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不太靈光的北齊將這個問題又在腦子里想了一遍,頓時喜出望外?!袄洗?,你終于想通了,要和我簽訂契約了嗎?”做了多年煙花觀賞者的北齊一想到自己多年的愿望即將要實現(xiàn),眼睛里都閃現(xiàn)出了淚花。
然而愿望是美好的,但現(xiàn)實是殘酷的。剛遨游上九天云霄的北齊馬上便被辛苦一腳踹到了無底深淵。
“想通個屁,別說現(xiàn)在想不通了,就是再過一百年我也想不通?!毙量喾藗€白眼說道。
“靠,想不通你和我提這個干什么啊,浪費感情搭功夫?!闭f完就要走。
連忙攔住要走的北齊,辛苦嘿嘿笑道:“我沒想通,但我兒子想通了啊,他決定和你兒子簽?!?br/>
北齊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你妹啊,你兒子今年才一歲就會說話了,你是七月十五燒報紙——糊弄鬼呢。
無視北齊鄙視的眼神,辛苦說道:“你小子倒是說句話啊,到底簽不簽?”
北齊上下打量了一眼辛苦道:“老大,三皇子身體虛弱到這種程度了嗎?不得不靠我兒子強悍的身體素質(zhì)才能存活下去了嗎,如果是這樣,我狠狠心,咬咬牙,跺跺腳,替我兒子答應(yīng)了,也算報答你當年的救命之恩了?!?br/>
辛苦聽了這話,又是一記長腿踢了過去,罵道:“滾犢子,老子的種子可是五星級的,他母后的土地更是五星級的,強強聯(lián)手,收獲的會是劣質(zhì)產(chǎn)品嗎?告訴你,我兒子現(xiàn)在是吃嘛嘛香,身體倍棒?!?br/>
聽了這話北齊心里大安,雖然說的話挺義氣,但要真是三皇子身體羸弱,自己兒子可就相當于分出一半的生命力了,雖然是為自己報恩,但保不齊將來兒子會怨恨自己,現(xiàn)在好了,放心了。
放心的北齊開始了拿架,對著辛苦說道:“這個我得看看三皇子是不是潛力股了,要是他精神力不行,那我兒子不吃大虧了啊。”
聽了這話,辛苦心里一陣抽搐。好,就算你兒子將來和你一樣,修煉有成,那他的精神力也不過是1,就算自己兒子和你兒子一樣廢物,也是1,然后(1+1)/2=1,你兒子上哪吃虧去。
將這個深奧復(fù)雜的數(shù)學關(guān)系式換算成通俗易懂的語言(要不北齊聽不懂?。?,辛苦向北齊闡述了這一道理。
北齊聽完老大的解釋,想了想也對啊,反正兒子不吃虧,簽了就簽了。當然頭腦簡單的北齊忽略了一個前提,三皇子至少要在肉體強度上達到辛苦的程度,自己的兒子才不會吃虧,否則,哼哼自己想吧。
看著在北齊懷中熟睡的小白熊,辛苦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問道:“小家伙和你小時候長得真像啊,取名字了嗎?”
北齊白了辛苦一眼,要是和我長得不像我估計我得去殺人了?!叭×耍锌?。”
辛苦笑了一下說道:“好名字。”心里卻在想:什么狗屁名字,亂七八糟的。
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文雅兒,北齊連忙站起來道:“嫂子好?!?br/>
文雅兒看著眼前這個光頭大漢,哼了一聲,也沒說話,徑自來到他面前,看著懷里的小白熊,一張冷面頓時變得溫柔起來,柔聲說道:“小家伙好可愛啊?!?br/>
聽了這話,北齊大嘴一咧,哈哈笑道:“像我小時候?!笨粗Φ脹]心沒肺的北齊,辛苦暗嘆一聲:白癡的傻大個。
果然,聽到這句話,柔和的面龐頓時又變得冰冷起來,只聽得文雅兒朱唇輕起:“像你妹啊,要是和你一樣,我現(xiàn)在就抱起來摔死他,免得以后禍害人家姑娘。”
看著臉面冰封的文雅兒,北齊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由此看來定是長期受此女的壓迫啊,看來辛苦得站出來大喊一聲:吾道不孤啊。
其實小時候,文雅兒和北齊的關(guān)系一直都很好。作為一起成長的伙伴,心思單純的北齊被辛苦欺負的是死去活來,而一向無法無天的辛苦卻對溫柔恬靜的文雅兒畏之如虎,所以作為被壓迫的北齊就經(jīng)常去找文雅兒尋求幫助。在幼時的北齊心中,文雅兒就是一個無所不能又溫柔可愛的大姐姐,但這種溫柔卻隨著自己第二任妻子的到來而一去不復(fù)返了。
由于自己這個種族的特殊性,自己不得不對整個族群負責,其實也就是他自己。在第一任妻子無法為自己傳宗接代之后,第二任妻子則應(yīng)運而生了,從此開始了自己低眉順眼為一人所指的生活,當然這一人不是自己的妻子。
在自己妻子接著妻子的過程中,文雅兒對自己的態(tài)度由剛開始的指責怒罵到了現(xiàn)在的橫眉冷對。每當自己將家族香火大義搬出來的時候,總是被文雅兒怒罵“以家族大義之名,行禍害婦女之實”。
胸中點墨未存的北齊在辯論上哪里會是文雅兒的對手,在心里委屈的道:真是為了家族啊香火啊,要不然我也不做這愛的播種機啊,你以為開墾荒地是件容易的事嗎,一滴什么什么十滴血呢。
這樣想著的同時還將求助的目光朝向了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的辛苦。接到兄弟的求救信號,也想妻妾成群的辛苦,清了清嗓音,剛想開始長篇大論,以期達到讓文雅兒同意自己納妾的目的。
但剛口微張話未出,便看到了文雅兒雷霆般的怒目之光:“將你心里的那點小九九趕緊給我掐死在萌芽里,要不然今天晚上十根狼牙棒伺候?!?br/>
呆站在那里的辛苦直接淚奔了,對北齊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之后,就躲到墻角畫圈圈流眼淚去了。
讓我們將放飛到過去的目光重新拉回到現(xiàn)在??粗樕涞奈难艃?,北齊心里暗道:現(xiàn)在自己終于有兒子了,以后可以不用再*的播種機了,希望雅兒姐姐能像以前那樣對我吧。
想要擺脫愛的播種機的北齊哪里知道,文雅兒那里早就成了他老婆們的訴苦之地,抱怨北齊只管新人笑,不顧舊人哭。在有新歡之后,對自己從來不行夫妻之事,讓自己獨守空房,寂寞難耐。
其實她們哪里知道北齊是真不喜歡這種房事,每次做這種事他都抱著播種的心態(tài),并未從中獲得多大的樂趣,以至于冷落了眾位妻子。所以說要想讓文雅兒對北齊重新和顏悅色,第一步北齊就得重*舊業(yè),繼續(xù)去*的播種機,而且還得大范圍播種。
一旦讓北齊知道這一原因,恐怕正在墻角流淚畫圈圈的辛苦肯定會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旁多了一個家伙。真是兩種人生,兩種心態(tài)。一個嫌家里良田太多耕不過來,一個卻嫌家里良田太少欲求而不敢,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