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肖河幾人從光圈里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在一個海邊的懸崖上。
肖河看著遠處的一望無際的大海以及懸崖下面的驚天浪濤,心里不禁嘀咕:“坐火箭也沒這么快吧,怎么一轉眼就到來大海邊上了呢?”肖河的嘀咕也不算奇怪,要知道肖河所在的城市離海邊足足有一千多公里遠呢,平時要找個靠著海岸線的城市度假,光坐車都要一天多的時間。
同樣感到驚恐的還有小王跟王美凌兩人。兩人看著怪人,不禁想:“這是個什么樣的怪物哪?”
怪人不理會兩異樣的眼光,徑直來到肖河面前跪了下去。怪人用額頭貼著地,說:“奉命于天,誓死效忠!”
肖河看著怪人作為一個女人跪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已經覺得奇怪了,而現在她說著這樣的話就更覺得奇怪了,肖河疑惑的說:“你說什么呢?趕快起來?!?br/>
怪人說:“請你說‘我愿接受你的啟命’!”
肖河說:“能讓我先了解狀況嗎?現在是個什么樣的情況?”
怪人還是說:“請你說‘我愿接受你的啟命’!”
肖河說:“好好好!我愿接受你的啟命!但是你能告訴我現在是什么情況嗎?我?guī)仔r前還過著平淡的生活,而現在我經歷了剛才的那些兇險和奇異,我都快不知道我還是不是我自己了。”
怪人平靜的說:“你可以叫我戴麒,這里是虛海,我會在虛海上施展風眼,通過風眼,我就可以把你帶到安全的地方去?!?br/>
肖河說:“那個戴麟啊,你要帶我去哪兒啊?我老婆還要家等著我呢!”小王也忙說:“對啊,你要帶我們去哪兒?。课覄偨坏呐笥?,我連手都還沒牽過呢!”
戴麒剛要回答,卻見遠處的天空閃現出了幾個鬼雕的身影。戴麒從腰間拿出一把寶劍遞到了肖河手中,說:“請你拿著這個,一會兒我會打開風眼把你們送到安全的地方?!毙ず涌粗种械膭?,明顯看出這把不是先前戴麒用的那把。只見這把寶劍與之先前那把更加透露著詭異神秘。
戴麒望著過不了多久就會飛到面前的鬼雕,忙大叫了一聲:“冗佑?!贝鼢枵f完,只見肖河面前的空氣里立馬擠出一個像幽靈一個的白色靈魂體,這道靈魂體嗖的一下鉆進了肖河身體里消失不見了。
戴麒望著滿臉疑惑的肖河說:“剛才的那個是冗佑,我已經讓他進入了你的身體里,當你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會保護你的?!闭f完,手指在太陽穴一指,然后又在自己的面前畫了個圈,不同的是,這次的圈比之前的那個大了十倍有余。戴麒畫完圈,接著向前一推,那個圈就閃耀著金光飛到了海面之上。金光所到之處,海水從那個大圈之中分離出來,形成了一個幽深的空洞。
王美凌看著那個空洞,心想:“這又是要鬧哪樣???”
戴麒沒給她太多的時間去想,抓起三人就往那個幽深的空洞里扔了進去。隨后金光淡去,空洞也消失不見了。海面也恢復了之前的平靜。也就在此時,鬼雕已經來到了戴麒的前方。戴麒手中的握著寶劍,寶劍閃現淡青色的光芒,淡青色的光芒隨著戴麒的揮劍帶著一股氣流向前方的鬼雕軍團劈了過去。
大戰(zhàn)開始了。
肖河醒來的時候,發(fā)現在自己正躺一張土床上,這床類似于東北的大炕,四周是褐色的土墻,抬眼望著屋頂,像是用稻草做成的。肖河心想:“難道我被戴麒的風眼送到農村了,還是個特別窮的農村,窮的連瓦片都不曾有的農村?”肖河再次回顧四周,猛的一驚,道:“人呢?小王!小王——”沒人回答。肖河心想:“他們不會出了什么事兒了吧?先前對于戴麒施展的小風眼,或許是由于當時戴麒本人在場,所以我們并未出現什么不好的癥狀。而這次,自己卻是從暈迷中醒來,保不齊小王跟王美凌真出了什么事兒?!痹绞沁@么想,肖河越覺得可能真出事了。畢竟自從遇到戴麒之后發(fā)生的所有事兒都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認知范圍,想不多想都難。
肖河從床上掙扎著起來,卻發(fā)現在過程中身體痛苦無比。想來是從那個巨型風眼中出來的時候被弄傷了。經過漫長的痛苦掙扎,肖河終于扶著床邊站在了地上。肖河挺了挺身子,心想:“雖然疼了點,但還好能動?!毙ず油贿h處的門,雖然以現在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來看這個距離還是有點遙遠的,但他還是準備走過去。就當肖河邁開右腳的時候,門被打開了,只見一個長發(fā)過肩,面目粗礦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男人長的是虎背熊腰,濃眉大眼,一臉的胡子讓他看起來像野獸而不覺得像個人。這男人向肖河走了過來,手中端著一個土陶碗,碗中是些褐色液體。這男人開口說:“你醒了!”
