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何云茹又不能給他一巴掌或是踢他兩腳,是她自己先挽上他裝親密,是她打定主意利用他。
自作孽不可活!
何云茹扯出僵硬的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爸爸安排了人來接我,我想著先把他們打發(fā)了,再和你一起走的?!?br/>
可現(xiàn)在沒人有心思探究她笑容的真假,而那男子的臉色在她挽住王小龍那一刻起就幾經(jīng)變色,晦暗難辨,所有的強硬終于在王小龍的那一吻后坍塌殆盡。
“你不和我回家,是因為他?”男子臉色煞白,雙手微微顫抖。
這種時候,何云茹當(dāng)然不會自己拆自己的臺,她毫不猶豫的點頭,為求逼真,另一只手也毫不猶豫攀上王小龍的胳膊,看向王小龍的雙眼,盈滿愛慕和癡迷。
何云茹用行動代替了語言,即使一個字也不說,但已經(jīng)夠讓在場的人明白她的意思。
男子看向王小龍,眼神里透著濃濃的敵意。
“云茹,跟我回家。”
何云茹站著沒有動,緊了緊抱住王小龍的那只胳膊,而這樣的舉動讓男子更加不悅。
王小龍淡漠地看著兩人的舉動,嘴角一彎露出一絲不知名的笑容:“有我在,她不想去的地方,誰也逼不了她?!?br/>
聽到這句話,何云茹微微一愣,雖然知道這句話是假的,但是這么霸氣肯定的語氣,還是讓她的小心臟不由自主地顫動了一下。
王小龍說完這一句,低頭對何云茹說道,“我們走吧。”
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是稱述,他攬著何云茹轉(zhuǎn)身便走,樣子強勢得不容人拒絕。
從始至終,他甚至沒正眼看男子一眼,除了他剛才握上何云茹的手。
在這世上,能讓王小龍正眼瞧的人沒幾個,而這男子,不管他是誰,都不夠資格。
何云茹頭被迫埋在王小龍的懷中,此刻她表現(xiàn)得無比順從。
沒一會兒,趙余良安排的車子就來到了王小龍的面前,這是一輛加長的勞斯萊斯。
王小龍眉宇微微一皺,趙余良這廝是不是有先見之明?
坐在加長的勞斯萊斯里,車子駛過男子所在的地方,他還在剛才那個位置,面無表情,呆呆的站著。
車子緩緩駛離機場,正準備變換車道時,王小龍忽而沉聲道:“停車?!?br/>
司機明顯被嚇一大跳,踩下急剎,車輪摩擦地面發(fā)出尖銳的聲響。
一旁的何云茹也是一臉的錯愕。
“下車。”王小龍臉色冰冷的打開車門,對于這個沒事就喜歡拿人當(dāng)擋箭牌的女子,他沒有絲毫的好感,而且說不定還會惹上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煩。
“下車就下車?!焙卧迫銡夂艉舻牡?,小嘴嘟起,踩著高跟鞋從車上下來。
“走。”王小龍毫不擔(dān)心她會不會找到車子,拍了拍司機的椅背。
司機急忙點頭:“好的王先生?!?br/>
看著車子漸走漸遠,何云茹氣得真想脫下高跟鞋砸到那個家伙的腦袋上,把自己這樣半路扔下車是什么意思?
