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了,還沒走進家門,就聽到屋里頭傳來了兩個中年男人的說話聲。
“云飛那個崽子呢?今天怎么沒看到他?”
云學民笑道“晴兒說是有事去外面了,算著時間應該快回來了?!?br/>
“那臭小子能有什么事……對了,上次學校不是說不能修行了嗎?哥你沒為云飛那小子的將來做安排嗎?”
云學民嘆了口氣道“原本是想帶著他跟我去公司做事,好早點還清你借給我們的錢,可孩子說還想去學院試一試,反正不讀的話之前交的學費也浪費了,就再等等吧,萬一出現(xiàn)奇跡了呢?!?br/>
喊云學民哥的男人正是云飛的叔叔,云文軍,御氣境上重的修行者,現(xiàn)在在hz市的一家大型靈藥制造公司做保安隊的隊長。
聽完云學民的話后,云文軍立馬擺了擺手道“錢都是小事,沒了那些靈晶石我又不是活不下去了,云飛那崽子想修行是好事,咱們云家這一代就他這一個男丁,我們云家以后的重擔可以說都壓在云飛這小子肩上了?!?br/>
“是啊”
聽到這,云飛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云學民和云文軍坐在椅子上聊天,立馬喊了句“叔叔你來了啊?!?br/>
云文軍看上去要比云學民年輕很多,身材也不比一般年輕人差,這都是修行到了御氣境的緣故。
云文軍指著云飛身上被汗水打濕的衣服問道“怎么弄了一身的汗?”
云飛找了個借口道“我一路跑過來的”
“臭小子,長高了不少嘛,快過來讓我看看?!?br/>
云飛只好背著手乖乖地走了上去。
云文軍起身左看看右看看,上拍拍下揉揉,兩分鐘后,云文軍直接掀起了云飛的t恤,看到云飛腹部均勻有型的肌肉,立馬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笑道“行啊你小子,都練出腹肌來了?!?br/>
云飛緩了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是安穩(wěn)下來了。
“還好還好,氣海的變化沒被發(fā)現(xiàn)?!?br/>
云學民和楊雨荷看著云飛身材的改變,也都愣了一下,不過楊雨荷也立馬反應過來,說道“先出沖個澡吧,馬上吃飯了?!?br/>
“好”
沖了一個涼水澡,將手上的血跡沖干凈之后,云飛換上了一身干凈衣服剛走出了浴室,就被云文軍叫上飯桌了。
一頓飯吃了半個多小時,吃完飯之后,云文軍和云學民聊了半個時辰便起身準備回去了。
云學民挽留道“這么晚了,今天就在這睡吧?!?br/>
“不了,明天一早還要上班呢?!?br/>
“云飛,快送送你叔叔?!?br/>
“好?!?br/>
說著,叔侄兩個人就出了家門。
月黑風高,街邊涼風陣陣,喝了些酒的云文軍右手搭在云飛肩頭上問道“手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云飛一愣,沒想到還是被看出來了。
“呃……”
“臭小子,跟我還支支吾吾的干嗎?有話就直說。”
云飛只好編了個善意的謊言道“自從期中考比之后,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吸納靈氣變得特別困難,我翻了一些古書,書上說可能是竅穴的問題,所以我就想著能不能通過對肉體的鍛煉,打通身體里面閉塞的竅穴?!?br/>
“傻小子,內(nèi)部竅穴的問題怎么可能能通過錘煉肉體來解決,竅穴歸根結(jié)底是短暫容納靈氣的,所以自然只能用靈氣來貫通,這種事一時半會急不得,下半年要還是修行不了,你又不想放棄的話,那明年的學費叔叔來想辦法,你不用擔心?!?br/>
云飛心頭一暖,這一刻,云飛再次體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親情。
“好了,就送到這吧”云文軍說完,停下腳步又從上衣口袋掏出兩棵靈晶石遞給云飛說道“來,這兩棵靈晶石你拿著,對于修行者來說,靈晶石不只是一種貨幣,也可以當做修行的工具,要知道這一棵靈晶石蘊含的靈氣遠比你現(xiàn)在一個星期吸納的靈氣都要多,你省著點用?!?br/>
云飛立馬搖頭道“不,我不能要,叔叔你去年幫我繳了學費已經(jīng)花了你所有的積蓄,我怎么可能還要你的靈晶石?!?br/>
云文軍直接把兩棵奶白色的靈晶石塞到了云飛的手上,說道“跟叔叔還廢話什么,拿著就是了,只要你努力下去,這些靈晶石就算是用的值?!?br/>
說完,云文軍就邁著大步子走著。
云飛攥著兩棵靈晶石,看著云文軍遠去的背影,白天訓練帶來的疲倦感瞬間煙消云散了。
回到房間,敷上江雨瑤給的藥粉,云飛坐在床上,又是一整夜的打坐吸納靈氣。
第二天吃完早餐后,云飛和昨天一樣直接跑去了龍井山。
竹林里面,江雨瑤仍是坐在一根竹子的竹叉上面,看著云飛走過來后,江雨瑤立馬臉上笑道“來的挺早的嘛”
云飛仰起頭打招呼道“沒雨瑤學姐早。”
“怎么樣?蘊靈草制成的藥粉有用吧?”
云飛舉起了拳頭道“非常有用,你看,才過一晚上,昨天的傷口就全部愈合了?!?br/>
“今天還要繼續(xù)練這個嗎?”江雨瑤做了一個出拳頭的動作問道。
“嗯”
“行吧,我倒要看看你這么努力訓練到底是為了學什么功法?!?br/>
云飛挽起褲腿笑道“那學姐就等著看吧。”
江雨瑤莞爾一笑,沒再多言。
竹林里,又響起了拳頭和竹子的碰撞之聲。
時間緩慢流逝著,三天的假期很多就過去了,雖然又回到了去學校上課的日子,但是云飛并沒有拉下對肉體的訓練,每天上完課后,下午云飛都會準時來到竹林訓練,讓云飛感覺有些奇怪的是,每次自己過來的時候,江雨瑤都會在竹林里,就好像故意在等著自己似的。
這種最殘酷的訓練方法在半個月后終于還是產(chǎn)生了很大效果,云飛從最開始的一天只能打斷兩棵竹子,到現(xiàn)在,能一天打斷幾十棵竹子,甚至能一口氣能打斷好幾棵碗口大的竹子。
這天傍晚,云飛訓練了整整一下午之后,氣喘息息靠在一顆竹子上坐了下來。
江雨瑤見狀,從竹子上躍下來,坐在了云飛身旁說道“離期末考比就剩一個半月的時間了,你還不打算練你那個拳法嗎?”
云飛挽起袖口看著手背上的老繭,咧著嘴笑道“明天開始練吧。”
“你練了這么久才決定開始練,你那個功法肯定難度很高,現(xiàn)在才開始的話時間會不會太短了?你能學得會嗎?”
云飛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說了一個‘能’字。
江雨瑤看著云飛的側(cè)臉,一時間竟然恍了神。
男人果然是認真的時候最帥。