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年眼睛瞇了起來,“前輩!請你說話客氣些,你應(yīng)該是認錯人了,晚輩與你并不認得?!?br/>
韓嘯天笑了起來,只是那雙眼,冷的如冰刀。
“認錯人?放心,我可以認錯天下間任何一個人,也唯獨不會認錯你,你就是死了,只有找到你一塊骨頭,我也能認出你!”
最后一句話,韓嘯天可謂是咬牙切齒,隔得那么遠,季流年甚至都聽到了他的咬牙聲。
“前輩!”季流年放開了聲音,“此地可是云霧深處的山脈,前輩若是在此動手,就不怕得罪夜之月么?”韓嘯天聞言一愣,隨之道:“這么說,你還勾搭上了夜之月?呵呵呵,安綿綿,你的手段,一向不差,居然同時勾搭了天絕樓主跟夜之月,兩個男人還在同一屋檐下,夜之月還出手救天絕樓主,是你手段太
高明,使得他們都安心做你入幕之賓,還是你演技太好,兩人都不知道自己頭上綠了呢?”
韓嘯天說著就笑了起來,但,那絕不是笑,幾乎可以說是怒氣的咆哮。
季流年強自穩(wěn)定心神,“前輩傷勢才好,還是應(yīng)該好好休息,再說,這是夜之月的地盤,前輩還是不要招惹麻煩的好,天色已晚,晚輩還要回去休息,告辭,請?!?br/>
季流年打了個招呼,努力保持著鎮(zhèn)定,轉(zhuǎn)過身,正要走,身后突然傳來凌厲殺氣。
季流年腳下一滑,用盡最快的輕功堪堪躲開,豈料那一掌太過凌厲,掌風(fēng)余勁居然削斷了季流年一縷發(fā)絲。
“你……”
季流年連連退開十幾步,之前一直沒有遇到太強的人,現(xiàn)在遇上金銀派掌門、韓嘯天這樣的高手,季流年頓感不支。
“跑?你還會有第二次機會?”韓嘯天冷冷笑道。
季流年抹了把嘴角的血跡,僅僅是掌風(fēng)余勁,就能將她傷著,韓嘯天之實力,實在是可怖。
“前輩,你認錯人了?!奔玖髂暝俅伍_口。
韓嘯天后背雙手,“我說過,我能認錯任何人,唯獨不會認錯你!”
話音未落,又一道掌風(fēng)襲來,季流年急忙施展行云步,靠著輕功堪堪避開。
一擊不中,韓嘯天并未生氣,反而嘴角還噙著笑意,“想繼續(xù)跟我玩?”
季流年握緊雙拳,硬打不行,那就只有逃了。
剛剛施展行云步,還沒跑出十米遠就被韓嘯天追上,強大的武力差距,使得季流年完沒有逃生的希望。
韓嘯天瞧著季流年,臉上是嚴肅,好一會兒才開口,“你剛剛施展的武功,怎么好像有朱雀神教的影子?”
季流年冷笑,“是又怎樣?你敢得罪朱雀神教么?”
韓嘯天眼神一愣,隨之笑了,“夜之月跟天絕樓主我都得罪,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現(xiàn)在,還怕多一個朱雀神教?”
季流年心里一涼,韓嘯天是瘋子么?居然這么瘋,夜之月和墨西樓這兩個其中一個,就足以讓韓嘯天付出代價,更何況,再加上一個朱雀神教。
唯一的解釋,韓嘯天認錯了人,而且那人跟韓嘯天還有極其深厚、不共戴天之仇!
季流年瞧著面前步步緊逼的韓嘯天,腳下一晃,念動咒語,一個瞬移使出。
瞬移術(shù)雖然跑得快,但是嘛,對體力的消耗也是難說。
韓嘯天見著面前的人一眨眼便沒了,冷笑一聲,身影一晃,快的只見幾個虛幻的影子。
季流年以為自己跑脫了,可瞬移后,卻發(fā)現(xiàn)韓嘯天就在面前,連續(xù)三個瞬移,季流年已經(jīng)站在樹林了,站在一顆青岡樹下,但,韓嘯天也站在對面一顆青岡樹下。
季流年咬牙,想不到韓嘯天不但掌上功夫了得,輕功居然也這么出類拔萃。
韓嘯天玩了一會兒,似乎很有興趣,伸出右手,沖著季流年招手,“繼續(xù)啊?!?br/>
季流年不語,覺得韓嘯天就是個瘋子,大陸上傳言什么一代宗師,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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