哼,看你皮膚那么白,一定是gay。
她心里惡狠狠的詛咒起來,隨即在路上對著路過的計程車招了招手,幸好機場周邊計程車多,要不然她非得把這混蛋罵個千百遍。
很快,王小龍就坐著車子到了一家名為豪庭的酒店,人還沒下車,就已經(jīng)看到高建業(yè)和趙余良二人在路邊等著。
“王少?!?br/>
王小龍剛從車里下來,趙余良和高建業(yè)二人就急忙恭聲道。
瞧瞧這兩人,直接把王兄弟都喊成了王少了。
就跟那些都市套路文一樣,王小龍瞬間一頭的黑線。
他真想大喊一聲:哥們現(xiàn)在是神妖鬼怪的保護傘,不是強者回歸的裝b范。
“老付,你這次玩得有點高調(diào)了。”王小龍一見到趙余良,就苦笑一聲:“人家還以為我是有錢人呢?!?br/>
“王少,這是酒店安排的車子……”趙余良急忙道:“不過以王少的身份,坐這輛車才是最合適的。”
王小龍無奈的搖頭,這家伙居然如此的厚臉皮。
“王少,我們進去吧?!备呓I(yè)急忙打個哈哈。
當(dāng)下,三人便相繼著進了酒店里面去,這酒店以前趙余良和高建業(yè)經(jīng)常來住,自然也是熟悉得很。
“明天的公盤上,你們二人負責(zé)帶人解石,我就負責(zé)相石,記住,不管你們覺得石頭的品相怎么樣,一定我先過目了再買,不要花不必要的錢?!?br/>
對于這兩個人的瘋狂,王小龍早已了解,現(xiàn)在必須提前給他們打上預(yù)防針。
“對了,王少,海市其他珠寶行的老板也來了,就住在下面,我們要不要會一會他?”趙余良開口問道。
他想了想,搖搖頭道:“不必,明天你們二人動靜要搞大,我只負責(zé)相石,切記不要讓別人,尤其是海市的人知道我來這里?!?br/>
“明白?!壁w余良點點頭。
他多多少少已經(jīng)摸清楚王小龍的脾氣,這位王少似乎比較喜歡低調(diào)。
“你們早點休息?!遍e聊了一會兒后,王小龍緩緩起身,為了明天的公盤,他讓趙余良和高建業(yè)今晚好好的睡一覺再說。
而半路被王小龍趕下車的何云茹持卡踏進了豪庭酒店的大門。
酒店前臺看到她的卡,抬頭多看了她兩眼,眼神里帶著何云茹看不懂的神情。
“有問題嗎?”
前臺小姐隨即展開招牌式微笑:“沒有問題,請稍等,馬上為您安排入住?!?br/>
豪庭酒店的服務(wù)果然很到位,馬上就有專門的侍應(yīng)生過來帶路。
進去房里將侍應(yīng)生打發(fā)走,何云茹四肢一展癱在柔軟的床上。
這床又軟又綿,比她在法國隨便墊的硬板床好太多太多,更別提那飛機上連床都稱不上的靠椅,當(dāng)下舒服的哼了一聲,享受極了。
“那個gay,最好不要讓姑奶奶遇見,要不然我跟你沒完……”何云茹一想到那個吻了自己的gay,忍不住就想要嘔吐起來。
她急忙沖進浴室,大洗特洗了一通,然后才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此時,豪庭酒店外面停了一輛車,一個臉色陰沉的男子抬眼看了看酒店的牌子。
然后才陰晴不定的朝著身邊的人問道:“云茹也來了豪庭么?”
“是的少爺?!鄙磉呉粋€剃著板寸頭的男子恭聲道:“云茹小姐是一個人來的,但是在機場的那男的提前進入酒店里?!?br/>
“哼,一個不知死活的人,也配和我搶云茹?”男子陰測測的道:“你們幾個去把那男的弄下來,切記不要讓云茹知道?!?br/>
“是少爺?!卑宕珙^點點頭,然后帶著幾個人下車朝著酒店而去。
男子掏出一支煙點燃,緩緩的吐了個煙圈后道:“云茹,我要所有人知道,任何敢靠近你的男人都沒好下場,以前是,以后也是!”
趙余良似乎為了給王小龍一個好印象,竟訂了一個豪華的套房,碩大的套房。
進房后,王小龍直接穿過偌大的客廳,一路面無表情,對室內(nèi)奢華的裝潢視若無睹,但在打開房間的門后,王小龍眉頭微微一挑。
大床中央已經(jīng)睡了一個人。
被子蓋住頭以下的全部部位,從王小龍這個位置看過去,只能看到又長又黑的頭發(fā)鋪散在床頭。
女人?
王小龍微微一愣過后,隨即露出了然的神色,這也許也是趙余良安排的,徑自走了進去,到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