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揭開這層薄薄的皮,就像戴胄自己把頭伸在了閘刀上,看著閘刀一點點下落,一點點割掉了自己的脖子。該來的還是來了,這具才是王子殿下的真尸啊??墒沁@樣問題就接二連三的來了。
為什么要把真王子給易容了,如果真的是想讓我們找不到真正的王子,給他的父王交不了差從而引起兩國戰(zhàn)爭,也不需要把真王子的尸體用這么拙劣的易容術(shù)放在假王子的尸體旁邊吧,這明明就是想要告訴我們什么啊。那做這些事的人又是想要我發(fā)現(xiàn)點什么呢。
站起身來,剛好看見尚書大人和太傅大人準(zhǔn)備離開,看著兩人的背影,戴胄怎么也想不通。這里面到底是隱藏了什么秘密呢。
“影七,找兩個機靈的人跟著尚書大人和太傅大人,記得要小心,不要被發(fā)現(xiàn)。”對著身后的人命令到。
“是,屬下這就去”
在戴胄想不明白的時候他肯定想不到,在角落里有個叫藍(lán)煙柔的女子已經(jīng)把一切都收在眼底了,隱藏真氣避免被人發(fā)現(xiàn)的藍(lán)煙肉只是冷冷一笑,想著
“你們讓我做的事我已經(jīng)做到了,不過怎么能讓你們就這么開心的坐享其成呢,我當(dāng)然是要讓你們的日子過得更舒服一點啊,敢讓我做事的人太少了,就該多付出點代價?!?br/>
戴胄帶著剩下的侍衛(wèi)也離開了,只留下兩個人觀守尸體。并吩咐沒有他的命令不讓任何人靠近這里。
好戲要開始了,我應(yīng)該也要去煽把火了啊。想著就向著她住的別院去了。這里可是有一個很好的人等著他利用呢。
進(jìn)門前她服下了三粒九娘最近給的藥,沒過兩分鐘,藥效就出來了,看著皮膚上紫紫黑黑的傷痕,還有身體上麻麻癢癢的疼痛感,這才滿意的推開了門。
“韓大哥,韓大哥,你在哪,你快過來啊”一直奔跑著進(jìn)了韓忠的臥室,誰知這大白天的韓忠居然在沐浴,聽見叫喚,,韓忠猝不及防,剛從浴桶里跳出來準(zhǔn)備穿上衣服,哪知剛好套好衣服,還沒有來得及系腰帶門就被推開了。
看著韓忠裸露的胸膛,反倒是韓忠先紅起臉來了。“你在干什么,還不背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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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自己就先背過身去了,就害怕這個小祖宗不聽自己的,看見韓忠白白的胸,其實藍(lán)煙柔是一點想法的沒有的,又聽見韓忠說的話,更是不屑,心里默默地想“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胸嗎,還沒有他的好呢”
想到這里,藍(lán)煙柔突然頭有點痛,不過她的意識卻無比清醒,她所想的那個他是誰呢。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呢。等韓忠穿好衣服再轉(zhuǎn)過身時看見的就是藍(lán)煙柔蹲在地上抱著頭的樣子,心里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