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著,有心事?”
放下一把剛換上的AK,十發(fā)連中,都在六環(huán)以里,成績尚算一般。
林子豪慢悠悠踱過來,站在陳舒身后,瞧著她打了半天,似乎……是在發(fā)泄??!
陳舒瞥了他一眼,勾個白眼兒。
“什么心事兒,沒有,姐好著呢?!?br/>
林子豪嘖嘖兩下,戳她心窩直白道:“得了吧!以為我不知道呢?你不一直想跟柏松原離婚么?怎么著,遇著坎兒了?”
陳舒舔舔嘴皮子繼續(xù)嘴硬,讓林子豪閉上他的烏鴉嘴。
林子豪咧嘴一笑,拿起手槍連射十發(fā),都是十環(huán),陳舒懊惱,抓耳撓腮卻又無可奈何,技不如人,血招兒沒有!
摘了耳罩隨手一扔,沉著臉轉(zhuǎn)身走人林子豪小跑跟在身后緊追。
“哎……哎!別介啊,妖兒,我說錯話還不成嘛!”
張躍王健側(cè)頭一看,也都趕忙跟上,陳舒驟然停下,林子豪一個急剎車,差點站不住腳。
“想將功補(bǔ)過不?”
林子豪一哽。
“說罷,想讓哥們兒干啥?”
陳舒抿嘴一樂,林子豪突然感覺背后涼嗖嗖的,艾媽,這又是想要算計誰了?
真替那人悲哀,不過跟他毛關(guān)系?只要讓祖宗高興了,管它誰倒霉呢!
陳舒讓林子豪幫忙查曹老爺子跟那棟房子的出處,為啥老爺子死活不愿意拆遷,寧肯挨揍。
林子豪斜眼看她。
“怎么著?你不是看上那什么曹景州了吧?這么上心?”
陳舒一噎,這特么哪兒跟哪兒???
即便曹景州現(xiàn)在是個年輕帥小伙兒,那在她眼里也是爺爺級別的好吧?
可這話也不能明說啊!
陳舒嘖嘖有聲:“怎么著,味兒咋這么酸呢……放心吧小林子,姐就你這一個跟班兒,犯不著啊!”
林子豪撇嘴,索性不再多說,也沒打算繼續(xù)刨根問底兒,說了句成啊!等信兒吧。
陳舒手臂一揮,散伙!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接連幾天,陳舒見天往醫(yī)院跑,一來二去跟曹景州也熟稔了,換個身份相處,陳舒發(fā)現(xiàn),曹景州不僅能說會道,還心細(xì)如塵,為人處世也特溫和,是個極平易近人的暖男。
原來曹爺爺年輕的時候就是這樣,難怪老了以后那么慈祥。
“曹……大哥,有空一起吃個飯吧!”
曹景州送陳舒出醫(yī)院大門時,陳舒回頭說道。
曹景州回以一笑:“好啊,明天中午,打電話?!?br/>
陳舒心情愉悅,哼著小調(diào)兒回了家。
進(jìn)門后瞧瞧掛鐘,下午四左右,估摸著柏松原也快回來了,今個心情好,里里外外在廚房忙活一陣,炒了倆菜。
紅油土豆絲,青椒炒肉。
柏松原回來就看見陳舒抿著嘴滿臉高興。
“心情不錯。”
陳舒嘴角一咧:“還行!”
柏松原嘴角上揚,換了警服洗手吃飯。
陳舒眼睜睜看著他夾起一筷子土豆絲喂進(jìn)嘴里,微微停頓后咀嚼幾下咽下肚,頓時眼神一亮,盯著他問。
“怎么樣?好吃不?”
柏松原定定看了她一眼,嘴角一抿不咸不淡道:“還不錯?!?br/>
……
不錯個鬼!
陳舒夾了一口,還沒咽下去就吐了。
“呸呸,都沒熟!”
陳舒氣悶,她原先手藝不錯的,不比飯店的大廚差,這是太久沒動手,生疏了?嗯,絕對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