的目光冷灼的盯著她的臉,想看清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程落菱挑眉問:“約炮。不懂?”
柏亦東不語,繼續(xù)盯著她看。
程落菱解釋說:“上/床!做/愛!懂了吧?”
柏亦東斜睨鄙夷說道:“臟!惡心!”
她輕輕一笑:“你這個,是女人就沾,見女人就上,號稱石市第一風流大少,還嫌我惡心嫌我臟,你認為柏亦北會輕易的和他老爹的女人滾床單?”這話她說的有點太夸大,柏亦東風流不假,但遠沒到只要是女人就行的地步。不過她為了往上捧柏亦北只能狠狠地把柏亦東往下踩了。
柏亦東怔然,她說的不可信但也不是沒有道理。柏亦北狡猾就狡猾在做事不留把柄,讓人輕易抓不住小辮子。
“那你會平白無故的幫他?”
“當然不會。我不是說了嗎?他給錢,我出力。”
“錢?”說別的信,提錢柏亦東自然不信。他說:“老爺子給了你三分之一的股份,你知道那是多少錢?你會缺錢?”
她不以為意:“柏老頭給的是不少,不過沒有沖擊力?!?br/>
柏亦東蹙眉問:“什么意思?”
“老實說,我是小門戶里出來的,對你們豪門里的什么股份啊股票啊股東啊一點都不懂。柏老頭給我的那張什么股份轉(zhuǎn)讓,在我眼里那就是一張紙,更何況事實就是,到現(xiàn)在我也確實一分錢沒拿到。柏亦北不一樣……”她右手一抬比劃著說:“把這么高一摞現(xiàn)金擺在我面前,那多有視覺力啊。所以嘍,他給我錢,我給他賣力。一個愿給一個愿賣,公平交易自由買賣。”
柏亦東笑之以鼻,持有股份就是股東年底會有大量的分紅,按她比劃的高度也就兩三百萬,這跟那三分之一的股份相比,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這女人真如她所說,小門戶出來的沒見過大世面,狗屁不懂。
這女人字字句句都在把自己往死里貶,她這樣無底線的埋汰自己,好像就是為了撇清她和柏亦北的關系。她說的很真實,幾乎看不出什么破綻,叫人不得不相信她和柏亦北真的只是單純的金錢交易。
可柏亦東就是不放心,不僅不放心,自從這女人出現(xiàn)他就沒得過一點好,還時不時的感到前所未有的惶惶不安。
柏亦東盯著她,她毫無畏懼的看著他,直到柏亦北下臺向這邊走來。
柏亦東表情冷硬的盯著徐徐走來的男人,胸口郁結的一團怒火猛地竄到頂端,他幾乎控制不住上去暴揍這個男人一頓的沖動。
旁邊的吳洪力看出了柏亦東的暴怒,拉了拉柏亦東的胳膊,對他意有所指的搖了搖頭。
為了使自己不會過于失態(tài),柏亦東在柏亦北坐下來的那一瞬間起身離開了,吳洪力隨后跟上。
柏亦東離開了,程落菱松了口氣,表面鎮(zhèn)靜的她,實際上已經(jīng)處在心崩的邊緣,她不知道自己能和柏亦東抗衡多久,更沒有把握最后能把他鎮(zhèn)壓住。
她輕輕撫摸著額頭,陣陣的疼痛讓她的眼皮都無力揚起。柏亦東的離去讓她整個人都松懈下來,嘴角微翹笑意顯現(xiàn)。
柏亦北微側(cè)頭,緊抿唇,目光沉沉的望著她嘴角若隱若現(xiàn)的笑。他在臺上的時候就看到她和柏亦東交頭接耳低聲密聊。最后,他來了,柏亦東走了,她笑了。
柏亦東到底跟她說了什么,讓她喜不自勝?
這樣的疑問纏繞心頭,柏亦北表情晦暗,一雙眼睛像是最深處的海水,深冷如冰。
愛在最美時光綻放最新章節(jié)地址:
愛在最美時光綻放全文閱讀地址:/41509/
愛在最美時光綻放txt下載地址:
愛在最美時光綻放手機閱讀:/41509/
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七十一疑云覆滿面)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
喜歡《愛在最美時光綻放》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