肖河說:“老兄,這是什么地方?你是誰?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那男人聽肖河說了自己的語言,興奮了起來,說:“太好了,你居然能聽懂我說話而且還能用我們話和我說話。我叫無言,這里是我家,我發(fā)現你們的時候你們已經暈迷了,我見你們都還有氣,所以把你們帶了回來。你知道嗎?你已經暈迷了三天了,我還以為你醒不來了呢?!?br/>
肖河一聽他這話里帶著你們二字,不禁覺得心情舒暢了些,心想:“看來小王和王美凌暫時沒有危險?!彪S后忙問:“那跟我一起的兩人呢?一個男的,一個女的?!?br/>
無言說:“哦,你說跟你在一起的那倆個人啊,那個男的倒是沒事兒,就是我聽不懂他說什么,他也不知道我說什么。至于那個姑娘現在還在暈迷當中,估計一時半會也醒不了。來,這是我給你煎的藥。你先把它喝了。”無言說著把他手中端著的藥向肖河遞了過來。
肖河接過藥,心想:“什么叫‘我聽不懂他的話,他也聽不懂我說的話’啊?”肖河心里疑惑嘴上卻說:“能帶我去看看他們嗎?”
無言朝肖河笑了笑說:“你真心急,不過,你還是先把藥給喝了,然后我再帶你去看那個醒著的?!?br/>
肖河聽完。忙把藥一口氣給喝了。
出來門外,只見小王坐在院子里發(fā)呆。肖河見小王的狀態(tài)比自己還要好,心里寬慰了許多,忙走過去,說:“小王,發(fā)什么呆呢?”
小王見肖河來了,忙回過神來,說:“肖哥,你可算醒了,你不知道你們暈迷的時候我可害怕了。我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跟這個家伙說話他也聽不懂我說什么,他說什么我也不知道??墒俏以诟浇戳丝?,卻怎么也不像我認識的那個世界。肖哥你在哪個旅行雜志上看見過這個村子嗎?他們說的話是哪個少數民族的語言嗎?還是我們現在拍古裝片又或是我們已經直接從那個空洞穿越到古代了呢?”
肖河聽小王說了這些,心里一驚,忙看四周,只見周圍的景象怎么也讓人聯(lián)想到21世紀。這是一個古意濃厚的村莊,遠遠近近的土房農舍,每個房前都零落的長著些高大的樹木,連著房子是一條條狹長的滿是泥土的路,這一樣分割出許許多多大小不一的稻田。肖河心想:“這是陶先生筆下的桃花源嗎?怎么會有這樣的地方?”
肖河見狀忙問無言,說:“附近有電話嗎?我想打個電話讓人來接我們?!?br/>
無言說:“你說什么?電話?什么是電話?”
肖河說:“你不會告訴我你們這兒沒電話嗎?”
無言說:“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電話是什么,但是我肯定這兒絕對沒有你們要的叫做電話的東西!”
肖河看著無言,這下是徹底的無言了。小王看著兩人說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下反應過來了忙問:“肖哥。你能跟他溝通?”
肖河說:“我確實能夠跟他們說話!”肖河經歷了這幾日太多超越自己認知的事兒了,現在想:“肯定這兒不會是我的那個世界了。”想到這兒,天上突然飛下來一匹馬,馬從天上掉下來不奇怪,可是一匹長著翅膀的馬從天上飛下來且上面還坐著一個穿著古袍的女人的人就有點奇怪了。
肖河跟小王這匹天上飛馬給嚇了一跳。肖河再一次想:“這他媽是什么地方?戴麒,你在哪兒呢?你能來告訴我這兒他媽的是什么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