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了半天,除了冷與痛,再也沒有別的任何感覺。腦袋里忽而發(fā)麻,忽而清醒,忽而暈沉,我只好趁著那一絲清醒的時間運轉(zhuǎn)大腦。
這是怎么回事?我為什么會在這里?他們是誰?
那個“穆大人”的聲音很熟悉,在哪聽到過?他們似乎對我們的行蹤非常清楚,他們要利用我引言之?有什么陰謀?
那女人又是誰?聽她的口氣,她應(yīng)該是個巫師,是她要抓言之么?
好冷啊……好冷……
誰來救救我……言之不要來,千萬不要來……
沃迪爾……你在哪……快來救我……
為什么?為什么我這么倒霉?!我沒有做過什么壞事,沒有傷害過誰(真的沒有么?),為什么我要遭受這種痛苦磨難?
老天!為什么這樣對我?!
……
好渴……好餓……好冷……誰來救救我……帶我離開這里……
……
zj;
“嘩!”“啊!……呼……呼……”又是撲面而來的一桶涼水,寒濕的冰冷把我從昏沉中叫醒。刺眼的陽光讓我一陣眩暈,一切都籠罩在強光里,模糊不清。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抽搐。腿,胳膊,臉頰,全都麻木而刺痛,連呼吸也會痛。
為什么我還在這里?
“哈哈哈……他還沒死!”
“才凍了一晚上而已,哪那么容易死?。?!”
“好了,本座要回去了,你們陪他慢慢玩吧,可別弄死了。”
又是那名女子的聲音,我努力的呼吸著微涼的空氣,抬起頭看向遠處。眼前的景色慢慢清晰,只見那名埋沒在黑紗里的女子飄然上馬,嘴里說道:“看徐言之什么時候會找到這里來,抓住他,將他送到我那。至于這個天璽,到時就隨你們處置?!?br/>
“是!”幾名身著墨藍勁裝的人躬身大聲應(yīng)道。他們身后,還立著一個緋袍人,背影看起來很熟悉。
隨著馬蹄聲響起,漸漸遠去。那名黑紗女子如一道黑霧般,消失在遠處的森林小道中。我這才注意到周圍的景色。這是一片森林中的開闊地,鸀油油的草地,白色的野花,不遠處一個很小的山泉,“嘩嘩”的流淌進一潭小池中。幾個小帳篷在森林邊上排成一排,旁邊是一個大帳篷。樹上拴著幾匹棗紅馬,正悠閑的低頭吃草。
那幾名墨藍勁裝的人送走女巫師,便直起身奸笑著向我走過來。我忽然想起,他們就是我們在晟京客棧時遇到的那一桌帶刀人。而他們身后跟著的那個,則是……穆熯青!
怎么會是他?!
他不是在黃巖鎮(zhèn)駐守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他叛國了?!
“呵呵呵……天璽,沒想到吧?”穆熯青笑呵呵的走到我面前,伸手捏起我的下巴?!澳恪闩褔蔽遗淖炖飻D出一句話,卻迎來了一個響亮的耳光?!芭?!”“哼!叛國?我穆某人可是忠心于朝廷,忠心于國師大人的!”他撇著菱角嘴,揚手朝西方的天空一抱拳。“這次將你綁來,是國師大人的密令。誰讓徐言之這么寶貝你呢?呵呵呵……”
那一耳光,打得我頭暈?zāi)垦?,臉頰發(fā)麻。一股熱流順著嘴角緩緩流到下巴上,滴落在草地上。他身后那幾名墨藍勁裝人紛紛哈哈大笑,就地坐了下來,準備看戲。我努力喘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